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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干了什么?”问话的是何璧君,他低着头捶打着走酸的双腿。
“做了一天的木匠。累死我了,不过我师父还是很帅的。你们都不知道,她们两个刷刷刷就做了两个木雕出来,还教了我锯木头。”回话的是章坊,他眉眼都要飞起来了。
“什么你师父,她们也是我师父!她们还教了我怎么种菜,手把手教的那种哦。”文醉冬不甘示弱,急忙补充,对章坊做鬼脸。
“我师父!”
“我师父!!”
日暮时分,大家三三两两回到道观里,由于实在是太累,大家的坐姿都非常的扭曲,锤腰的锤手的。
性格i一点的已经没有了力气瘫在一旁,e人们还能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互相斗嘴。
文醉冬还好一点,她小胳膊小腿的,捶的那个样子让尚雁山都看不下去,直接拎过来给她按。
左右尚雁山怎么说也是一只妖,体力充沛,脸上的疲色都是装的。
文醉冬先是假模假样的拒绝了一下,很快就被尚雁山按住不动,直接上了手。
文醉冬一边舒爽一边哇哇呀,就这样了也不忘和章坊斗嘴,斗嘴的间隙还回头不忘对尚雁山端水:“尚姐,你真好,爱你哟。”
回应她的是陡然加大的力道,引得小姑娘咬着袖子呜呜地哭:“轻点轻点。”
尚雁山哼了声:“我看你就是喜欢重的。”
说完,她又问,“许老师和常老师呢?”
她和章坊是从山下往上走,路程最远,到的最晚,没有看到许应祈和常乐两人。
祁天佑举手:“我知道,她们要跟老道长比一场才能完成奇遇。”
话音方落,就看见三人各拿着一把剑走了过来。
道长拔出长剑,劲透剑身,长剑出一声铮鸣之声,远远地传了出去。
章坊立刻跳了起来:“我去,这是有功力在身的啊。”
他双眼光。
文醉冬说道:“你不是又要拜师了吧?”
章坊出嘿嘿的一声笑,被戳穿了心思倒也不生气。
文醉冬回头,看到尚雁山的表情里带着一丝慎重,问:“尚姐姐,怎么了?不好对付么?”
“不好对付。”尚雁山拍拍文醉冬的后背,让她的屁股挪挪给自己让了个位。她的手还按在文醉冬的后背和腰上,为她揉软僵硬的筋骨和肌肉。
她看着远处对战的三人,说道:“这道士应该是使剑的大家。”
如果不用修为压人,只比剑术,谁能胜出?尚雁山真是说不好。
文醉冬闻言,顿时担忧起来:“那她们能赢吗?”
尚雁山摇摇头:“说不好,起码我是不能赢的。”
文醉冬就更是担忧了:“连你都赢不了么?”
这话一出,尚雁山倒是一愣,转头看向文醉冬:“你对我倒是很有信心啊?”
文醉冬点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因为尚姐你什么都会啊,而且什么都干得很好。之前生火烧水做饭,打拳的时候也是,还有章坊说你的木工也被木匠夸过。”
尚雁山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在文醉冬眼里,不知何时就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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