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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契合度高达百分百的信息素,以此逼迫顾屿桐对他服软:“即使这样,你也还是喜欢秦飏吗?”
顾屿桐眼尾全是生理性眼泪,紧紧盯着他:“我...”
【宿主,既然已经暴露了,不如您干脆利用到底。】
【陈谨誉发疯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这意味着他将会对秦飏下手。秦飏势必会被激怒,到时候您就可以坐享其成啦~】
看陈谨誉这副模样,顾屿桐觉得自己未必就能坐享其成。
两条疯狗打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不过既然事态已经无可挽回,那就没有继续虚与委蛇的必要了。
“……好像有点。”顾屿桐眼睑通红,强装镇定地说着,“我从前从来不这麽觉得,甚至有点讨厌他,讨厌到无时无刻不想教训他,简直在意到让人反胃。”
顾屿桐舔了舔唇,恍然大悟般,笑着喘息道:“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陈谨誉抓着顾屿桐的肩膀带到面前:“那看来真的是我棒打鸳鸯了。”
顾屿桐惊喘着,借着这几秒钟的平静时刻平复着呼吸。
Alpha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後,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替你们感到惋惜。”陈谨誉停下继续脱他衣服的动作,牵起了顾屿桐的左手,俯身吻了吻那枚订婚钻戒,“毕竟你现在的丈夫是我。”
Alpha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项不可违抗的法例:“和你结婚的人是我,能标记你的人也是我,甚至...”
他的指尖探入顾屿桐的小腹:“我还可以在这里留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顾屿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紧咬牙关:“你不会这麽做的,你下不去手。”
陈谨誉抿抿唇,似乎是在挑选一个绝佳的时机,他告诉顾屿桐:
“至少今晚不会。”
“也许是明晚,也许再过段时间,不过,最好能让秦飏也亲眼看看。”
*
当晚,秦飏烧到了四十二摄氏度。
无论用什麽药都没办法退烧,整个人浑身滚烫,意识低迷。起先还能睁开眼回应一些简单的问题,到後来彻底昏睡了过去。
等江闻夏赶到医院的时候,秦飏已经不省人事了:“不是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吗,怎麽会严重成这个样子?!”
助理急得焦头烂额:“江先生,秦总所有的检测报告都显示正常,但就是没办法退烧。该用的药全都用了,什麽办法也都试过了,通通没用。”
【宿主,攻略对象不能出事。】
【我也不想他出事,可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秦飏下午见过谁,或者有谁来过这间病房?”江闻夏看了眼秦飏手里紧攥着的毛茸熊尾巴,表情倏地变了,喃喃道,“顾屿桐今天下午来过这里。”
助理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麽联系,迷茫地点点头:“……是丶是的,顾先生今天下午来过,待了大概两个钟头。”
江闻夏愤愤质问道:“这里是什麽菜市场吗,什麽猫猫狗狗都可以进来?!秦飏的病还没好,你们就这麽放任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待了整整两小时,难道期间你们半点都没察觉吗?!!”
助理被江闻夏突如其来的变脸惊住,他有点愣神,缓缓回答:
“这是,秦总的授意。”
江闻夏不做声了,他看着病床上的秦飏,脑子里又浮现出顾屿桐那张乖张恣睢的脸。
Omega平时的谦和温顺不复存在,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宿主,看来您之前的努力都打水漂了,您低估了秦飏的意志力。】
【秦飏醒过来之後恐怕会恢复记忆,甚至包括,之前所有的记忆。】
“立刻转院!”江闻夏靠着墙,深呼吸平复情绪,“这家医院不行换下家,国内治不好那就出国,直到他醒过来为止!”
助理以为江闻夏这是关心则乱,出声安慰:“江先生您先别着急。”
【宿主,您这是……?】
江闻夏烦躁地拨了拨头发:【秦飏醒过来对我们不利,他不醒对我们更不利,事已至此,先想办法把他和顾屿桐隔开。】
助理为难:“江先生,我们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放眼整个S市甚至全国,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都是数一数二的。且不说转院手续的繁琐程度,万一途中要是耽误或者加重了病情……”
江闻夏的声音都在颤抖,紧咬着牙:“那就出国,难道你们要看着秦飏干躺在这里等死吗?!”
助理犹豫片刻,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秦飏。
“……好的,江先生请您跟我们来。我们现在就去办相关手续。”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来自亘古的寒风被隔绝在窗外,不断敲打着玻璃,砰砰作响。
猛烈攻势下,窗口终于大开,寒风顺势从外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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