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姜进海和柳文尚在交谈。两人相对而立,姜进海面色如常,背手站着,看上去情绪平缓,没什么动作。反倒是柳文尚,虽然卡着角度看不见正脸,却能从那幅度极大的手臂摆动里,猜出此刻异常激动。
一向连说话声都不敢太大的人竟敢对着相爷争红了脸,也是稀奇。
宴玦再次伏低了腰,想要凝聚灵力听到点谈话的内容,可定睛一看,却发觉洞口周围竟隐隐弥漫着澄光......这书房之内早布下了隔断结界。
眼看柳文尚争论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已经一只手抓住了姜进海的胳膊,想要把人拽走......
可他的背后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披着浑身漆黑的斗篷,从房顶视线的死角处鬼魅现身。
黑衣人的手上握着一把短刀,他神不知地靠近柳文尚的后背,在转瞬时抵近了咽喉。
柳文尚忽得一愣,有些僵硬地将头转了过来。
从宴玦的角度,能看见他眼角泛光,这是还有了泪。
可显然姜进海不为所动,他招手一挥,冷着脸什么也没说,便让黑衣人压着柳文尚往外走。
两人离开了宴玦的视线。
他眉头一紧,余光终于注意到旁边心不在焉的重尘缨,问道:“你看到那个人了吗?是不是不太对劲......”
重尘缨眼睛虽然往下瞟着,可却压根没注意底下的动静,手臂懒懒散散地搭在支起的膝盖上,只淡淡嗯了声,连眼皮也没掀。
这明显的敷衍让宴玦不得不侧了视线,语气发沉:“好好儿的你突然怎么了?”
重尘缨分了点视线看他,沉默又寡淡的脸上忽然扬起笑,变成了一如既往的轻浮模样:“我能怎么了?”
宴玦还打算说点什么,可余光却瞥见黑衣人已经挟持着柳文尚从屋里出来,便干脆向着底下的草丛一跃而下,只留了句短短的回音:“回去再跟你算——”
重尘缨凭空哽了喉咙,看着宴玦翻下了屋顶,脸上的笑也没了落处,顿时又成了张阴脸冷相。
他心里堵了气,跟着跳下去时脚上没个轻重收敛,踩在树丛旁的枯枝上,猛地冒出一声脆响。
一柄飞旋的短刀扑面而来。
但还没飞近重尘缨跟前一尺,就被宴玦率先拦下。他的左臂横在重尘缨胸前,顺着风势握住刀把,将其捏在了指尖。
重尘缨看了眼那把急停的暗器,又盯着他的后脑勺,在这紧迫的当下一时竟愣了神。
这个人可真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把他一颗心戏弄地蔫了又跳,跳了又蔫儿,叫他到底该信哪个......
“你们是谁?”
正前方忽然传来了一声男女莫辨的声音,是掷出飞刀的黑衣人向他们看了过来。
在他抬头朝向两人的瞬间,宴玦立刻注意到了那人乍眼的金色竖瞳。
蛇的眼睛!
与此同时,无数毒蛇从四面草丛里爬行而出,红的绿的黑的,生着繁复花纹,在探出头的瞬间化成了无数人身蛇尾的半妖。
层层包围,如同瓮中捉鳖。
宴玦眼皮压紧,瞳孔深处敛着神光。不知何处而来的迅风迎面扑至,将他遮面的帽兜吹落开来,耳侧的发辫银扣由此脱离了限制,随轻风而舞。
“宴将军!”那标志的银扣实在太过独特,叫柳文尚几乎立刻喊了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下巴一扬,接着也咧开了笑,直勾勾地盯了过来:“原来你就是宴玦......”
“还真果然如大人所料......”
宴玦凝了眼睛,似乎并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得如此之快。他抬起右手,索性也不再隐瞒,飓风旋飞间,冥麟长枪现于掌心。
与此同时,高空绽放出巨大的蓝色玄武图案,是玄甲卫的信号。
他挽了个枪花,正要起势聚起灵力,肩头却忽然落下了一只手。重尘缨从头背后侧身而过,顺手解决了只预备偷袭的蛇妖,将自己的搭在他肩膀上,低声说道:“卖个破绽去救柳文尚,他交给我......”
说罢便一跃上前,和周围碍事的蛇妖们交手在一起,只是木剑依然是木剑,并没动真格,也并没取其性命。
毕竟为了后头的合作打算,事不能干得太绝。
宴玦虽然没接话,但也知道自己要隐藏伤情。他压低上半身,脚下借灵力起步,枪风霎时呼啸,朝黑衣人劈了过来。
黑衣人手里还抓着柳文尚,见宴玦冲了过来却依然不放手,一边挟持着人,一边往后退。
可这后退并不是漫无目的、随机应变,似乎是早有目标:他引着宴玦一步步退到了庭院最后的空地上。
眼见宴玦已成功踩进暗中埋下的阵法边缘,黑衣人揪住柳文尚的手指猛然一松,将他仍了出去。
“诶诶——”
柳文尚尖叫着捂住脸,没等到摔得浑身碎骨的疼痛,先被宴玦一把接住了。
“将军、宴将军......”柳文尚又变成了那副怯弱胆小的样子,两只手紧紧扒拉着宴玦的胳膊,死活不肯放手。
他抿了抿嘴唇,凭空咽了口口水,说话也发起了结巴:“幸、幸好您在这里啊......”
宴玦冷着脸,十分艰难地动了动胳膊,发现柳文尚就跟块狗屁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他重了语气,厉声说道:“柳大人,想死的话,就继续挂我身上。”
柳文尚一愣神,脸上却始终是副犹犹豫豫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