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感期会放大内心的欲望,谢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博士还真想象不出来到时候这人会是什么德行,再三嘱咐苏知要做好安保工作。
……
博士交代完就走了,留下苏知和谢疑单独待在别墅里。
谢疑跟苏知要了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最后安排了一下工作上的事,军中的事还好说,他本来就挂了个闲职,enigma的信息素问题又是重中之重,报备一下不会有事务来打扰。主要是他现在有公司要管,接手到一半,不是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
最后付了博士发来的巨额账单,把手机还给苏知。
电话前后打了半个小时,听起来不算轻松,苏知听他的说法,似乎是临时调了一个助手过去,暂代谢疑的权限,想也知道这样的临时空降会引发动荡。
苏知有点担心:“公司那边很麻烦吗?你中途要不要开线上会议?”
都到这时候了,反悔是不可能的,即使对临时安排会对谢疑的事业产生影响,苏知也只能提出力所能及的帮助:“开会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把电脑摆好位置。”
谢疑看着他,神色看不出破绽:“不麻烦,不用。调过来的助理能力很强,他能解决。”
把事情打包推给刚在Z城把顾总的事收完尾、回到首都的下属,谢疑没有在电话里提,却单独给对方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吩咐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给他发消息。
“哦,好吧。”苏知对这方面的事不了解,听谢疑这么讲,虽然并不相信有谢疑说的那么轻松,但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只是狐疑地看谢疑一眼。
“担心什么?”
谢疑顺着他的视线靠近了些,忽然很轻弯了下唇角,说:“破产了也没关系,还有别的股份,不会养不起你。”
差点忘了谢疑有很多家公司的股份了。
虽然早就知道谢疑很有钱,苏知还是对他的有钱程度小小惊讶一下,嘀咕道:“唔,还是要节省一点。”
“也没那么容易破产吧,你不要吓我。”苏知说:“我也不是一点不懂。”
谢疑唇角的弧度加深一些,看着有点像一个笑意了:“好聪明,知知。”
苏知怀疑谢疑又在戏弄他,但是没有证据,只好瞥了谢疑一眼,让他老实点,而且:“什么叫你养——”
原本苏知想对谢疑说养他的说法提出一些异议,他有手有脚还有工作,怎么就成被谢疑养着的了呢?
结果仔细一想,苏知现在是住在谢疑的房子里,每天吃着谢疑给他做的饭和准备的零食,被谢疑开车接送着上下班,安排各种生活细节,甚至有时候连上下楼梯也被抱着——这点是因为谢疑太喜欢抱他了,苏知下了班又容易犯懒,就没有对此提出什么异议——确实处于一种完全被照顾的状态,说被养着竟然无法反驳。
意识到这一点,苏知不禁有些吃惊。
七八岁之后,连父母都没有再这么细致地照料过他。
他从小就是很独立的性格,从幼儿园的时候,偶尔父母有事没准能时接他,苏知完全不会像别的小朋友一样苦恼,他天生就对人的依赖性很不明显。
长大了之后更是几乎和亲密关系绝缘,脱离家庭之外最亲近的关系就是导师和几个同学,界限明确地不会干涉到苏知的私人生活里。
结果和谢疑谈恋爱之后,这一切都打破了,苏知全部的私人生活中循序渐进地渗透进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重点是苏知本人居然没有在过程中察觉到不对劲,迷迷糊糊地就顺着谢疑的节奏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境况。
苏知有点困惑,不太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更不理解他为什么没有觉得排斥。
先前的话有点尴尬地卡住了,苏知想了想,说:“我也可以养你,虽然没有你多,但是我也有一点钱。”
苏知家不算特别有钱,至少跟谢疑的阶级有差距,不过苏知没有特别烧钱的爱好,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奖金、没花完的生活费,父母想起来就塞一点的零花钱、工资,零零散散地攒了一笔。
苏知想了一下:“好像有三百多万。”
虽然买不起谢疑现在住的房子,也买不了几辆谢疑车库里的车,甚至买不了几件谢疑常穿的衣服……
“……”
呃,苏知呆住了,意识到谢疑还挺不好养的。
衣食住行,他的钱好像只够个吃饭。
谢疑问他:“是吗?我看看。”
苏知就打开自己的手机,低头找出银行卡余额给他看,他还记少了一点,其实是有四百多万。
谢疑:“都是自己攒的?这么厉害。”
苏知还在发愁:“你好难养。”
谢疑:“嗯?为什么这么说……”
谢疑的声音变得很近,苏知抬头,这才发现谢疑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很近,挨着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像是快要亲上来了。
苏知吓了一跳,抬手用谢疑的手机挡在两人脸颊间,手机一角磕在谢疑下巴上,发出“咚”的一声,吓得苏知伸手摸摸,确认没有撞出印子才放心。
苏知小声问:“你突然靠近干嘛?”
谢疑垂着眼看他,没说话,眸色黑得像一潭湖水。
摸着手机,苏知问他:“你真的不用手机吗?”
其实他没有要控制谢疑的手机,只是昨晚还有点生气的时候,说了句让谢疑不要趁着自己睡觉做小动作,谢疑就把手机交了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