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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愿抬了抬头,去看她的脸,而后抬腕,轻轻抚了抚她的眉心,有些怅然地道:“徐抒意肯定也是一样的感受吧,所以才只能借着这样不明显的举动来表达自己的喜欢。”她叹口气,“扯到晏彬是因为当时他撞见我想……闻闻你,私底下跟我说除非我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告到教导主任那里去……”
郁凌霜抱着尤愿的力度紧了紧:“但他告到我们班主任那里去了,是吗?”
尤愿惊讶:“你怎么知道?”
郁凌霜苦笑。
尤愿被班主任喊进办公室,询问到底是不是时,她正巧经过那一块,于是听见尤愿否认的回答:“老师,我跟郁凌霜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关系好点多正常啊?现在学校里的举报风气我觉得不好,不要看谁都是同性恋好吗?我怎么可能是啊?”
当时的她本就认定尤愿有其他喜欢的男生,可再听见这个答案时,还是觉得难受不已。
班主任也相信尤愿不是,就放人回去了。
因为郁凌霜和尤愿的关系一向要好,整个年级的人都知道,她们关系好就怀疑她们是同性恋的话,确实不可取。
这段回忆压得人难以喘息,两人一时半会抵着额头,又没开口说话。
……
另一边,晏家。
晏家人终于反应过来,不让尤学君把人带走,要不然成什么事了?大过年的,他们家以前就被章怀雪给砸过一次,现在隔了这么多年,尤学君又找上门来,算那么多年前的账。
场面一度有些难堪,尤学君也不关门,就拉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有晏家的邻居悄咪咪开了个门缝看热闹。
过年能有这等好戏看,值了。
尤学君双臂环着,气氛僵持。
她的目的很简单,重复着不知道第几遍重心:“我今天来就是为我女儿讨个说法。”
晏彬相貌堂堂,看上去彬彬有礼,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此刻站在大家视野中心,说:“尤阿姨,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事,而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是啊,你轻飘飘的一句过去那么多年,就可以淡化对我女儿的伤害了?”尤学君冷着眼。
晏父站出来:“君姐,我们也是老相识了,小愿跟彬儿一所小学、初中、高中,也算是有过去的同学情谊。”他眉头皱着,“还有,小愿喜欢女人?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不以为耻?”
晏母也出来跟腔,极具嘲讽地说:“是啊,同性恋这样的事情,不好好藏着反倒是拿出来说,也不怕人笑话。”
尤学君脸上覆盖一层寒霜,她张张嘴,一个音节都还没蹦出去。
队友就来了。
章怀雪打了辆车过来,晏家也换了房子,但她知道怎么走。
电梯门一开,她刚好听见晏家人的发言,气得把自己的名贵高跟鞋一脱就往里面丢,玄关这里晏家摆了个瓷器,他们特地花高价买的。
瓷器被高跟鞋砸倒,“啪”的一声,在地面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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