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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逸晨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声音低柔:“身上是不是很疼?我让人备了药膏,我帮你擦擦。”
沈紫影闻言,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想到昨夜的激烈,还有那难以言说的肿胀,只能咬着唇,把头埋得更深,含糊地“嗯”了一声。
魏逸晨起身时动作极轻,生怕牵动到她。他从外间取来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些清凉的药膏在掌心搓热,才重新回到榻边,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一角。沈紫影浑身紧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紧闭着眼不敢看他。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腹带着药膏的凉意,轻轻拂过那处肿痛,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缓解不适,又不会让她觉得难堪。沈紫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心里的羞赧渐渐淡去,只剩下暖暖的悸动。
上好药,魏逸晨替她盖好被子,又取来一套柔软的月白长衫——是他特意让人按她的尺寸备好的。“来,穿衣服了。”他拿起衣衫,动作轻柔地帮她套上袖子。
指尖偶尔触到她细腻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里弥漫开一丝暧昧的气息。沈紫影低着头,能看到他专注的眉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魏逸晨帮她系腰带时,距离极近,他的呼吸拂在她颈间,带着淡淡的墨香,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惹得他低笑一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穿好衣服,魏逸晨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外间的圆桌旁。桌上摆着一碗温热的鱼片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拿起勺子舀了些粥吹凉,递到她嘴边:“尝尝,特意让厨房炖了两个时辰的。”
沈紫影张嘴吃下,软糯的米粥滑入腹中,带着鲜美的暖意,驱散了饥饿感。她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有没有生子丸?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生子丸已发放至系统空间,需在二十四小时内服用。
沈紫影心里一松,等会儿回府就悄悄服下。
一碗粥快吃完时,沈紫影推说饱了,想回沈府去。“总在你这里也不是办法,家里该担心了。”
魏逸晨拗不过她,只好点头:“我送你回去。”
沈紫影起身时想自己走,可刚迈开腿,就觉得双腿发软,腰肢也酸得厉害,身子一歪差点摔倒。魏逸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回怀里,语气里带着嗔怪:“说了让你别逞强。”
他打横抱起她,低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无奈的宠溺:“安分点,我抱你回去。”
沈紫影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甜丝丝的。
马车缓缓驶在回沈府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却悄然升温。
魏逸晨将沈紫影安置在腿上坐好,她刚想调整坐姿,腰侧的酸麻就让她轻蹙起眉。魏逸晨立刻察觉到,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又不舒服了?”
沈紫影摇摇头,抬头时正好对上他关切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带着化不开的温柔。昨夜的悸动与此刻的缱绻交织在一起,让她心头一热,下意识地凑近,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魏逸晨的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像昨夜那般急切,而是带着细细密密的珍视,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沈紫影被吻得浑身发软,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发间。马车轻微颠簸,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药膏清香与墨香,格外撩人。
魏逸晨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偶尔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引得她轻轻颤栗。沈紫影的衣衫领口在纠缠中被扯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莹润的光。
“魏逸晨……”她在吻隙间低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更显动人。
魏逸晨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再等等……到了沈府,就不能这样了。”
沈紫影脸颊发烫,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只撒娇的小猫。
魏逸晨低笑出声,再次吻住她。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衣衫在不经意间被揉得有些凌乱,却没人在意。此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只有这偷来的片刻温存。
直到马车快要抵达沈府,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魏逸晨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和发丝,指尖划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带着缱绻的笑意:“回去好好歇着,晚上我再来看你。”
沈紫影点点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不敢再看他,只是埋在他怀里,心跳如鼓。
马车稳稳停在沈府门前,魏逸晨将她抱下车,又替她理了理衣袍,确认看不出异样,才低声道:“进去吧。”
沈紫影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羞赧与不舍,转身快步走进府门。魏逸晨站在原地,看着她
;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登上马车,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魏逸晨目送沈紫影进了沈府,转身便吩咐车夫:“去皇宫。”马车调转方向,朝着皇宫疾驰而去,方才眉宇间的缱绻温柔已被一片凝重取代。
踏入太和殿时,老皇帝赵珩正在翻阅江南送来的新奏报,见魏逸晨一身朝服,神色肃穆,不由放下朱笔:“逸晨?你今日不是告假了吗?何事如此急着见朕?”
魏逸晨跪地行礼,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重担:“陛下,臣有一事禀报,事关重大,恳请陛下屏退左右。”
赵珩见他神色,便知绝非小事,挥了挥手让殿内太监宫女退下。殿门关上的刹那,魏逸晨深吸一口气,将昨夜宫宴上的事和盘托出——从李婉柔设局下药,到沈紫影意外中招,再到自己将她带回府中照料,字字句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并非有意失仪,实是遭人暗算。那药性霸道,无药可解,若非臣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魏逸晨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提及沈紫影承受的苦楚,声音都在发颤。
赵珩听得眉头紧锁,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吏部侍郎竟敢纵容女儿行此龌龊之事!朕稍后便将她拿下问罪!”
“陛下息怒,”魏逸晨叩首道,“此事尚有隐情。沈紫影……并非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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