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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学?油画展?
大三,要开始学习解剖学,这是一门比专业俄语更晦涩难懂的课程。
想要成为一名画家,画好人体,解剖课是必须要学的。
人体的基本构造都差不多,人体课上,我也画过很多人体画。临摹的,写生的,想象的,都画过。唯独没有学过解剖课。
解剖课不仅要学习人体的结构和功能,还要学习人体骨骼结构的位置丶形状丶大小丶比例和肌肉的走向等,以便更好的表现人体的形态和姿势。
男人的头骨跟女人的头骨形状还是不太一样的,需要区分记忆,考试的时候不仅要把各个骨头的名字烂熟于心,还要能默画出来。
这对我来说,简直太难了,有好几次我都産生了放弃的念头。後来我听说,很多进入列宾美院的学生,都是在解剖课这门课上,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从而不能顺利从列宾美院顺利毕业。
得知这个消息後,我更是对解剖课産生了恐惧,于是只要一有空,我便跑到解剖教室,捧着一块块头骨仔细端详丶刻画,除了死记硬背外,我别无他法,就这样解剖这门课又被我死磕了下来。
结束了大三的课程,我的俄语,可以说是非常好了,大三也是我绘画技艺突飞猛进的一年,老师经常会带着我们去各大博物馆对古画现场临摹,暑假我去了普希金山,在那里我见到了很多风景如画的古老小镇,寒假我去的是彼得夏宫附近的一个画廊修复工作室学习了更多的古画修复知识。
我很珍惜每一次暑假的基地实习工作,每次基地实习过後,都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一般,由于家里人常常飞来看我,我也就不常回国了,每年除了春节回去一次,其馀时间几乎都在俄罗斯学习画画。
一日,我收到了姜熙媛的信息,她告诉我,她非常恨我。
我觉得莫名其妙,没有理会。
时间快的让人觉得恍惚,转眼间,我就大四了。那年的暑假我正在冬宫临摹古画,邱简哥哥来看我,他递给我一张请帖,是他和朴姗姐的婚礼。
婚礼定在了十二月份,冬至的那一天。
冬天来了,我如期参加了邱简哥哥和朴姗姐的婚礼。
婚礼在圣彼得堡的一个大教堂里举行,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参加,除了新郎新娘的双方父母,就是一些亲朋好友,因此我再一次见到了北冥。
神父宣布婚礼开始,琴师奏乐,播放婚礼进行曲,简哥哥和朴姗姐缓缓进场,神父祈祷,祝福新人,婚礼仪式简单又庄重。
婚礼结束,便移至教堂附属的餐厅吃饭。
餐厅是全景落地窗,玻璃窗四周挂满白色和金色的气球,长长的餐桌,纯白色的桌布,桌上已排满了鲜花和美食,浪漫又温馨。
大家依次入座。
入座後,北冥坐在了我的对面。
“Hi!”北冥笑着对我说了这句,就像第一次在简哥哥家遇到他时一样。
“Hi!”我礼貌回复。
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但又觉得,十八岁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
温烁坐到了我身边,他问道:“耘儿,最近有部剧——《古画册之豌豆仙》看了吗?尹冬主演的。”
我笑着回复:“看了,讲的是一个画师死後藏于一幅古画中,然後通过不停地努力,最後成为豌豆仙的故事。”
温烁继续道:“你知道尹冬现在在国内有多火吗?长得帅,家境好,听说还是皇族的後代。”
我笑而不语。
朴姗姐和简哥哥敬完了酒,入座,也加入了话题。
“耘儿,其实,有件事情,我很早就想问了。”
“什麽?”
“你现在和尹冬怎麽样了?”
我瞄了瞄北冥,他仿佛很不在意的样子,我回复道:“还可以,毕竟是初中同学嘛!”
简哥哥插嘴道:“听说世界杯那年,他还来圣彼得堡找你,请你看电影了?”
我点点头。
“真的呀!”朴姗姐立刻八卦道:“那你俩现在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什麽哪一步?很少见面。”
北冥突然站起身,走出了餐厅,温烁连忙起身拿起一根烟。
朴姗姐提醒道:“教堂不能抽烟。”
温烁充耳不闻,走出了餐厅,没过一会,简哥哥也走出了餐厅。
“不要出去太久,一会儿还要敬酒。”朴姗姐提醒道。
简哥哥笑着答应。
朴姗姐,继续说道:“耘儿,嘴巴真严,到现在还瞒着姗姐呢!虽说明星的恋情不能随意打听,但姗姐对你不错吧!跟我也不老实交代?”
“交代什麽?”
朴姗姐拿出手机,翻出一条新闻【流量明星尹冬恋情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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