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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压尽周身力,不教伊人再脱锋。”
提到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兰从鹭可谓是滔滔不绝:“这都是我入门恩师教我的招式,还有许多呢,你要是把这些都能学会,就算戒行精严的神仙来了,也得被你这狐狸精榨得几天下不了床不可!”
苏听砚:“…………”我替我的屁股谢谢你。
“你读书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用功?”
“天!”谁知兰从鹭听了,非常诧异地惊呼。
“你这句话跟当天萧殿元过来说我时的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你俩真是够心有灵犀的!”
苏听砚:“……”
“不过我那天没跟萧殿元说这档子事,哪好意思。”
兰从鹭道:“我直接把我恩师给我的珍藏札记送他了。”
苏听砚顿时有些一言难尽,问:“……什么札记?”
兰从鹭却又接着道:“但是我不小心拿错了,本来应该拿恩客看的那本给他的,不小心拿成伶倌看的了。”
“我当时急着去盯新来的厨子试菜,随手抽了一本最旧的,想着旧版基础,更适合新手嘛。谁知道拿的是伶倌修习内卷。”
苏听砚:“………………”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他就说怎么老感觉萧诉学杂了。
这能不学杂吗??!
苏听砚扶额:“……你那恩师到底何方神圣?”
“说出来吓死你,”兰从鹭凑近,神秘兮兮,“前朝宫廷首席教习嬷嬷,专司教导皇室子弟……嗯,人事的。后来朝代更迭流落民间,被虞妈妈咳,请回来了。”
苏听砚:“……”
敢情萧诉阴差阳错学的还是宫廷秘术,难怪那晚跟狐狸精上身似的,无所不用其极地发挥着勾引人的把式。
“那本恩客看的呢?”
兰从鹭眼神游离了一下:“那本……内容比较……霸道。主要是讲如何掌控对方,压制对方,令对方彻底臣服的……”
“也还好我拿错了,不然萧殿元要是看的那本,我估计我今日还能不能见到你都成了问题。”
苏听砚朝他勾了勾手:“给我看看恩客看的那本?”
兰从鹭不禁问:“你看那个做什么,萧殿元看的那本你还不喜欢吗?”
“他那么聪明,应该学得很好才对啊?”
苏听砚百感交集:“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兰从鹭:“嗯?”
苏听砚:“是我以前对这档子事只有畏惧…”
兰从鹭:“嗯嗯?”
苏听砚:“现在变成敬畏了。”
兰从鹭听罢顿时邪魅一笑,“其实你非常喜欢吧?”
苏听砚掐他鼻子一下:“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快,把那本给我。”
兰从鹭却开始装疯卖傻了:“啊?啊。根本没有那种东西,我编的。”
“是吗,兰倌。”他不置可否,“我昨日随意看了眼账本,你这酒楼装修,从账房那儿支走的银子,好像比预算多了三成?用的材料……”
“哎!”兰从鹭瞬间坐直,“骄骄你,这么认真做什么!你看那雕花门窗,梨木屏风,青瓷宝瓶,哪样不要银子,这不是为了装潢效果更好么?”
苏听砚好整以暇地放下茶杯,“所以那本札记,和装修超支的三成银子,你选一个。”
兰从鹭摇尾乞怜地看向苏听砚,后者回以更加温良纯善的微笑。
僵持数息。
兰从鹭只能垂头丧气地起身,走到柜台后,在一个带锁的小木柜前磨蹭了半天,才取出一本精装册子,不情不愿地递过来。
“说好了啊,”他警惕地强调,“只许你看,不许外传!这可是我恩师的宝贝!”
苏听砚接过册子,解开系带,翻开第一页。
字迹是工整的馆阁体,但内容……
他瞥了几行,眼神都开始肃然起敬,眉头紧皱。
兰从鹭凑过来,“怎么样?是不是大开眼界?”
苏听砚没理他,又草草翻了几页,这确实与萧诉看的那套服务精神截然不同。
其中一些手法描述之大胆,苏听砚这个现代人都看得咋舌。
还有大量关于利用环境,器物,甚至言语施加心理影响的段落,简直超越了单纯的身体技巧,上升到了某种精神博弈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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