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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异常’目前被学院归类为觉醒异术时出了问题,如果暴露........没人会花心思,去回收一件没有价值的残次品,明白吗?”
原来玩家的身份,是穹顶派到密特拉学院的卧底吗?
杨亦谐有留意过游戏背景相关设定,比如那个穹顶设定上就是个高科技公司,虽然是后起之秀,但却敢直接和老牌势力教会叫板。
没等杨亦谐点开对话框回答,仪器一侧的出口就吐出了一张纸质报告。
白牧云拈起报告,诡异的横瞳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
当他的目光落到“异变指数”那一栏时,眉梢挑动了一下,流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异变值竟然这么低?”
他低声自语,语气有些意外。
20是个分界线,一旦异变值超过了二十就会出现一些负面影响了。
原本猜测这小子脑袋的问题可能出于异变值过高,但现在看来倒是不一定了。
不过,穹顶既然敢放这小子去参加密特拉学院的测试,说不定是通过了一些手段把他的异变值压下来了也说不定。
他将报告随手扔进一旁的箱子,然后从金属箱的卡槽里取出了一板用铝箔密封好的药片,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地抛给荧铎。
“拿着。”
你获得了:未知的药片
“如果感觉身体出现不受控制的异变倾向,或者数值异常暴涨,就吞一片这个,它能强行压制住异变,但只是暂时的。”
“你现在的身份是密特拉学院的学生,这个身份很有价值,不能轻易因为失控而废弃。”
交代完这些,他的目光又一次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荧铎那头堪称视觉污染的荧光绿头发上,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之前压下去的嫌弃感再次翻涌上来。
作为一名曾经........
不,或者说潜意识里始终对美学有着偏执要求的设计师,这种灾难性的发色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尤其是在知道对方还有理智,并非完全无法沟通以后。
这是常规手段能染出来的发色吗?
“还有你这头发.......”
在聊完正事后,白牧云终于忍不住,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见过因为异变长出羽毛的、鳞片的、甚至分泌粘液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异变’出这种.......荧光色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眼睛的伤害。
“穹顶那帮人在研究你的时候,是顺便把审美模块抠掉了吗?还是你自己后来的‘杰作’?这种颜色,就连地底蠕虫的排泄物都比它更有艺术感。”
一直面无表情的荧铎,在听到对方贬低自己的发色时,似乎触发了某种奇怪的防御机制,他立刻用一种毫无起伏语调反驳道。
“这是潮流,你不懂。”
“潮流?”
白牧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但他没兴趣和一个脑子有病的“残次品”争论审美问题,立刻冷漠地打断了这毫无意义的对话。
“够了,我没空鉴赏你的‘潮流’。”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幽蓝灯光下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那对温润的羊角此刻也显得更具威胁性。
“你在觉醒之后还没怎么用过异术吧?跟我去测试场。”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需要知道你究竟能做些什么,而不是看着你顶着一头可笑的绿毛,在这里污染我的眼睛。”
白牧云不再看荧铎那扎眼的头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对他的视觉神经造成严重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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