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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霜坐在床上抱着双膝,“我去芸姐会所里玩了。”
她带着点试探和玩笑,害怕江黯回来查到她去会所,提前打预防针,也不至于让事情变得不可控。
她了解江黯,只要事情做的不过火,只要没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一律可以容忍。
镜头里,江黯穿着黑色西装,打着一条暗棕色的领带,不像裴渡那般打得松松垮垮,他的领带永远打得很正,扑面而来的禁欲气息和矜贵优雅,食指在桌面上敲打两下,没有回答。
他知道温令霜有几个朋友开特色会所。
温令霜没认识他以前也常去。
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茶水,这才慢条斯理,“然后呢?”
简短的三个字,却又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透过屏幕传递过来。
温令霜心想,你还能从屏幕里爬过来打我么?
于是也就毫不在意的回,“就喝喝茶,聊聊天。”
江黯不信,他了解自己的妻子,不过也不打算跟她计较,他不在家,她总得找些乐子;镜头里的温令霜穿着居家服,乖巧听话,她好像很思念他,看着镜头看了很久迟迟不说话。
江黯笑着说:“过两天当地有私人拍卖会,我去看看有什么你喜欢的,拍回来给你。”
温令霜‘唔’了一声,兴致不高。
江黯又道:“或者我让人带你去看秀展?马上也过年了,你的过年衣服还没定。”
温令霜依旧语气平淡,“不用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泱泱。”他喊她的小名。
“还记得你跟我讨要的福利吗?”他沉思很久,主动提起。
实际上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甚至在出国前他都打算,只要温令霜不提,他就不打算提。
隔着屏幕做这种事,过于羞耻。
可是才分开一天,温令霜的情绪就变得这般消极。
他不想看她这样萎靡,他要她永远朝着太阳绽放,开出最鲜艳的花瓣,最美的姿态。
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后,温令霜的眼神跟着动了动,凑近镜头,“记得。”
眼睛亮闪闪的,一副期待的模样。
江黯将手机摆得远一些,尽量让视频里的他能被大范围看见。
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几条青筋盘踞在手背上,然后扯了扯领带,将领带拉松后,也没有将领带脱下,反而去解纽扣,一枚纽扣、两枚纽扣……
解开四枚纽扣后,胸肌若隐若现的线条展露在视频里。
温令霜忍不住盯着他的胸肌看,咬着红唇说:“我怎么觉得你又大了。”
江黯挑眉,“不是觉得。”
他在一语双关。
温令霜脸有些红,“你什么时候偷偷背着我练肌肉。”
江黯:“……”
他沉思片刻,“可能是你每次抱着我的时候都说,很喜欢这种薄肌。”
虽然他也不知道肌肉这种玩意儿有什么好喜欢的,只要多练练,每个人都会有。
不过她既然说了,他肯定会好好练。
“那你继续啊。”温令霜眼睛盯着胸肌,“不要停。”
“……”这话,过于怪异。
怎么能从这样一张漂亮的嘴里说出这样,暧昧、让人难以自控的话来。
但是江黯没有继续,他停在那,伸手指了指左侧胸膛,那里距离心脏就几寸的地方,然后食指在那个地方转了一圈。
温令霜看着他的手指转圈,大致就明白了意思。
他那块几乎被她划了好几道伤口,每道伤口都破皮出血。
其实不止那个地方,后背是重灾区。
温令霜都能想起是为什么抓他。
江黯透过视频看她的眼神,大概率也猜到她在想什么。
缓缓开口,“以后叫老公要分阶段,那种阶段,不要叫,尤其是像猫一样的,叫得那么小声,那么娇媚。”
“那种阶段,是哪种阶段?”温令霜故作不懂的问。
江黯就知道她会这么接话。
忍不住轻笑。
那种阶段还能是哪种阶段。
就是想顶到最深的阶段,深到她只能有他。
“你快说。”温令霜开始撒娇,“你不说,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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