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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黯却没有移开目光。
而那种目光本身,就代表侵略和进攻。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然后,开始动了。
右臂肌肉绷紧,带动球杆,像拉满的弓。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
“哐——”
一声清脆利落的撞击声猛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一杆进洞。
温令霜在听到‘咣’的一声时,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打进心房,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低头望去,那颗母球划出一道精妙的弧线,绕过障碍,精准而凶狠地撞上了目标球后,最终轻轻的、悄无声息的……落在她站的位置。
一切,都好像是刻意。
一切,都好像是他的算计。
只为了最后一下,能完美落到她身边。
好会。
温令霜忍不住在想,江黯撩拨人的本事,一绝。
她还没回过神,江黯就站直身体,将球杆放到旁边后,径直朝着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头顶的光线,身上淡淡的皮革香气闯入鼻间,问道:“我打的好吗?”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窗外风雪的声音,好听得让人浑身发麻。
温令霜能感受到旁边的人投来的惊羡的目光,偏头望去,许沫和许橙沉浸在江黯打球的高超技巧中,谭竹则是一脸嗑昏的模样,她咬了咬红唇,轻轻点头。
但是点头完又觉得这种感觉不好、不对劲。
她怎么能因为一颗球、一句话就沦陷呢,要知道江黯已经明白她点男模的事,以他‘迂腐’的思想,大概率只会把这种事往糟糕的方向思考,现在是在诱惑她回家,诱惑她乖乖听话。
温令霜不得不在心中腹诽,老男人的手段,技高一筹。
她不能有所退让。
她必须寸土必争。
这样才能保证回家安全无虞。
否则等待她的就是接连十几天饥渴难耐、以及满腹怒火的‘报复’。
所以温令霜在点头后,又很快摇头,违心的说:“不好。”
“这还不好?”
江黯没开口,站在身后的谭竹开口,满脸诧异,“姐夫这技术,怕是专业选手来了都不见得能比得过,你居然说不好?!”
谭竹打抱不平,“姐,姐夫是得罪你了吗?”
恰恰相反。
是她得罪他了。
温令霜真恨不得把谭竹的嘴给捂上,她多说一句,江黯就多生气一分。
温令霜这个人就是这样,得罪别人时,明明心虚得很,还要摆出狐假虎威的脾气来,生怕别人觉得她害怕。
她越过江黯,走到旁边的茶水间里倒茶。
江黯见状,紧随其后。
周围人多,江黯也不好质问,只能压低嗓音,“谭竹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我得罪你了?”
温令霜倒着茶水,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扭头看他,“你觉得呢?”
“泱泱,你要跟我打哑谜的时候,最好收一收自己的表情。”江黯靠着柜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满脸的心虚和不自在。”
他的手指在捏住她粉嫩的脸颊时,不经意的摩挲过细嫩的肌肤,在肌肤表面留下淡淡的颤栗。
许久没有被他这样捏过了。
那个地方,也很久被他捏过了……
好想。
好怀念。
温令霜摇摇头,遏制着自己内心泛起的不该有的情绪和波澜,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能想那么靡靡不堪的事……
江黯见她不语,又道:“如果我得罪你了,你不如说出来?”
他试探性,“是那天我在视频里弄脏了镜头?还是因为你说你想用手帮我,也想让我用手……”
“你能不能别说了。”温令霜迅速打断他的话,脸颊不止是心虚而涨红,更因为羞涩、思念、情.欲等多重复杂糅合,导致脸红得厉害,连细嫩白皙的脖子也红了起来。
江黯知道她不是因为这种小事所以才不说话。
只是单纯想逗逗她。
好久没看到她这幅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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