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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接过水盆:“你先进被窝,我自己洗。”“放心,我爱干净。”“一定洗的干干净净。”安悦很想说她不介意,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乖乖的上炕,钻进被窝里。李虎这边快速洗漱。安悦感觉自己才刚躺下,李虎就来了。她小声说道:“被窝还没暖和。”李虎钻进来,一把将人搂住,然后翻身压住:“马上就暖和了。”趴在木屋不远处山林里的虎妞,抬头看向木屋的方向,怎么有小猫的叫声,还越叫越激烈。紧跟着。有狼啸声从山林间传来。虎妞警惕的等了一会,然后跃入山林之中去找狼群的麻烦。李虎也听到了。他和安悦大半夜都还没睡,听着狼叫声叫了一夜。李虎顾不上管。木屋稳固的很,再加上有虎妞护卫,狼群即便是找上门来,也打扰不了他和安悦的好事。安悦更顾不上。第二天,安悦醒来,感觉浑身酸痛,看李虎还在睡,强忍着那里的不适,轻手轻脚的下炕。他们是住在小木屋里,算是卧室。从卧室出来,走到大木屋,安悦感觉冷了许多,看火炉里已经没有明火,用炉钩子清理了一下,下面还有余烬。她赶紧添上新柴,炉钩子捅一捅,看着火苗重新蹿起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她被人抱住。安悦吓了一跳,但感受着熟悉的怀抱,紧绷的身子很快放松下来。“饿了吧,我马上做饭。”“好。”是饿了。昨晚上折腾了那么久,又睡到日上三竿。下一刻。安悦就感觉自己被拖着去卧室。她吓坏了:“干吗?我去做饭。”李虎:“我们一起做。”安悦推他:“哪去卧室干吗?”李虎:“……”他不说话,只是搂着安悦往卧室走。安悦一口咬在他手掌上,含含糊糊的说道:“松手,不然我使劲咬了。”眼看着要进卧室。安悦急了。李虎吃痛,没有再抱着她走,稍微松开一些,安悦赶紧转过身来,用力的打了他两下,羞怒的说道:“大白天的,你干啥呀!”“别闹了。”“我求你了。”最后“了”的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思,撩的李虎心痒难耐。安悦看李虎又躁动起来,赶紧安抚:“这次我说不要,是真的不想要了,不是口是心非,你千万别误会。”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当时,她也说不要,李虎说了一套歪理邪说,什么不要就是要,要就是要,她当时身子也的确不争气。就这么被欺负了好几次。她是真的害怕。李虎太猛了。这一晚,她能记一辈子!她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起起伏伏,不止不休,每每以为停歇。结果一浪更比一浪强。在这样的浪潮之中,她毫无招架之力,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被随意摆弄。配合?配合不了一点。山里汉子太可怕了,她都庆幸自己来到这里之前,已经受了很多苦,不然,要以她之前的样子得被折腾死。安悦咬咬牙:“晚上行不?”“总得让人缓缓吧。”“到时候我都听你的,现在,听我的。”作为新媳妇,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对李虎是一点也没有生疏的感觉,连这种话说出来,心里都没觉得难为情了。水乳交融之间,两人的感情也有了质的提升。果然啊。日久生情是对的。以前偷偷看的那些小说,描写的还是太保守了。她不知道李虎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是觉得,李虎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比爸妈亲人都要亲近的人。李虎坏笑:“这可是你说的。”食髓知味,这不已经睡了一觉,精力早就已经恢复。他又不是三五十岁的男人。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最能干的时候。“我说到做到。”安悦拉他手,看自己咬的地方,有很明显的压印,还好没流血,轻轻地吹了吹:“别闹了,时间不早,咱们吃过饭就回村。”也得亏是没公婆。不然就他们俩睡到这个点才起来,怕不是被人笑话死啊。李虎没再纠缠,说道:“你去收拾被褥,我来做饭。”安悦“哦”了一声,进屋收拾被褥,昨晚上累了就睡,这会看,被子乱的不行,一边收拾,昨晚上的记忆开始在脑袋里翻涌。“啪!”安悦吓一跳,回头怒视李虎。李虎举着手,嘻嘻笑道:“没控制住。”安悦丢下被子:“那你趴着,我也要打回来。”“啪!”安悦舒服了。李虎无语:“我这有怪癖也就算了,你怎么也有?”安悦嘚瑟:“我怎么不兴有。”“现在男女平等。”“都
;一样了。”“以后啊,你怎么欺负我,我也要怎么欺负你。”李虎哭笑不得,男女平等是这么用的啊?不过。这么玩也挺好。可以解锁更多新姿势咯。他感觉沈悦仿佛换了个人。前两天那副警惕又憔悴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被一种由内而外的光彩取代。整个人舒展开来,眉眼间流转着自信,说话风趣又俏皮,措辞巧妙,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枷锁,回归到她最自在的模样。李虎很欣慰,他觉得自己居功至伟。肯定是他昨天的辛勤耕耘,才打开了安悦的心结。早上吃的比较简单。没有煮粥。揉面。下面条。浇头是昨天剩下来的红烧肉,拿了白菜和萝卜切成丝,稍微烫了一下,和面条一起盛出来。坐在火炉边上,两个人捧着碗吃起来。“冬天了,这边没什么蔬菜。”李虎看安悦把碗里的白菜丝吃掉,把自己碗里的夹过去:“我想着你应该喜欢吃。”“我听说南边人吃饭,顿顿都有蔬菜。”“是吗?”安悦心里感动,把肉夹给李虎:“是这样。”“不过,那也是以前。”“现在能吃饱就行。”“我不挑。”李虎又把肉夹过去:“那你多吃点。”“晚上有你累的。”“吃吧。”安悦一愣,没跟李虎客气,夹起肉用力的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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