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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压切长谷部冷笑道,“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为什么会在拍卖场,陪你的主人买稀有刀剑?”
拍卖场曾经是时之政府合法的场所,交易不同的刀剑,但随着性质越来越恶劣,拍卖场被逐一取缔。
现存的拍卖场都是不合法的,私底下的交易处,被发现要被抓走的那种。
私底下的交易,延伸出更多过分的事,比如眼前这振明显被恶意摆弄过的压切长谷部。
“拍卖场?”堀川国广发现他们交流的最大问题在这里,“你误会了,这里不是拍卖场,主公只是意外发现你,总之事情有点复杂,你要不要和我们先回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这蓝天白云的,确实不像是拍卖场,压切长谷部迟疑的点头。
堀川国广扛着他就走。
“堀川,你把我放开,我自己走。”压切长谷部试图挣扎。
“抱歉长谷部先生,”堀川国广歉意道,“在确定您没有危险前,我不能放开。”
压切长谷部倒是能理解,只是有点羞耻。
算了,在那个人手里,他什么羞耻的没见过,但看见麦子频频回头,好奇的目光,他还是忍不住爆红脸。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面对那些恶劣的目光,他能习惯麻木,但面对孩子清澈且不带恶意的目光,他却倍感羞耻和恶心。
真是太糟糕了,这样的自己。
堀川国广带着压切长谷部,和麦子小心的避开护卫,进入房间,屋内正在休息的山姥切国广一愣:“你们这是……绑了谁。”
堀川国广长吁一口气:“绑了一只野生的压切长谷部。”
“哈?”
野生的压切长谷部先生,坐在了矮桌前,虽然手脚还是没有自由,但好在是以跪坐着,而非趴着的姿态,勉强算是有点尊严了吧。
麦子戳戳绑住他双手的东西,看起来小小的一个,紧紧的贴在手腕上,大小比手腕还小一点,让双手有点血液不流畅,以及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
比钢铁硬度高,却更轻。
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注重细节的设计师,终究还是漏了一步,麦子有种抓住了完美中小瑕疵的成就感,偷笑。
迫不及待的打开直播间,这个小发现不让大家知道,太可惜了。
我来……
???xN
果然大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排排问号飘过。
这时,山姥切国广把髭切叫过来了,歌仙正在授课。
髭切:“哦呀~忠犬君这下真的成忠犬了,狗牌都带上了?身上有没有脏东西啊。”
他手指拨弄压切长谷部脖子上的项圈,中间的牌子光滑,还没有刻字。
压切长谷部烦躁的躲开他的手:“这个是拍卖场那些家伙的恶趣味,只有我被卖出去,才会刻上新主人的灵力,为了买个好价钱,他们就算把我四肢折断,也会恢复干净再卖出去。”
我勒个种草草草草草,我听到什么,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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