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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曲棠,你放手!”
疯了的女人果然没有道理可讲,叶曲棠柔软的身体似一条索命的蟒蛇,紧紧缠绕在他的四肢上,掐住他的脖子,双手不断地收紧用力。宿之苦被她掐得喘不上气,用力掰开她的手,把她往外推出去,“你清醒一点,赶紧给我下去!”
然而,叶曲棠此刻哪里听得进他的话,不仅没有从他身上下去,反而更用力地缠紧了他。
大有一种“拼了命也要弄死你”的架势。
两人刚醒来,身上未着寸缕,被子也早在两人刚才的打斗过程中卷到了床底下,现在,这张两米超大床上,除了两具赤裸身体紧紧绞缠在一起,空无一物。
宿之苦是个正常男人,即使早前已经运动了三四个小时,现在也不可避免地被叶曲棠的动作激起了□□。
叶曲棠的粉色长发从耳侧垂落,充当一条遮光的粉色密帘,洗发水的香味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甜腻腻的,带给他的感觉,跟这头粉发有得一拼。
宿之苦记得,小时候每次叶曲棠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穿上粉色的衣服。
宿之苦当时看见她身上的粉红色,表面平静不在意,其实心底烦死了她,因为每次她这样出现在他和叶蜚声面前,他们两个人就会遭殃。
粉红色,对叶曲棠来说,是永远不老的公主梦,永远不变的少女心,是童话里的女王给予她力量的源泉。
可对他和叶蜚声来说,是午夜梦回,始终不消散的阴影噩梦。
曾经的恨意夹杂着脖子上的痛意,宿之苦讥讽地一笑,将她从自己身上整个翻下去。
说不听,那只好用做的了。
叶曲棠还未反应过来,身下就传来紧实的填充感,她忍不住痛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扯开了嗓子,破口大骂,“宿之苦,你给我出去,滚出去!我要杀了你……”
宿之苦一边运动着,一边回头看了眼床底下,粉色的内衣裤,粉色的上衣丶粉色的裙子,粉色的高跟鞋,再一转头,映入眼帘的还是一头粉色长发……
叶曲棠这次的心情,看起来似乎要崩溃了。
宿之苦如此想着,视线扫到她的头发,没来由地觉得,这麽多粉叠加在一起,落在她的身上,竟然也不会难看。
叶曲棠再一次被气疯,骂声越来越疯狂,可宿之苦却只觉得吵闹。
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的这些骂人词汇,甚至都赶不上小时候来得恶毒。
身下不停动作着,宿之苦掐住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将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中,阻止她说出更多的话。
叶曲棠不停地摆头挣扎,宿之苦被她挣扎地烦躁,也不知道她在反抗什麽,她的身体明明已经很有感觉。
单手固定住她的脸,宿之苦的吻愈发深入,吻到情浓时,他心下一动,用力捏了捏叶曲棠的脸。
没有变形,看来是真没整容。
直到结束,宿之苦从她身体里退出,翻身躺在床上。
肩膀不出意外又被人咬住,宿之苦见怪不怪,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反正他的身上已经到处可见牙印和血迹,再多一个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肩膀上的痛意越来越强烈,宿之苦咬牙忍住,拿过一旁手机,看了眼时间。
和叶蜚声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他摆了摆被咬住的肩膀,无语道:“咬够了没,我要去洗澡了。”
叶曲棠松开了他的肩膀,紧接着又给了他一巴掌。
宿之苦骂了句脏话,现在被她打得都快没脾气了,将她一把拉过来,咬上她的胸口,“你又发什麽疯,刚才你不也爽了!”
叶曲棠再一次掐住他的脖子,瞳孔发红,愤怒喊道:“你他妈刚才没戴套!我是不是让你滚出去了,你他妈听我话了吗?!”
宿之苦愣住,一时没防备,被她掐得空气窜进喉腔,不断地咳嗽起来。
他的两颊因用力咳嗽而发红发紫,叶曲棠被吓到,双手下意识松了力,但宿之苦的咳嗽依旧没停下,双眼无神,和她直直对上,并且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叶曲棠因为惊惧睁大了眼,而後一把打开他伸过来的手,立马翻身下床穿上衣服,一边转头看宿之苦。
“操,你他妈要死别死在这里!跟我可没关系。”
她的动作和语速都极其飞快,生怕说慢一句,宿之苦就真的死在她面前,她也跟着逃脱不了干系。
宿之苦被气得翻了个白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後,才把那口空气顺下去,再一擡眼,叶曲棠已经穿戴整齐,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
“叶曲棠,你是不是蠢!”宿之苦恨声道,可因为嗓音沙哑,每一字都像是切割着喉腔说出。
叶曲棠眼见他脸上紫红褪去,渐渐好转。没死成,她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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