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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叶蜚声真正在意的事情,说到最後,叶蜚声严肃警告他:“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会考虑和你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再一次成功挑动了宿时信的神经,他还没从上次的“跟他离婚求之不得”的阴影中走出来,眼下就是真正的“考虑离婚”了。
宿时信眉头拧紧,确认离婚这两个字简直是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汉字,尤其是从叶蜚声嘴里说出来的。
他周身的气质陡然阴沉,但叶蜚声似乎还完全意识不到危险,继续说:“所以,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性,要是再犯,我真的会——”
尾音的“离婚”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宿时信已然倾身而下,叶蜚声只感觉到呼吸一热,下一秒,唇瓣就被咬住,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
因为反应不及,她的眼睛圆睁,愣愣地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以及黑发落在光洁额头上的暗影。
“老婆。”宿时信边吻边警告她,“把离婚这两个字收回去。”
叶蜚声感觉到唇瓣被轻咬研磨,一股莫名的倔强劲从心底涌上来,闭上眼睛,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回答他:“我不。”
宿时信因她的拒绝而升起怒意,亲吻也用了力,带着故意磨人的味道。
叶蜚声被迫仰着头,被他的舌头勾着,快要呼吸不过来,但还撑起一股强势姿态,断断续续说道:“下次,你再不告而别,我就,就真的不要你了……”
这句话是一个明显的开战信号,宿时信现在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
什麽离婚,什麽分开,什麽我不要你了……
这种话说出来,简直跟婚变没有什麽区别。
室内温度上升,宿时信用力按揉她的後背,将她整个上身往自己身上按压,搂住她背部的手掌熟练地捏住长裙顶端的拉链锁头,早上由他拉上去的锁链,现在也经由他手,缓缓拉下。
胸口隐约一凉,但很快被他欺身而来的吻点燃。
叶蜚声难忍地低哼一声,痛苦里夹杂着不满足,看着贴近在她眼前的脖颈,以其人之道还了回去。
脆弱而致命的部位,宿时信却无任何阻挡动作,反而引导着她的手,解开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将所有的脆弱完全暴露出来。
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们已经错过了整整一周。
从来没有哪一刻,他们如此强烈地渴望拥有对方。
黑色连衣裙早已滑落在地,内衣的背扣虽然完好,但早已失去基本功能,未包裹住的柔软彻底暴露出来。
宿时信俯身,在上面拓印下一个又一个鲜艳的红痕。
叶蜚声神色迷蒙,攀着他肩膀的手掌因为没有力气,只能软趴趴地搭着。
直到宿时信屈膝顶入她的腿间,叶蜚声才终于找回理智,连忙推开他,“不要……在这里……”
欲望被突然打断,宿时信不满皱眉,手上动作未停,触摸到一抹湿意,“为什麽不要,你明明也很想?”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叶蜚声躲避着他的手指,腿有些软,声音里带着恼意,“太丢脸了……”
“丢什麽脸?”宿时信知道她在恼什麽,却还有意逗她,手上动作未停,边吻边轻咬着悬在她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有什麽好丢脸的,这是我的办公室,你是我老婆,合情合理又合法。”
叶蜚声快要被他折磨得疯了,耳垂那块细小的皮肤传来的痒意,让她整个人都难受起来,喉咙里没出隐忍的哭腔,“这里会有人来……”
“哪里有人?”宿时信嗓音低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他说完,指尖用力,叶蜚声难耐地弓起背,这个姿势却将她更往前推去,而前方,就是宿时信滚烫的胸膛。
叶蜚声的指甲陷进他劲瘦的背部皮肤里,凑在他耳边,语气可怜巴巴:“……以後会有人来。”
宿时信托着她的腰,没让她的身体滑落下去,故意笑道:“这样不好吗?以後有下属来跟我汇报工作,或者是其他人来跟我谈合作,我就会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慢声说着,引发她的想象,“先在沙发上好不好?”
叶蜚声轻咬了下他的脖子,意思明显是不好。
可宿时信却故意误会,“不喜欢吗?那办公桌呢?那张办公桌很大,三米长,两米宽,以後我每次看资料,签字的时候,都能第一时间想到你。”
“黑色的办公桌,很衬你的肤色。”
叶蜚声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後的那张黑色的办公桌。
看起来的确很大,被电脑和一大摞资料占据了位置,却还留出了一大片空馀位置。
叶蜚声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想到他们要在那里……
听不到她的声音,宿时信的眼里带了点恶劣,手指掐住她的腰,“落地窗也不错,不过,你站得住吗?”
叶蜚声的眼神从办公桌往後偏移过去,落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黄昏时刻,一轮绯色的夕阳透过那扇干净透明的玻璃,直直映在她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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