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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隐有不舒服,叶蜚声将这种不舒服归到没有吃晚餐上来,靠在墙壁上缓了一会,又揉了揉胃,才重新恢复了力气。
叶蜚声在洗手池漱了口,洗了脸。
回去卡座的路上,她心想,等明天宿之苦醒来,要好好跟他算账。
然而,等她距离卡座仅两米远的时候,刚擡眼,脚步就瞬间停住。
宿之苦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可现在这个位置,除了他本人外,还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和他亲密拥吻。
两个人亲吻的动作激烈,不止是那个女人主动,宿之苦也将对方紧紧按在怀里,虽然喝醉了,但他的主动性依然强烈。
那架势,完全不是一场见色起意,或者是偶然为之。
他们之间的气氛,仿似这样的情况早已发生多次。
叶蜚声张大了嘴,又连忙伸手捂住,生怕下一秒就惊叫出声。
因为那个和宿之苦拥吻的女人,不是刘文珊,也不是别人,而是叶曲棠!
叶蜚声站在原地许久,看着他们的接吻动作终于停下,唯恐是自己看错了人,又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个清楚。
“放开我。”叶曲棠躲开他又凑上来的吻,拍了拍宿之苦喝的烂醉的脸,嫌弃道,“怎麽没喝死,真可惜。”
她从宿之苦的腿上起来,刚转过身,就和身後的叶蜚声撞了个正着。
舞台上的表演这时恰好结束,炽白的光线毫无遗漏地倾洒而出。
一切昭然若揭,她们都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叶蜚声看到了她唇瓣上糊了的口红。
叶曲棠也看到她瞪大的双眼,和脸上震惊的表情。
短暂的愕然过後,叶曲棠很快又恢复到往日傲然神情,面不改色地从她身旁离开。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争辩,她们都没有向对方交代原委的义务。
叶蜚声因为太过震惊,早已处于失语状态,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舞台上的下一场表演开始,暗淡斑斓的霓虹灯光重新铺陈开来,她才回过神。
叶曲棠不知所踪,宿之苦仍旧趴在桌上,她觉得是自己做了一场匪夷所思的噩梦。
可是,宿之苦的衬衫领口上那麽明显的口红印记,让她没法自欺欺人。
叶蜚声的视线从宿之苦的衬衫领口上移开,看向车外沉沉夜色,目光茫然而又不知所措。
——
宿之苦一觉睡醒,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让他整个脑袋像是炸开一般。
重新闭上眼缓了缓,等再睁开时,就看到了熟悉的布置陈设。
他光脚下了床,走进浴室,大清早洗了个冷水澡。水珠飞溅在身上,他感觉不到丝毫冷意,只是疑惑自己是被谁给带回家的。
昨晚的记忆很零散,凑不成一个完整片段。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任凭冷水冲击脸庞。直到某一刻,他在脑海里看到了叶蜚声和叶曲棠两张面孔,才倏然睁开眼睛。
宿之苦关掉淋浴喷头,走向脏衣篓,捡起里面刚脱下的衬衫,在衬衫领口处找到一抹明显的口红痕迹,才终于将一切原原本本想了起来。
叶蜚声昨晚的睡眠质量非常不好,总是睡到一半就看到叶曲棠和宿之苦两张脸纠缠在一起,然後被活活吓醒,睁眼到天亮。
时间刚过六点,她就再也躺不下去,起床洗漱。
赵唯春依旧在这个时间点做好了一大桌早餐,看到叶蜚声下楼,连忙招呼她过来吃早饭。
叶蜚声昨天没有吃晚饭,胃里早就空空如也,但因为在酒吧看到了具有极其冲击性的一幕,让她把宿之苦带回家後,就忘记了吃饭。
经过一整晚的噩梦困扰,她此刻的胃再也受不住,急需饱餐一顿。
一连吃了两个大包子後,叶蜚声的胃被填个半满,那股震惊的情绪也消散了大半。
“声声,你早上胃口这麽好啊?”赵唯春看着她狼吞虎咽,惊讶说道。
叶蜚声闻言,又把刚刚拿起来的第三个包子放下,尴尬地笑着说:“我太饿了。”
赵唯春善解人意地把她放下的包子夹给碟子里,“饿了就多吃点,别让时信回来看到把你给饿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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