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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多弄了几回,虽说这面皮不是每张都完整,有些因着力度太大,或是火候不到,还总是会弄破损掉。
不过总体下来,看着倒也还不错。
凉皮做好后,她索性拌了点程月的秘制调味料,又加入配菜,足足拌了一小盆出来。
主食弄完,下一步就是炒浸满了蛋液的嫩豆腐了。
炒豆腐相对来说简单的多,褚朝云先将盆中的蛋液和豆腐块一起下锅,煎到定型之后,才慢慢的翻了个。
最后,拌凉皮和鸡蛋包豆腐都做完,她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就端着走了出去。
凛冬夜下,远处的火把光亮早已不见,本该是寂静的夜晚,却从长街不知哪个胡同里,传出一声惊天的凄厉惨叫。
褚朝云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差点弄翻了手中饭菜。
她不由得又往码头望去一眼,随即稳下心神,疾步下了暗仓。
回来时正遇上起夜归来的方如梅,方如梅看了一眼她端着的饭菜倒也并没多问,也就是有点眼馋。
今个褚朝云被程月收为徒弟的事大家全都知晓,如今褚朝云的身份又多了一重,想必就算进厨房去开小灶,钟管事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褚朝云不是个吃黑食的人,虽说没办法都照顾到,但赶上了也是有份的。
“等下我给婶子盛一份尝尝。”
方如梅感激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你啊朝云。”
说罢,方如梅便打算进隔间去。
褚朝云又笑着叫住她,隐晦地道:“婶子别忙睡,我等下还找您有事。”
虽是已经回了这不见天日的暗仓来,可褚朝云还是有点在意方才听到的动静,随即又问了声:“婶子,你刚刚……可听到码头那边的声音了?”
方如梅确实听到了,只是没太当回事。
她思想一会儿,无所谓道:“可能是野猫叫唤的,那边野猫多得很,我跟你说那声音——”
方如梅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褚朝云便也点点头,回了刁氏那里。
……
这一夜着实叫人睡不踏实。
直到到第二日早,表情凝重的钟管事就提前上了船来。
“今个花船歇业一日,昨晚出了命案,等下会有衙差上船来问话,你们都先停下手里的活。”
钟管事说完又看向褚朝云,“你下去看看还有哪个没起的,立刻给我喊上来!”
褚朝云应了一声,又想到昨晚那声叫喊,便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敢问管事,出事的……是谁呀?”
她只是觉得昨晚的闹腾不太寻常,生怕跟褚郁他们有关,这才不得不问。
可见钟管事脸色不善,也没觉得对方真会愿意告诉她。
就在她预备下暗仓去喊人时,钟管事就飞快说了一句:“是李婆子的侄子,李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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