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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缘石净化后的第七天,长白山迎来了一个罕见的晴朗冬日。天空是那种澄澈的、毫无杂质的蓝,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钻石般的光芒。空气清冽,呼吸间能感觉到鼻腔里微微的刺痛,但那种干净纯粹的感觉让人上瘾。民宿里,从一大早就忙得热火朝天。“张默!领带!你的领带歪了!”李甜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梳子、发胶、领带夹,像个指挥作战的将军。张默手足无措地站在镜子前,试图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弄端正,但手指不听使唤,越弄越乱。他今天穿了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眼镜擦得锃亮,但紧张得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我来吧。”李甜走过去,熟练地帮他调整领带。她的动作很轻,手指灵巧地翻折、拉紧,最后别上一个银色的领带夹——那是张默用旧电脑零件亲手做的,形状像一颗小小的星星。“好了。”李甜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眼睛突然红了,“你...你今天真好看。”张默握住她的手:“你也是。”李甜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婚纱裙,不是传统的那种蓬蓬裙,而是简洁的A字裙摆,裙面上绣着细小的雪花图案。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戴着一个水晶发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没有化浓妆,只是淡淡地扫了腮红,涂了唇膏,但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别哭别哭,”林小满拿着化妆包跑过来,“妆要花了!苏曼琪呢?她的眼妆还没补...”“来了来了!”苏曼琪从楼上走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露肩礼服,裙摆是鱼尾设计,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头发烫成了复古的大波浪,松散地披在肩上,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的妆——没有平时那种明星范儿的浓妆,只是淡淡的眼影,自然的唇色,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几乎圣洁的光芒。“哇...”李甜捂住嘴。“别‘哇’了,”苏曼琪走到镜子前,“帮我看看后面拉链拉好没。这裙子太紧了,我早上只敢喝半杯牛奶...”陈野从摄影器材后面抬起头,看着她,愣了好几秒,才按下快门。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他的宝贝相机,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温度。“你看什么看!”苏曼琪瞪他,但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看你好看。”陈野老实地说,又按了一下快门。“别拍了!留着等会儿仪式上拍!”林小满把他推开,“江浩和赵晓雅呢?他们不是说半小时前就出发了吗?”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一辆装饰着鲜花和彩带的越野车停在民宿门口,江浩和赵晓雅从车上下来。江浩的腿已经拆了石膏,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精神很好。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朵蓝色的雪绒花——长白山特有的高山花卉。赵晓雅挽着他的手臂,穿了一件天蓝色的婚纱,裙摆上绣着雪花和松枝的图案,头上戴着一个用松枝和蓝莓编成的花环,看起来既清新又别致。“我们来啦!”赵晓雅兴奋地挥手,“天池那边都准备好了!牧师也到了!”今天是三对情侣集体婚礼的日子。这个主意是李甜提出的。那天晚上玩真心话游戏后,她突然说:“既然我们都这么幸福,为什么不一起庆祝呢?办个集体婚礼,就在长白山,在我们相遇的地方。”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张默连夜写了个婚礼策划程序,陈野负责摄影和场地布置,苏曼琪动用她的资源联系了最好的婚礼团队,江浩和赵晓雅负责协调当地事宜,林小满提供民宿作为准备场地,而月老...月老负责“仙家祝福”。此刻,这位负责仙家祝福的老神仙,正站在民宿的院子里,对着身上那套西装发愁。西装是林小满逼他买的——深灰色的三件套,剪裁合体,布料考究。但月老总觉得浑身不自在。领子太紧,袖子太长,裤子太贴身,尤其是那双皮鞋,硬邦邦的,硌得脚疼。“本仙觉得,”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还是古装舒服。”“你今天要当证婚人,”林小满走过来,帮他整理领带,“得穿正式点。而且...”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他,“其实挺帅的。”月老愣住了:“帅?”“就是好看的意思。”林小满的脸有点红,“快走吧,大家都在等了。”婚礼地点选在天池畔的一处开阔地。这里背靠雪山,面朝天池,视野极佳。陈野和婚礼团队花了两天时间布置场地:用松枝和雪绒花扎成的拱门,铺着白色地毯的通道,摆成心形的椅子,还有一个用冰块雕刻成的仪式台——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像水晶宫。宾客不多,都是最亲近的人。张默的父母从南方赶来,第一次看到北方的雪,激动得不停地拍照;李甜的闺蜜团组成了伴娘团,穿着统一的浅紫色裙子;苏曼琪的经纪人和几个圈内好友也来了,虽然人不多,但都很真诚;江浩和赵晓雅的大学同学来了十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月老作为证婚人,被安排在仪式台旁边。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种奇异
;的感觉。在天庭,他也参加过婚礼——神仙的婚礼。那种仪式宏大、庄严、一丝不苟。新郎新娘穿着繁复的仙袍,在玉帝和众仙的见证下交换信物,念诵古老的誓言,然后被记录在仙籍上,成为正式的仙侣。但那些婚礼,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缺了笑声,缺了眼泪,缺了这种手忙脚乱的慌乱,缺了这种真实的、活生生的喜悦。“紧张吗?”林小满走到他身边。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外面披着白色的貂皮披肩,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虽然不是新娘,但她站在这里,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有一点。”月老老实说,“本仙从没当过证婚人。”“很简单的,”林小满拍拍他的手臂,“等会儿牧师说完,你就上去,说几句祝福的话,然后宣布他们成为夫妻。不用太长,真诚就好。”月老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那里,真心石贴在心口的位置,温温热热,像是在给他力量。上午十点,婚礼准时开始。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长白山的民谣,用马头琴和笛子演奏,悠扬中带着苍茫。宾客们起立,转身看向通道的起点。第一对出场的是张默和李甜。张默挽着李甜的手臂,两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白色地毯。李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张默虽然紧张,但眼神坚定。走到一半时,李甜的高跟鞋不小心陷进了雪里,张默立刻蹲下身,小心地帮她把鞋拔出来,然后站起身,继续挽着她往前走。宾客中有人轻笑,但那笑声里满是善意。走到仪式台前,两人站定,转身面对宾客。张默的父母悄悄抹眼泪,李甜的闺蜜们则拼命挥手。第二对是苏曼琪和陈野。苏曼琪挽着陈野的手臂,走得很稳,明星的台风展露无遗。但当她看到仪式台上那个冰雕时,眼睛突然亮了——那是陈野亲手雕刻的,是他们第一次在长白山相遇的场景:她站在民宿门口,他举着相机。“你什么时候刻的?”她小声问。“昨天晚上。”陈野也小声回答,“用了一点仙法——请月老帮忙冻住的。”苏曼琪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阳光都黯然失色。第三对是江浩和赵晓雅。这对年轻情侣选择了最特别的方式——江浩拄着拐杖,赵晓雅挽着他,两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很稳。走到通道中间时,江浩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虽然动作因为腿伤有些笨拙。“晓雅,”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虽然我们已经求过婚了,但我想在今天,在所有亲友面前,再求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赵晓雅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愿意!一百个愿意!”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赵晓雅扶起江浩,两人相拥着走到仪式台前,脸上都是泪水和笑容。三对新人在仪式台前站成一排,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婚纱和西装闪闪发光,脸上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牧师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他走到台前,微笑着说:“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长白山的见证下,庆祝三对相爱的人结合。爱情是世界上最奇妙的礼物,它让我们找到另一个半圆,让生命变得完整...”月老静静地听着。牧师的每一句话,都触动着他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是啊,爱情是礼物,不是任务;是奇迹,不是数据。“现在,请证婚人月老白先生致辞。”掌声中,月老走到台前。他看着台下的宾客,看着三对新人,看着站在台边的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本仙...”他顿了顿,改口道,“我,月老白,活了上千年,牵过无数姻缘。但直到来到长白山,直到遇见你们,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爱。”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寂静的雪地里传得很远。“我曾经以为,爱就是找到最匹配的人,用红线绑在一起。但我错了。爱不是绑缚,是自由的选择;不是完美的匹配,是愿意接纳不完美的勇气;不是永恒的承诺,是珍惜当下的每一刻。”他看向张默和李甜:“张默,李甜,你们教会我,爱是耐心,是愿意等待,是即使害怕也鼓起勇气的表白。”看向苏曼琪和陈野:“苏曼琪,陈野,你们教会我,爱是看见对方最真实的样子,并且觉得那样子很美。”看向江浩和赵晓雅:“江浩,赵晓雅,你们教会我,爱是互相扶持,是为对方变得更好,是愿意为共同的未来努力。”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满身上,虽然只是一瞬,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里面的深情。“而你们所有人,”月老继续说,“教会我最重要的东西——爱不需要仙法,不需要红线,只需要真心。真心相待,真心付出,真心珍惜。”他从怀里掏出三根红线——这是他仅剩的、从天庭带下来的本命红线。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没有把红线绑在新人手上,而是轻轻一抛。红线在空中散开,化作金色的光点,像细碎的星光,缓缓落在三对新人身上,然后消失不见。“这不是绑缚,”月老微笑着说,“这是
;祝福。祝福你们的爱情,像长白山的松树,在风雪中屹立不倒;像天池的水,清澈纯净;像这里的雪,每年都会落下,每年都会融化,但生生不息,永远存在。”掌声雷动。三对新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连最冷静的苏曼琪都在擦眼角。牧师继续主持仪式。交换戒指的环节,每一对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张默给李甜的戒指内侧刻了一行小字:“whiletrue{love++;}”——一个无限循环的代码,意思是“爱永不停止”。李甜给张默的戒指上则刻着他们的初见日期和地铁站名。苏曼琪和陈野的戒指是定制的,形状像相机镜头,上面刻着他们第一次合作拍摄的电影名字。交换戒指时,苏曼琪突然踮起脚,在陈野脸上亲了一下,引起一阵欢呼。江浩和赵晓雅的戒指最简单,就是朴素的银圈,但江浩在戒指上亲手刻了长白山的轮廓,赵晓雅则刻了一行字:“风雪同路,此生不负”。“现在,我宣布,”牧师的声音洪亮而庄严,“你们正式成为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三对新人相拥亲吻。那一刻,阳光似乎格外眷顾这片雪地,所有的光芒都聚焦在这里,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温暖。陈野的相机快门声响个不停,记录下这珍贵的瞬间。仪式结束后,是拍照时间。新人和亲友们在雪山背景下合影,笑容灿烂得像要把冰雪融化。月老也被拉去拍照——和林小满一起,和三对新人一起,和所有人一起。“月老白,”拍照时,李甜突然问,“你的祝福真的有用吗?”“有用。”月老认真地说,“但最重要的不是我的祝福,是你们自己的心。只要心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拍照间隙,月老一个人走到天池边。湖水已经结冰,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雪,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蓝天和雪山。他站在那里,看着这片他曾经觉得陌生、现在却深深眷恋的土地。“想什么呢?”林小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貂皮披肩在风中轻轻摆动。“在想,”月老说,“凡人的一生虽然短暂,但真的很丰富。有这么多仪式,这么多庆祝,这么多...仪式感。”“仪式感很重要啊。”林小满说,“它让重要的时刻变得特别,让记忆更加深刻。就像今天,很多年后,他们回想起来,还会记得长白山的雪,记得阳光,记得彼此眼中的泪水。”月老点点头。他想起了天庭的那些仪式——庄严但冰冷,规范但缺乏温度。不像今天,一切都有些混乱,有些手忙脚乱,但充满了真实的喜悦和感动。“你知道吗,”林小满继续说,“爷爷以前常说,长白山最神奇的地方,不是它的风景有多美,而是它能让人看到最真实的自己。在这么辽阔的天地间,所有的伪装都会脱落,剩下的只有本心。”她转头看着月老:“你也一样。刚来的时候,你端着神仙的架子,满口‘本仙’、‘凡人’,但现在...你越来越像个人了。”“像个人不好吗?”月老问。“好。”林小满笑了,“好极了。”拍照结束后,所有人移步到民俗村。那里已经布置好了婚宴场地——不是高档酒店,而是一个大大的蒙古包,里面摆着长桌,桌上摆满了长白山特色的美食:烤全羊、野菌火锅、鹿肉串、蓝莓酒...蒙古包中央生着篝火,火光跳跃,温暖着整个空间。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严格的座位安排,新人、亲友、工作人员混坐,像一场盛大的家庭聚会。祝酒环节,每个人都说了话。张默的父亲,一个严肃的工程师,站起来时手都在抖:“我儿子从小就不爱说话,我们一直担心他交不到朋友,更别说结婚了。但今天,看到他和李甜在一起的样子,我知道他找到了对的人。李甜,谢谢你,让张默变得这么开朗,这么快乐。”李甜的母亲则是个热情的中年妇女:“我家甜甜啊,从小就话多,像个麻雀,叽叽喳喳停不下来。我总担心她会把男朋友烦跑。但张默不一样,他听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谢谢张默,愿意听我们甜甜说一辈子的话。”苏曼琪的经纪人站起来,举着酒杯:“我在这个圈子里二十年,见过太多明星的爱情,像烟花一样绚烂而短暂。但曼琪和陈野不一样,他们的爱像长白山的雪,安静而持久。曼琪,恭喜你,找到了真正懂你的人。”江浩的大学室友最搞笑:“浩子这小子,大学时是我们宿舍最怂的,见到女生就脸红。谁能想到他这么有勇气,为了追晓雅,在长白山一待就是三年,还差点把腿摔断!浩子,晓雅,祝你们幸福!早点生个滑雪冠军!”每一段祝酒词都引起笑声和掌声,每一段都真诚而动人。月老听着,心里满满的。这就是凡人的生活——不完美,但真实;不永恒,但深刻。轮到月老祝酒时,他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里面不是酒,是林小满给他倒的果汁。“本仙...”他习惯性地开口,然后笑了,“我,月老白,以长白山兼职月老的身份,祝福三对新人。愿你们的爱情,像我今天给你们的祝福一样——不是绑缚,是自由;不是
;压力,是支撑;不是短暂的绚烂,是长久的温暖。”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如果以后吵架了,就来长白山看看雪。这里的雪很大,能埋掉所有的小矛盾;这里的天空很宽,能容纳所有的委屈;这里的冬天很长,但春天总会来。”“干杯!”所有人举杯。婚宴进行到一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蒙古包里灯火通明,篝火烧得正旺,气氛越来越热烈。长白山当地的艺人被请来表演——萨满舞、马头琴演奏、民歌演唱...每一段表演都充满原始的力量和美感。张默和李甜被起哄要求表演节目。李甜大大方方地唱了一首歌,是一首流行情歌,唱到副歌时,张默居然跟着哼了起来——虽然跑调得厉害,但李甜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苏曼琪和陈野被要求讲恋爱故事。苏曼琪红着脸说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在民宿发脾气,他默默拍照,最后她抢过相机想删照片,却看到了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脸。“那张照片我还留着,”陈野说,“在我相册的第一页。”江浩和赵晓雅则被要求喝交杯酒。两人手挽着手,喝下蓝莓酒时,赵晓雅突然说:“其实,我第一次见到江浩,不是在山下,是在缆车上。他当时在教一个小朋友滑雪,那么耐心,那么温柔。我就想,这个人真好。”江浩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因为我想等你先表白啊!”赵晓雅笑着说。笑声、掌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蒙古包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月老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高高在上地安排别人的姻缘,而是见证真实的爱,分享真实的喜悦。林小满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烤地瓜:“吃吗?刚烤好的。”月老接过,小心地剥开焦黑的皮,露出金黄色的瓤,热气腾腾,香甜扑鼻。他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确实好吃。“你今天说得很好。”林小满轻声说。“真心话而已。”月老说。“就是因为是真心话,所以才好。”林小满看着他,“你知道吗,你刚来的时候,说的都是套话,什么‘命格匹配’、‘天作之合’。但现在,你说的都是人话。”月老笑了:“那我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是进化了。”林小满认真地说,“从神仙进化成人了。”两人并肩坐着,看着蒙古包中央的欢乐人群。篝火的光在他们脸上跳跃,温暖而柔和。“林小满,”月老突然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想正式追求你。用凡人的方式,不是仙家的方式。”林小满的脸在火光中泛着红晕:“你不是已经在追了吗?”“不够正式。”月老说,“我要写信,要送花,要约会,要做所有凡人谈恋爱会做的事。因为...因为你值得。”林小满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月老肩上。那一刻,月老觉得,哪怕现在让他立刻回天庭,他也无憾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终于遇到了爱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最后,所有人都微醺了,围着篝火跳舞——不管会不会跳,不管姿势好不好看,就是跟着音乐摇摆,笑着,闹着。月老也被拉了进去。他完全不会跳舞,手脚僵硬得像木偶,但林小满牵着他的手,带着他慢慢转圈。火光中,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笑容灿烂得像阳光。“就这样,”她在他耳边说,“跟着我就好。”月老点点头,放松下来,跟着她的节奏慢慢移动。周围是欢笑的人群,头顶是蒙古包的穹顶,脚下是厚厚的地毯,怀里是心爱的姑娘。这就是人间。这就是他愿意放弃永恒来换取的瞬间。夜深了,宾客们陆续离开。三对新人也回了民宿——他们今晚都住在民宿,明天各自去度蜜月:张默和李甜去南方看海,苏曼琪和陈野去欧洲旅行,江浩和赵晓雅则决定留在长白山,开一家小小的滑雪用品店。月老和林小满最后离开蒙古包。外面的雪又下起来了,不大,细细的雪花在夜空中缓缓飘落,像天空撒下的祝福。两人并肩走在回民宿的路上。雪地很安静,只有踩雪的咯吱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雪地上慢慢移动。“今天很开心。”林小满说。“嗯。”月老点头。“但也很累。”林小满打了个哈欠,“我要睡到明天中午。”“好,我帮你看着民宿。”走到民宿门口时,月老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根红线,但比之前的更细,更柔软,泛着淡淡的粉色光芒。“这是...”林小满疑惑。“这是我用最后一点仙力,加上真心石的力量,凝成的一根线。”月老说,“它不是用来绑人的,而是...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把它系在手腕上。这样,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感应到你的心情。”林小满看着那根线,又看看月老:“你要走了吗?”“不是现在。”月老说,“但总有一天,玉
;帝会召我回去。到时候...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他把线轻轻系在林小满的手腕上。线碰到皮肤就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记,像纹身,但更柔和。“这样,”月老握着她的手,“即使我不在,你也能感觉到,我的心和你在一起。”林小满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笑着:“笨蛋,谁说你可以走了?民宿的义工合同签的是一百年,你忘了吗?”月老也笑了:“没忘。所以我会争取,尽快回来。”他们站在民宿门口,雪落在肩上,头发上,像白了头。“进去吧,”月老说,“外面冷。”“嗯。”推开门的瞬间,温暖的光涌出来,像是拥抱。民宿里很安静,新人们大概都睡了,做着关于未来的美梦。月老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夜空。雪花还在飘,长白山在夜色中沉默而庄严,像一位守护着所有爱情的老者。他想,如果真的有来世,他愿意再做一次月老。但下一次,他要用真心去牵线,用理解去祝福,用爱去守护每一段姻缘。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月老的工作,不是绑红线,而是见证爱,祝福爱,守护爱。这就是他的顿悟,也是他的新生。而他和林小满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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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某直播平台游戏频道入驻了一位新人主播陆栖。直播标题本人长相如封面,在线求个野王小哥哥带飞,有英雄海的来。由于封面照片实在太帅,在首页看到的人全都点了进去,很快把他送上了当日流量第一。一进直播间,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难度堪比征婚。本人长期在线求一位野王,要求如下1英雄海2喜欢给我让红3会抓人,绝不能让我被对面抓死4人头和经济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要会打工具人5还有很多,以后补观众看得拳头硬了。您怎么不找个爹?有人留下看热闹,没想到把脸看肿了。这种水平的人还需要人带?就尼玛离谱!至此,蹲在陆栖直播间看技术的人越来越多。某日,闻息在比赛里一打四的精彩操作秀翻联盟。当天晚上,陆栖直播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里多了一条5要能一打四。有粉丝发弹幕主播不如直接报闻息身份证?也不是不行。陆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摄像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你要把他请过来吗?观众不用人叫,闻息自己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弹幕刷屏。主播,你征婚对象来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同意这门亲事。闻息滚,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栖息CP粉群嗑到了。粉丝以为他们磕的是天降,没想到人家是竹马(电竞磕cp限定,不是常规竹马),还是有娃娃亲(电竞磕cp限定)的那种。陆栖(攻,射手)vs闻息(受,打野)...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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