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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不丁这么问着,楚扶暄的大脑宕机半秒,再迅速地转过弯来。
他自从上次U盘出错,便适应了内部的储存系统,为防止犯懒和遗忘,设置过每天第一次登录弹出提醒。
祁应竹大概是没直接掐断,被传送到相应的页面,误打误撞发现了那张图。
思及此,楚扶暄不禁僵直背脊。
这会儿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被祁应竹一句句下套,说得好像……
他以为自己拿照片做坏事吗?!
“纯粹算我手滑。”楚扶暄匆匆地撇清,“你别乱琢磨,和你想的不一样。”
祁应竹优哉游哉道:“着急成这副样子,你以为我脑补什么。”
双方心知肚明,他却故意采访,楚扶暄感到难以启齿,望向他抿起了嘴角。
祁应竹五官很英俊,有一种清冷的锋利感,使他看上去斯文沉稳,气质更加成熟自持。
他平时也的确待人理性和抽离,然而当下到了楚扶暄跟前,一点也不适可而止。
像屏息凝神守候许久,好不容易盼到种子发出细弱的绿苗,要不是水喂多了会淹死,否则巴不得引一片海来灌溉。
楚扶暄以为祁应竹会打住,那就大错特错了,换句话说,他如今理当换一种思路去相处。
可他尚且天真,怀有一份蒙混过关的憧憬,瞧着祁应竹翘起了嘴角。
祁应竹道:“我确实在猜,你是不是会对我有性幻想?”
最后三个字蹦出来,楚扶暄登时耳边嗡鸣,慌慌张张捂住了祁应竹的嘴。
随即,他如遭雷击地睁圆了眼,非常仓促缩回了胳膊。
诧异地扭头看了看对方,楚扶暄脸上有些空白,再低头瞧了眼手掌。
他磕绊道:“祁应竹,怎么蹭我……”
祁应竹歪过头,牢牢地盯着他:“你觉得恶心,还是这样很痒,或者有那么一点点享受?”
被他的用词折磨,楚扶暄脸红到要滴血。
“什么也没有,我没想那么多,那张胶片是漏掉了就没说,你要是感觉被冒犯,我可以马上清理。”
祁应竹嗤了声:“我都没反对,你怎么比我难为情。”
楚扶暄道:“偷偷藏你的东西是不好,我这就还给你,没备份到别的地方,你大可以放心。”
“不需要,它本来就属于你。”祁应竹推拒。
楚扶暄目光躲闪,认为他有别的意见,摆出认错认挨的乖顺姿态。
但祁应竹注意到他的彷徨,一本正经地补充:“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冒犯你老公。”
彼此之间纠缠得越来越深,他完全没纠正,反倒一错再错,放任乃至怂恿楚扶暄愈发混沌。
楚扶暄思绪起伏不定,表面板着脸状似无语,谴责祁应竹没脸没皮。
他嚷嚷这些是无心的意外,祁应竹顺着他,学着他的腔调重复。
“嗯嗯,全赖我偷窥你隐私,全赖我是自恋狂。”
楚扶暄险些咬碎后槽牙,附议:“就是你!能不能知道羞耻?”
这人闹别扭不是一次两次,虽然嘴上言辞凿凿,心里也信誓旦旦,但真相具体如何,祁应竹如今被锻炼出了独立的分辨能力。
听着他抗议,祁应竹差点压不住嘴角,但没敢惹他生气,硬是忍住了笑意。
在楚扶暄的责怪声里,祁应竹状似落寞,慢吞吞地披上了被子,再口头通知自己要耻辱地休息了。
楚扶暄见到他主动投降,犹豫刚才是否讲得没轻没重,担忧地倾身瞥过去一眼。
感觉祁应竹没有问题,他笨拙地缩到了旁边。
之前出于逃避心理,楚扶暄逼着自己往边缘压缩,现在已经捅过篓子,也没有必要继续惶恐。
彼此亲密地打破过距离,无形之中也给他带来了影响。
他潜意识变得没那么注意隔阂,不自禁往中间挪过去,找到一个舒服又宽敞的位置。
楚扶暄睡得没有特别稳当,依旧需要确认环境带来安全感,偶尔揪一揪被单,再碰一碰祁应竹。
后者身为触感较为陌生的活物,没那么容易彻底得到认同,被他额外巡逻了好几遍。
楚扶暄伸过来五次,祁应竹能察觉到四次,由着他稀里糊涂地贴近和检查。
期间,楚扶暄感觉祁应竹大概无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尝试把手搭到对方腰间。
祁应竹转过眼珠愣是没动,过了会儿,楚扶暄翻过身,脑袋抵着他的肩头,屈起膝盖挂在他腿上。
祁应竹做不成君子,肌肤相贴之际,自然心猿意马,但看着楚扶暄的侧脸,沉默地朝外腾出地盘。
不过他会错了意,楚扶暄并非想要伸展,只是喜欢挑个可靠的地方挤作一团。
很快,祁应竹不解风情地挪了多次,差点掉到地板上。
楚扶暄无知无觉,手指勾着他的衣摆,他低头瞧了眼,最后在水仙花的香气里没有挣动。
周六,以楚扶暄的习惯,一般上午寻不到踪影,家里总共四个人全部见惯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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