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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bp;删除区回响
黑暗。
不是闭上眼睛那种黑,也不是夜晚没有星光那种黑。
是“存在”被否定后的黑。是“无”。
林晓风的脚踩下去,没有实地感,像是踩进了一团冰冷的、有阻力的胶质里。视力在这里几乎失效,但奇怪的是,他又能“看”见一些东西。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某种被扭曲的感知。
世界像是变成了照片的底片。原本应该是光线的地方,现在是深邃的黑色;原本应该是阴影的地方,却泛着诡异的、没有温度的惨白。倒塌的建筑轮廓以这种负片的形式存在,线条扭曲,棱角分明却毫无生气,像用劣质墨水画在黑色纸张上的素描。
寂静。
绝对的寂静。连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在空旷的“负片”世界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和孤独。
“这……就是被删除后的世界?”小羽的声音在颤抖,通过三人之间勉强维持的精神链接传来,显得遥远而失真。
“小心脚下。”姚舞的声音更沉稳些,但她两个身体的步伐也明显谨慎了许多,“这里的时间……好像不对。”
确实不对。
林晓风看见前方街道上,有几个“影子”。
不是实体,更像是一段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响。那是几个羽民战士,保持着奔跑或举起武器的姿势,凝固在空中。他们的脸上,表情定格在最后一刻——是极致的惊恐和茫然,嘴巴张开,像是在呐喊,却没有声音。
他们的身体边缘在缓缓“消散”,像沙雕被风吹拂,一点点化为细碎的光点,飘向虚无。
“这是……”小羽捂住了嘴。
“被删除者的‘记忆回响’。”山海爷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精神链接的另一端传来,信号极不稳定,夹杂着滋滋的杂音,“重启程序……抹除存在……但会留下……数据残渣……小心……它们有时会……攻击……”
话音未落,最近的一个战士残影,那空洞的、没有焦点的“眼睛”,突然转动了一下,锁定了三人。
然后,它动了。
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抽搐般的姿势,扭曲着身体,朝着林晓风扑来!没有声音,但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充满恶意的意念。
林晓风几乎本能地举起左手,心念一动。
左臂的黑色纹身骤然亮起幽光,在他身前形成一圈黯淡的黑色屏障。
噗。
残影撞在屏障上,连挣扎都没有,就像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溃散成更多光点,消散无踪。
“这里的‘规则’在排斥我们,”林晓风放下手,脸色更白了一分,他能感觉到使用纹身力量时,体内被禁锢的污染传来的欢愉和蠢蠢欲动,“这些残影,把我们当成了不该存在的‘错误’,想要修正。”
“讽刺。”姚舞评价道,她的两个身体戒备地观察着四周,“用污染的力量,对抗污染制造的死亡回响。”
三人继续前进。圣泉祭坛在删除区的中心,原本不算远的距离,在这个扭曲、粘滞的空间里,变得无比漫长。每一步都需要对抗无形的阻力,仿佛行走在深海之底。
沿途,越来越多的残影被“激活”。有抱着孩子的羽民妇女,有背着行囊的卵民信使,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陈旧的、印有“XX科考队”字样的服装的人类身影。他们面孔模糊,动作僵硬,唯一相同的是那种空洞的、被定格在死亡瞬间的绝望。
它们无声地扑来,又被林晓风左臂的黑暗屏障无声地驱散。
但林晓风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驱动纹身,那黑色就仿佛在他手臂里钻得更深一分,低语声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具诱惑力。他不得不分出一大半心神去压制体内越来越活跃的污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晓风,你怎么样?”小羽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还能撑。”林晓风咬牙,“还有多远?”
“前面……拐过那个弯,应该就能看到祭坛广场了。”小羽辨认着周围扭曲的负片建筑轮廓,“但是……那里有东西。很大。很……不好的感觉。”
转过街角。
他们看到了祭坛广场,也看到了那个“东西”。
祭坛本身,原本由洁白玉石砌成的高台,此刻被一种粗粝的、不断缓慢蠕动的黑色晶体完全覆盖,像一座丑陋的水晶坟包。晶体深处,一点纯净的白色光芒隐约透出——那是天翎,羽民国的圣物,此刻如同琥珀中的昆虫,被囚禁在绝对的黑暗里。
而守护在晶体坟包之前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物。
它像是由之前遇到的所有残影,胡乱拼凑、融合而成的拙劣造物。高度超过五米,躯体臃肿而扭曲。几条属于不同羽民的翅膀,以不可能的角度插在它的背上,有的羽毛脱落,只剩下光秃秃的骨架;几块属于卵民的厚重甲壳,镶嵌在它的胸腹,龟裂破损;十几条手臂从躯干各处伸出来,有人类的手,有羽民的利爪,有卵
;民的螯肢,还有属于不知名山海异兽的触须和鞭尾。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如果那能称之为脸的话。那是几十张面孔的融合体,不同种族、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面孔像融化的蜡像般堆叠在一起,眼睛、鼻子、嘴巴错位、叠加,几十双空洞或充满痛苦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闯入广场的三个不速之客。
它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散发出的威压和恶意,比之前所有残影加起来还要浓烈百倍。
“删除区的……清理程序。”山海爷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惧,信号极度不稳,“它会……同化……抹除……所有异常数据……快……拿天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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