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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月娇这煽情的话,江月行笑了笑,直接摁着屏幕说语音:“娇娇,你怎么了,这么多愁善感?二哥去哪儿都记着你,怎么会不给你带?我还是喜欢你冲我发脾气的模样,得劲!”
过了好一会,江月娇才回了信息,也是发的语音,只不过语音里声音有些厚重,像感冒似的,带着鼻音,“二哥,周末记得回家,我还想着你带我出去玩儿呢。”
听到她的语音,江月行唇角上扬,“娇娇乖,在家里听爸爸妈妈的话,二哥周末回家就带你出去玩。”
*
大学生活多姿多彩,江月行的宿舍舍友都是从小在一个圈子里玩到大的朋友,在家里受父母长辈约束,到了大学就彻底疯狂了,夜不归宿,花钱如流水,江月行有贼心没贼胆,要知道他每个月的流水江黯都严格控制,多支出的钱,他甚至会亲自过目。
小时候被父亲打的画面还记忆犹新,他可不想这么大了还被父亲追着打。
平时在校除了上课就是画画,用以消磨时间,偶尔跟朋友出去打球或者散步。
入校第一个月,江月行就顺利登上了学校的论坛排行榜op1,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这种事要搁别人身上,不知道要多嘚瑟,多得意,可江月行毫无所动,这种风云人物,从小当到大,除了受追捧,到哪受重视外,没任何好处,甚至于出去买杯咖啡都能被大堆人偷拍拦截。
江月行有点受不了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周五就偷偷溜回家。
刚回到家就看见妹妹江月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拿着手里的毛绒玩具玩。
江月娇有很多玩具,但大部分都是珠宝首饰之类,毛绒玩具很少,她手里的那个毛绒玩具是她十岁生日那年,江月行找人按照她的模样定制的,玩偶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梳着双马尾,马尾上还有几颗亮闪闪的钻石。
江月娇对这个玩具并不感兴趣,被放在橱柜的最角落,今天怎么会拿出来玩?
江月娇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双手捏着玩具的脸,呢喃道:“二哥什么时候回来呀?他今天会回来吗?还是明天回来?他要是住在家就好了……你问我是不是想他了?哼,我才不想他,他这个坏蛋,老是跟我吵架……唔……好吧,我有点儿想他,二哥对我还是很好的……”
江月行听到这话,唇角微微上扬,悄无声息绕到她身后,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毛绒玩具,说道:“哎呀,我们家小公主居然会想我,我以为在背后咒我呢。”
江月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猛地回头,就看见江月行站在身后。
她看到他后,本能的露出笑容,但下一秒就绷起脸,说道:“江月行!你看你干的好事!把我的玩具还给我!”
“江月行?”江月行皱眉,“江月行是你叫的?叫二哥。”
“江月行,你把我的玩具还给我!”江月行从沙发上跳下来,去抓他手里的毛绒玩具,奈何江月行个子太高,只需要把手伸向高处,任凭江月娇如何去抓,也抓不到他手里的东西,气得她大喊:“大哥!哥!你快下来!”
听到她尖叫,江月行笑着说:“你想什么呢,大哥在集团工作,这会儿不可能在家!”
江月娇气得直接抓住了江月行的胳膊,狠狠往下一咬。
江月行被她这么一咬,赶紧把手里的玩具扔到沙发上,手臂上的疼痛感很快消失,低头一看,手臂上一圈咬痕。
这妹妹,属狗的,牙齿这么利。
他揉了揉被咬的地方,说道:“真咬啊你。”
江月娇狠狠瞪他一眼,“让你抓弄我。”
江月行把肩膀上的书包一扔,大马金刀的坐到沙发上,问道:“爸妈呢?”
江月娇还在生气,不搭理他。
江月行又问:“家里有没有吃的?”
江月娇还是不搭理他。
江月行微微挑眉,凑到江月娇面前,小声的说:“哎,娇娇,哥哥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能跟别人说。”
江月娇知道他没藏什么好心思,冷冰冰的说:“你能有什么秘密。”
“哥在学校喜欢上一个人了,很有可能就是你未来嫂嫂。”
听到这话,江月娇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扭头看他,“什么人?”
江月行见她有反应,从口袋里将手机拿出来,打开了相册。
他的相册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女人,他努力的在上百张照片里找女人的身影,终于在一个模糊的篮球场上拍到了学校校花黄盈的侧影,指着她说:“就是她,怎么样,够漂亮吧?当你嫂嫂够格吧。”
江月娇凑过去一看,从模糊的轮廓上来看,确实很漂亮。
她抿唇说:“爸妈知道这事吗?”
“谈恋爱需要跟他们说啊?”江月行笑着说,“等我谈恋爱,结了婚,就彻底搬出这个家,到时候你的眼中钉就彻底消失了。”
江月娇神色有些奇妙,没有反驳,没有接话,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后,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江月行见她没什么反应,也没当回事,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玩了一个多小时,佣人从楼上走下来,走到江月行身边,小声的说:“二少爷……”
江月行连头都没抬,“怎么了?”
“小姐好像……”佣人支支吾吾,“好像在哭。”
听到这话,江月行猛地抬头,“哭了?为什么?谁欺负她了?”
“不知道,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有哭声。”
江月行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时,果然听到江月娇房间传来了哭声。他立马上前敲门,喊道:“娇娇,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开门,跟哥说,哥帮你欺负回来!”
门反锁着,怎么都打不开。
听着江月娇的哭声,江月行愈发急躁担心,他下楼取来了备用钥匙,焦躁的将钥匙对准钥匙孔,刚要开门,门就打开了,江月娇站在门里,满脸泪痕,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
江月行从未见她哭成这样,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气得他握紧拳头,说道:“你说,谁欺负你了!我揍死他!”
“二哥……”江月娇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我没有嫌弃你,你不要搬出去,你叫嫂嫂住家里来,我会对她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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