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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也算机灵,听到温令霜的声音就说有事,一副要把孙女交到未来孙女婿手上的姿态,还没等江黯说话就挂断电话。
看着黑掉的屏幕,温令霜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利益至上。
在纯碎的利益面前,爷爷卖她的速度比她花钱的速度还快。
她委屈又可怜的看着江黯,“我想回家……”
江黯沉吟片刻,“我送你。”
没等她说话,江黯就冲着不远处的人摆摆手,不一会连号的库里南从车库里缓缓驶出来。
他对她摆了个非常绅士的‘请’的手势,示意她的车子往前开。
月色微醺。
温令霜看着他流畅分明的侧脸轮廓,心底竟有几分酥麻,开口说:“李叔,开车。”
车子朝着前方开去。
江黯的车子则默默跟在后面。
温令霜透过后视镜看着路况,放在旁边的手机微微泛起微弱的光。
谭竹的信息映入眼帘。
谭竹:[你就从了吧,江黯人真不错。]
温令霜:[前后几分钟你就反水!还跟爷爷说!]
谭竹:[那是我被你骗了,我以为他有多差呢,还有圈内那些传闻你不要乱信,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没错。]
温令霜:[我骗你什么呢?!而且你就看他一眼就知道不错?什么歪理!]
谭竹:[反正是极品,你不要给我,我去跟他联姻。]
温令霜看到这条消息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他今年多少岁吗?31岁!比我大6岁,6岁!都说男的过了25就不行了!]
过了好几分钟,谭竹回了句:[你指的哪方面不行?]
当然是性格、爱好之类的。
温令霜想回,可是看着谭竹这句话,再联想到江黯身着黑色西装裤,那包裹着鼓鼓囊囊肌肉线条的两条长腿,腿心莫名发热,脸也有些发烫,用手轻轻拍打脸颊,还能感受到发烫带来的余温。
她甩了甩头,回复:[哪方面都不行。]
谭竹:[你又没试过。]
温令霜打字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股莫名的热从腿心散发出来,逐渐蔓延全身。
试过……
他的身高起码超过190。
按照黄金比例来说,他那玩意儿绝对不小。
她会受伤吧?
不不不,她在想什么?
受伤先放一边!
*
月色凉如水,江黯将温令霜送到家门口后就走了,冷白的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散落进屋内,温令霜身着白色丝绸吊带睡衣,身上盖着单薄的毯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江黯有了些许接触,今晚入眠十分困难,脑海始终回荡着与江黯交谈的画面,不知不觉间,仿佛有双手落在脚踝处。
那是一种陌生的接触。
如水覆盖全身般,轻薄的拂过每一寸肌肤。
温令霜甚至能感受得到那双大掌掌心的余热,如坠入滚滚沸腾的火海中,温度飙升,欲罢不能。
她不禁抓住毯子,眉头紧皱。
窗外,黎明破晓时,飞鸟掠过窗外的柠檬树,站在树枝望向窗内,美人婀娜身影在朦胧的窗帘衬托下格外性感曼妙,清风拂过,枝叶轻轻晃动,一缕金光突破云层散落在大地上,驱散了明月的清冷,温令霜的额头沁出不少薄汗,微微睁眼时,仿佛一道洪流倾注落下。
是梦。
她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回神,意识还停留在余韵中。
直至门外传来佣人敲门声,她才支起身子,即便如此,身体也软绵绵毫无力量。
如果是十五岁的温令霜,她会为这样的余韵感到不知所措,但二十五岁的温令霜却在这份余韵中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欲望,她偏头望着窗外的景色,看到金光散落在碧绿枝叶上,贝齿轻轻咬住红唇,喊道:“阿水,进来帮我准备沐浴的东西。”
一个半小时后,温令霜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下楼。
下楼时,爷爷和奶奶、爸爸妈妈都已经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聊天。
他们难得清闲,主要是祭祖日将近,推了公司大部分的业务,专注于祭祖需要的东西。
温津叶看到温令霜的身影,微微蹙眉。
昨天刚听谭竹说温令霜跟江黯在一起,本想着让他们去茶园玩个几天培养培养感情,没想到还是被人送回来了,以他对自家女儿的了解,怕是没少给江黯苦吃,他呷了口茶,说道:“都这么晚了才起床。”
“累嘛。”
“整天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哪累了?昨天这么晚你还让江黯送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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