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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第一次了,江黯总是借着帮她涂口红借机吻她。
江黯抿唇,“我尽力。”
老不正经!!
温令霜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把嘴撅起来对着他,“那你快点。”
江黯打开口红盖子,轻轻旋转,将膏体旋转出来一些后,用另外一只手捏住温令霜的下巴,用膏体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温令霜真的长了一张非常漂亮的唇,诱人至极,江黯吻了她那么多年,始终觉得没吻够。
温令霜看着他的眼神愈发灼热,下意识的抵着他的胸膛,“老公,你能不能快点,我们在车里坐了好久了。”
她这么一喊,江黯才猛地回过神来,勉勉强强将红唇涂好,说道:“好了,涂好了。”
温令霜扭头看向镜子。
怎么说呢,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老公的技术除了在床上厉害,在别的地方可谓是糟糕得一塌糊涂,但好在是能看的,她也没过分在意,将口红收好,解开安全带,“走吧。”
江黯牵着温令霜的手往厅里走,走进大厅时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家人们的说话声。
远远的,谭竹看到了他们,立刻起身挥手,“姐,姐夫,快过来。”
“谭竹,你什么时候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谭竹跟她老公都在国外生活,也就这几天回的国。
谭竹笑着说:“前天咯,本来想去找你们的,但是我孩子病了。”
谭竹生了个女儿,体弱多病,这几年在国外也都是在给孩子看病。
“刚才就看到你们的车子停在门口,停了十来分钟都不下车。”谭竹意味深长,“在车里干什么呢。”
听到这话,温令霜气恼的瞪了江黯一眼。
江黯自知理亏,抿唇说道:“没什么,聊聊孩子联姻的事。”
“联姻?谁要联姻?月柯?”
“就是陈家那边的人问。”
温令霜坐到谭竹身边,“其实不止陈家,好多人都在问,从月柯十八岁起,这问的人都快把我烦死了。”
“就月柯啊?月行呢?”
“月行也有。”温令霜笑了笑,“但月行性子太难捉摸,再加上他对集团的事也不感兴趣,你知道的,联姻都是看利益。”
谭竹吃着桌上的葡萄,“那这么说来,你跟姐夫联姻时候也是看的利益?”
“那怎么可能!我跟江黯结婚的时候,我看的是他的……是他的……”温令霜咬着红唇,“反正不是利益!”
江黯听她辩驳,唇角微微上扬。
他们结婚的时候,早就互相‘试探’过了。
她应该对他很满意。
至少在床上,他都可以尽可能的服务于她,她爽了,他才会想到自己。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谭竹笑着说,“既然联姻是看利益,那你们打算给月柯挑门什么样的婚姻?”
“不知道。”温令霜叹息,“月柯在循规蹈矩,跟他爸一样,古板又正经,你说给他安排联姻,他肯定听,但喜不喜欢他不会说出来,这是我最苦恼的,我不需要他联姻来换取利益,可是现在都二十二了,一个女孩都没谈过。”
“不会吧?月柯长得很像姐夫啊,没人追?”
追江月柯的人一大把,但是这古板又正经的脾气,导致每个来追他的人,他都会说[不好意思,我在工作,我忙完后再联系你。]
谭竹看着温令霜唉声叹息,又问:“那月行呢?”
“月行也一样。”温令霜托着腮,“不过月行我不担心,他就是没开窍,他要是开窍,我还怕他交的女朋友太多,滥交。”
“这么说来,你们家最听话的就是娇娇了。”
提到江月娇,温令霜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对啊,我家宝贝最乖了。”
话音刚落下,江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江黯低头一看,是江月娇的来电。
江黯摁下通话键,江月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爸爸。”
“嗯,宝贝,怎么了?”
“爸爸,你是不是跟妈妈去外婆家吃饭了?”
“嗯,你要来吗?”
“我不来,爸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二哥又欺负我!”
电话那头传来江月行的声音,“娇娇,你别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你看你,把我地毯都弄脏了,你进门应该要跟我说的!”
“什么地毯那么金贵,哥赔你一张不就行了吗?”
“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听着兄妹两人的声音,江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宝贝,别生气,等爸爸回家帮你训训哥哥,好不好?”
“爸爸,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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