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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不过是帮王子处理即将登基的事情,就这麽错过了什麽重要的戏?
大供奉跟王子走的这麽近,他们已经关系好到可以同时站在一个屋檐下而衣衫不整的聊天了吗?
想归想,伊蒙面上依旧虔心笃敬,规规矩矩的行完礼,看着自家王子:“这是一周後晚宴的人员名单,场地选在正宫宴会大厅,哈特王後那面来话,她身体不适,不能出席,同时让我给您带话,祝您登基万福。”
伊蒙是个尽职的传话机,说完他又看了眼容眠,祭司院一向不插手宫廷内院的斗争,哈特王後在老王在世时就已经显出别样之心,同时她一直在积极争取祭司院的支持,只不过没人知道容眠心中到底怎麽想。
可眼下,目前的状态,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猜测为,大供奉已经占了队?
容眠探听得一些他从未了解过的,见有人来回偷瞄他,以为这些话不方便他在场说,便寻了个借口;“王子您有事先忙,祭司院还有事情要处理。”
开玩笑,他身上那处站久了会受不了,昨夜狂蜂浪蝶,对方英威灿烂,他差点就碎了,刚起床又饿又渴,哪里想在这里继续呆着。
擡脚要走,却被一道声音拦住:“大供奉正好给我参考下,本王继位大典的流程。”
参考你妈批,容眠心中要烦死,他可不想给这个男人参考什麽,可面上又不能不做足戏,便压下心头的怒火,佯装恭顺的微笑:“殿下,臣身体不适,恐不适合......”
伊蒙心头一震,身体不适,哪里不适?
圈下来,这是重点,心中急的要命,希望他们在多透露点,好满足他卑微的好奇心。
“正好,本王经年打仗,也同军医学了些医术,大供奉不介意,我给您看下。”
都要当法老王了还跟他说话那麽客气,这个您字,他可不敢当。
容眠见走不成,索性破罐破摔,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来,笑着接口:“臣惭愧,既然如此,就却之不恭。”
“东西放下,你下去。”提特摩斯淡淡开口,伊蒙扫了一圈,发现他是对自己说的,他把东西放下谁来给他讲解宴会上细致的流程,以及一些他新探听的机密?
大供奉吗?
啊,懂了,伊蒙瞬间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怎麽那麽蠢,竟然有疑问,王子很明显是想与别人独处,他还上赶着当灯泡。当这麽多年的差,灵敏度都被驴吃了。
“是。”他立刻将所有文卷呈上,行了礼一溜烟离开。
“那个,臣好像又不难受了。”人走後,大殿内恢复之前的寂静,容眠觉得比起跟他在这里干耗,不如尽快润走。
谁知道这个病态的王子会给他看什麽病。
何况他根本没病。
“大供奉那麽着急走,是不喜欢与本王在一起吗?”上来就甩直球,容眠差点没接住,他咳嗽两声,虚情假意道:“哪里,臣是怕耽误殿下宝贵的时间。”
看他手里的文卷,应该有不少事情要忙吧。
“那就是喜欢同本王相处了。”淡雅温和的话语,直击人心,容眠头皮一麻,他没这麽说啊。
提特摩斯走过去将药箱拿出,容眠见状立刻接口:“殿下,臣已无不适。”
这人不会真的要给他检查吧?
“大供奉昨夜,令人意外。”提特摩斯这麽说,唇角轻轻扬起,那双栗色深邃眸底闪过些许揶揄,容眠心中草了一声,直觉他要说不好的事,果然——
“您求着本王不要走。”哐当一声,脑袋开花。
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为此,您抓伤了本王。”为了将他留下。
提特摩斯说完眨也不眨的看着容眠,眼底有星星在闪耀,容眠心中一横,上前:“臣惶恐,昨夜之事已记得不大清楚,定是无心之举,还请王子不要记怀。”
他,有那麽......饥不择食?
“大供奉是在给本王道歉?”提特摩斯盯着他,丝毫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
容眠现在骑虎难下,日後的一国之君,控诉他抓伤了他,他就是没抓也得认这个罪。
“臣,知罪。”
“大供奉为了两土地兢兢业业,尽心尽力,罪过这种词,不适合放在您身上。”提特摩斯来开椅子坐下,背脊笔挺,精致的面容上不怒自威,自带一股天生的帝王俯矜贵之姿。
“给本王包扎伤口。”依旧是淡淡的口吻,却有一抹不容忽视的命令,这是来自人间真神的命令,容眠心底震荡。
药箱打开,这是个极为精致的立体镀金木箱,箱体四周绘制身穿华服的法老王与他的王後,王後手里端着香膏给他擦拭身体,二人实现相对极为深情,容眠扫过古老而又质朴的色调,看了一圈瓶瓶罐罐,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这个煞笔,到底要他给他包扎什麽啊。
这五颜六色的小瓷瓶,他根本分不出来里面各自装的是什麽,提特摩斯看着他:“知道给病人包扎前要先干什麽吗?”
我怎麽知道要干什麽?
容眠在心中怼,可面上无比谦逊:“给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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