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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对他那麽宽容那麽礼让吗?
打啊当然是:不会。
他的天性并不是平和的,喜欢的东西往往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当初不知为何单单对容眠手软一次,没有强迫他,以为会有个不同的结局,现在想想,他失去了最好的一次机会,一个将他彻底拥入怀的机会。
由卡站在一边,他低头没有言语,主人喜欢的人,他只能尽可能为他得到。
“不见客?”
温格斯重复着,在宫内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麽,赛尔打探消息回来,如实禀报。
“前两天不还好好的,怎麽现在就不见客了?”
他还想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听祭司院的人说,大供奉身体不适,外加要做一场祭祀,给远在边关的将士祈福助力。”
“哥哥需要他助力?在神庙里上几炷香,念几句祷告台词就能让将士打硬仗了?”
温格斯不屑的摇摇头,他根本不稀罕什麽祭司院,这些乱七八糟的怪力乱神,他压根就不相信,他只知道想得到一样东西就得靠自己。
容眠就是披了一件神力色彩,所有人见到他就要毕恭毕敬,他拿过刀上过真的战场吗?
他知道怎麽指挥行军打仗吗?
只动动嘴就让别人跪拜给他上香火,温格斯咬牙,眼底的嫉恨要溢出来,太假了。
“虚僞。”
“殿下,慎言呀。”赛尔出声提醒,这可是王宫,大供奉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除了王,没人比他更尊贵了。
他可不希望二王子出什麽事。
“有什麽不能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说两句怎麽了?
容眠还能听到来吃了他。
“殿下,大供奉身份特殊,可——”
在这里,大家都敬奉他,王也对他青眼相待,他不希望王子因为这个而惹事上身。
百姓们都相信神的存在,与他为敌,对殿下不利。
“赛尔,这里是我的地方,他就是再神通,也管不到我的地头。”
温格斯眉眼略显阴鸷,他忍容眠好久了。
“你说他好端端的闭门不出,是为了什麽?”
直接告诉他,容眠不出门一定有原因。
而那些片面的,什麽祈福身体不适他才不信。
不对!
温格斯猛然想起什麽。
养胎。
是了,容眠怀孕了,他需要避开所有人养胎,保护他肚子里的孩子。
这麽一想,温格斯如醍醐灌顶。
他之前猜测的祭祀血脉是对的,怪不得容眠总是这段时间才开始呕吐。
开始,他差点被骗了。
要不是因为他看出了他跟哥哥之间的端倪,他也会同旁人一样,被他蒙蔽。
说不定孩子生了,他们都不会知道。
温格斯眼中涌出黑雾,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祈福怕是个幌子,保养身子才是正经的吧。
既然如此。
温格斯招招手,对赛尔道:“大供奉祈福,只会去底比斯王家神庙,那里是最大的最有排场的场点。”
除此之外,他一定会大部分时间都在祭司院。
他不想容眠顺利的养胎完毕,到时候把孩子生下来,难道要成为下一任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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