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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萧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坐直,正色看着孙之煦:“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正式澄清一下。”
“嗯?”孙之煦眼神里是诧异。
“正式,非常正式的澄清。”江时萧重复道。
“……好。”孙之煦也坐直了。
江时萧指了指客厅中央的几个货物箱,里面还是情趣用品,刚刚孙之煦也看到了,他说:“首先,卖那个不违法,这生意是合规的,商场里都有大商店。”
孙之煦犹豫半晌,勉强点头:“卖这个确实不违法,但是……这也算是不正经的擦边业务……”
江时萧打断孙之煦:“你才不正经!你才擦边!你能不能不要戴有色眼镜?”
“还是远离这些比较好。”孙之煦正色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谈性色变呢?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这件事。”江时萧继续说。
孙之煦在斟酌,还没想出如何说出口,没想到江时萧伶牙俐齿:“你是医生,更该能理解吧?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你不一样。”孙之煦说,“我给你减房租也是希望你能从那里脱离出来,而不是还在……”
“所以你现在是想涨房租?”江时萧瞪着眼睛问,“是不是要来跟我谈判?”
果然,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排骨汤。
尤其是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排骨汤。
孙之煦终于要露出他的真面目了吗?
“我刚刚想了想,”孙之煦说,“我确实对这些东西有偏见,所以我不会再强迫你不做什么、或者做什么。”
“?”江时萧眨了眨眼睛。
“但你有前科……”
“谁有前科啊?”江时萧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我跟你都说过了,那是误会。”
“房租还是按现在的,你继续住。”孙之煦语气毫无波澜。
“哦。”江时萧气焰瞬间消失,老实坐下,“还有呢?”
“你要跟我保证,绝对不会走以前的老路。”孙之煦说。
“我……”江时萧咬咬牙,为了3000块,忍了,也认了,“好,不走以前的老路。”
孙之煦闻言,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还有,有损道德的事情也不能做。”
“?”江时萧眉头皱成川字,“比如呢?”
空气安静十几秒后,孙之煦才开口:“你这几天……是在工作吗?”
“当然是啊,”江时萧歪着头应了一声。
但孙之煦的问题转折过于突兀,江时萧怔了片刻才又想到:“最近每天早上,你是不是都在阳台那边看我?是不是?”
孙之煦窘迫了一瞬间,点了点头。
“我就说我不能每天都有幻觉,所以你盯我好多天了?”江时萧再次站起来,“你是不是还跟踪我了?”
跟踪倒是没有,每天站在阳台看几眼算盯吗?
孙之煦来不及思考,但已经都被拆穿了,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我需要对我的租客有足够的了解。”
“那你都了解到什么了?”江时萧紧紧盯着孙之煦,这种被跟踪监视的感觉,非常不爽,对孙之煦刚升起的微末好感值,开始狂降。
孙之煦最近变着法从康珩那边打听来,接连两次扫黄,刚刚死灰复燃的星星之火,再次被他们扑灭。
那辆保时捷车主是谁他自然不知道,但能每天来接江时萧,必然是已经不一般的关系。
他需要确认江时萧和保时捷车主是正当关系,但不知如何开口。
这其实算是江时萧的隐私。
一想到这件事孙之煦就开始烦闷,等了好多天才抓住这么一个机会见到江时萧,他该如何委婉问?
“如果你很缺钱,”孙之煦看了江时萧的腿一眼,已经完全恢复,看不出来受过伤,“那个护工的工作我还是可以介绍。”
“?”江时萧挑眉,“200块?”
他是缺钱,他是一个月没开单了,但护工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一耗就是一整天,更何况他最近还在忙狭平镇的项目。
“也不是,应该也可以300。”孙之煦也想解释,但他最近忙着办离职,确实对护工市场不是很了解。
没想到江时萧哼了一声:“才200块谁干啊?我又不是没工作。”
江时萧很了解护工,毕竟之前在住院部偷偷混过一段时间。
而且不少新人医药代表没开单之前,都在住院部做护工,宋乐辉当初就是这样,所以江时萧很清楚,在一线城市的护工价格绝对不止这些。
孙之煦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于是谨慎开口:“好高骛远不可取,脚踏实地才能长久,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一切都能从头开始,人非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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