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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盛景苑七楼。
客厅一群人热热闹闹打牌,厨房和餐厅几个人忙着做菜。
只有江时萧无所事事,一瘸一拐跟在老赵后面。
老赵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眼里是狐疑:“真是3500租下来的?”
江时萧无奈:“真的,你已经问好几遍了,要不给你看合同?”
老赵摆摆手,合同是不看的,但一定要表达自己的质疑:“你不会是怕我自责,故意骗我吧?”
“你要是真自责,就赔我点钱,省得老是问来问去。”江时萧想了想又说,“不过多亏你的爱情,我还因祸得福了呢。”
正因为老赵交女朋友,江时萧才要搬出来,恰好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神仙房东。
“……”老赵一阵无语,“腿都瘸了嘴还欠。”
“我又不是嘴瘸。”江时萧开玩笑。
“你们俩在这密谋什么呢?怎么能不带我?!”宋乐辉冲过来,差点没刹住车。
在宋乐辉脸即将拍在墙上之前,江时萧胳膊一伸,一把抓住宋乐辉的胳膊:“怎么不打牌了?”
“师父你力气真大!”宋乐辉感叹一句,又摇头,“打累了,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江时萧瞥了一眼茶几周围几个热闹的人,瞬间明白过来:“输了几次?打牌都打不过,别说是我徒弟。”
“这不叫场外援助了嘛,”宋乐辉嘿嘿两声,“你过去给我坐镇打一轮。”
那边打牌的看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喊起来:“你要是叫江时萧来,我们可就都不玩了啊。”
江时萧:“看到没,都不让我打。”
宋乐辉震惊:“师父你朋友都不喜欢跟你玩吗?”
江时萧:“……”
“你这徒弟哪儿找的?怪可爱的。”
说话的是江时萧大学室友高洛,他转头看宋乐辉,“你还是不了解你师父,打牌打麻将这事,你师父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反正我是没见过能打得过他的,所以我们才没人跟他玩,老输没意思。”
宋乐辉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然,仿佛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毕竟是我师父嘛。”宋乐辉语气里一股得意。
“不过,你同事就叫了你徒弟一个人?”高洛看了一圈又问江时萧。
旁边另一个室友拍了高洛一巴掌:“休息日看到同事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江时萧没说话,但微微偏头看到宋乐辉自豪地挺了挺胸膛,江时萧忍不住笑出声。
宋乐辉盯着江时萧:“师父你真爱我。”
“少恶心,”江时萧说,“让你来是干活的,蛋糕送完了吗?”
因为刚搬来,又要这么闹上一通,江时萧怕邻居投诉,也怕给自己的神仙房东添麻烦,所以选择提前送点暖房礼。
他准备了几块切角蛋糕,让宋乐辉送给邻居。
“早就送完了。”宋乐辉眼睛做贼似的转了转,压低声音,“其实我是来跟你汇报的。”
“汇报……什么?”江时萧一脸茫然,他都请假了,更何况他也不是宋乐辉的领导,“还是最近工作有问题?”
说到这些,宋乐辉瞬间变得义愤填膺:“非常有问题!刚换片区你就请假,现在b组都快要骑在我们头上了,他们肿瘤线都往我们心外跑!”
“就这事啊?”江时萧无所谓,但随之又冷笑一声,“他们懂心外么?”
宋乐辉盯着江时萧好大一会儿没说话。
“嗯?”江时萧看过去,“怎么了?”
“老大,你好帅,”宋乐辉眼睛里要冒星星了,“季度销冠还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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