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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几人便整装,为了加快行程,他们决定御剑前往,祈无虞无奈地摊了下手:“哪个好心人载我一程?”
柳南舟拽着他上了自己的剑。
祈无虞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徒弟,冲!”
几人下午便赶至了金阙谷,两名弟子引着他们进去。
金阙谷从远处看便觉得金光闪闪,果真是应了它的名字,大殿内富丽堂皇,装饰繁琐又张扬,走到哪都流光溢彩,简直要晃瞎人眼,从地板砖到房屋顶都透着两个字——有钱。
领路弟子正与应念岭说着话,祈无虞坠在后面感叹了一句:“真有钱呐。”
柳南舟一针见血地评价道:“土。”
就在这时,应念岭跟着一位弟子走了,另一位领路的弟子转过头来,祈无虞挪了半步把柳南舟挡在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他似是没听见柳南舟的话,说道:“谷主有事与应道长相商,几位还请跟我来吧。”
祈无虞微微颔首:“有劳。”
朱锦晨边领着他们去休息的地方边与他们介绍,姚纾宁和赵翊他们看着路边金灿灿的装饰小声嘀咕着,祈无虞随意地跟朱锦晨搭着腔。
走至一条岔路口,朱锦晨停了下来,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弟子走了过来,朱锦晨问:“怎么只有你,秋水呢?”
女弟子道:“她说马上就要比试了,怕有意外再去检查一下幻镜。”
朱锦晨点点头,回过神朝祈无虞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师妹落霞,为了住宿方便,姑娘跟着她便可。”
姚纾宁一愣:“我们要分开吗?”
朱锦晨点了点头,姚纾宁略带询问地看了一眼祈无虞,祈无虞揉着她的头道:“无事,去吧。”他指了指姚纾宁腰间的环佩,“安顿好了用灵语玦告诉我。”
姚纾宁点点头:“知道了,长老。”
落霞微微一笑:“姑娘,不必担心,跟我走吧。”
姚纾宁见她长得好看人又温柔,便安下心来蹦蹦跳跳地跟她走了。
朱锦晨领着他们到了一处别院:“诸位可以在这里休息,房间自行分配,有事可以拽门旁的风铃,舟车劳顿,别院后不远处有一处温泉可以缓解疲乏。”
祈无虞道:“多谢。”
朱锦晨行了个礼:“金阙谷内可随意走动参观,我还要去整理名册,便不多陪了,诸位自便。”
“你忙你忙,不用管我们。”祈无虞朝他笑了笑。
朱锦晨走后,祈无虞让他们自己选了房间,随后便各自修整了。
祈无虞先去泡了个温泉,这温泉是乳白色,里面似乎有些洗精伐髓的药物,祈无虞觉得整个人轻快了不少,他仰头闭目靠在石壁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祈无虞没动,听了半天却不见有人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柳南舟正要往回走。
“干什么去?既然来了怎么不泡一下?”
柳南舟转过身,看见祈无虞裸露在外的锁骨肩膀,胸前随着水波晃荡时隐时现。
柳南舟莫名觉得耳尖一红,他小时候偶尔会和祈无虞泡澡,长大以后就没有过了,他舔了下嘴角垂眼说道:“我忘拿外袍了,回去取。”
祈无虞不疑有他:“哦,去吧。”
柳南舟快步离开了,祈无虞泡够了便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回去了。
其他三个早就不知道去哪野了,柳南舟住在他隔壁,祈无虞待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饿,于是去敲了敲柳南舟的门打算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柳南舟随他出了门,两个人去了云膳堂,云膳堂极大,有很多饭食种类繁多,各种口味应有尽有,照顾得十分周到。
各门派弟子三三两两地坐在里面吃饭说话,两人打了饭挑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让我来尝一尝他们的特色。”
祈无虞迫不及待地拿筷子尝了一口刚才被人极力推荐的玉露芙蓉虾:“好吃,一会儿去跟厨子取个经。”
柳南舟抿了下嘴角:“你最好是照着做,别有自己的想法。”
祈无虞不服道:“怎么了,我那是创新懂不懂?”
“你那不是创新,是猎奇。”
祈无虞觉得他根本不懂下厨。
离他们不远处有一桌,两人穿着青碧色的弟子服,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看着祈无虞小声嘀咕着。
一名头戴着碧色发钗的女子问:“那个白头发的是谁啊,这么好看,怎么从来没见过?”
方脸的男人转过头看了祈无虞一眼道:“看打扮像是天遥派的人,听师尊说天遥派有一名长老没有灵力,好像就是他。”
李思语有些惊诧:“没有灵力?”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祈无虞遗憾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
郑凌浩酸溜溜地看着祈无虞,不屑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就是个光摆着好看的花瓶。”
柳南舟听见这句,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就要起身,祈无虞连忙按住他的手腕。
“诶诶诶,干嘛去?”
柳南舟沉着脸说:“打人。”
祈无虞赶紧从他对面坐到旁边拍了拍柳南舟的后背:“别气,咱不至于。”
柳南舟瞪了郑凌浩一眼,祈无虞塞给他一杯茶:“说的是我,怎么跟踩了你尾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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