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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一大早就悄悄爬了起来,给还在睡梦中的楚寒予掖了掖被角,转身出了内室。
她不敢在内室换衣服,虽然昨夜里把楚寒予累极了,她现下正睡得深沉,可她还是怕吵醒她。
她本不想这么早就起身的,软玉温香多好,只是昨日里以林颂的身份回来之事并未经过流音的同意,那丫头应该正在气头上。
加之当日她答应了流音让她来继续假扮莫夫人,也含糊不清的答应了她转入暗中的计划,现在她自作主张重做林颂,还有些计划要重新商讨。
而这些计划,最好还是先不要让楚寒予知道的好。
林颂掀帘进入莫飞雪帐中的时候,莫飞雪正撅着屁股收拾铺盖,林颂一看她那几张小桌拼成的‘床’,就知道昨晚流音把她赶出来睡的。
“流音还没起?”林颂抱着膀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忙活的人。
莫飞雪听到声音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回头继续收拾起来。
“卖了一晚上力,还能这么早爬起来,身子骨够好的啊。”莫飞雪一脸的哀怨。
昨儿个这家伙傍晚回来就抱着美人温存去了,俩人晚饭都没出来吃,方圆百米禁行了一晚上,而她却是睡了一晚上桌子,心有不平,心里愤愤,心生怨气,总之就是心情不好,不愿搭理这个春风满面的主儿。
林颂见她这样,高兴的挑了挑眉毛,“怎么,不喜欢啊,我现在就可以把流音再送回蜀中。”
本来就是,她家囡囡怎么能那么好追,才见了几次就想爬床,想得美!
“你敢!”莫飞雪一听这茬,立马跳了起来,眉清目秀的脸拧的跟便秘了一样。
“谁让你不知足的。”
“唉,我没有不知足,就是觉得她挺讨厌我的,”莫飞雪下意识的往内室瞧了瞧,压低了声音,“你说她是不是有恋爱恐惧症啊?”
林颂低头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两天前相见的时候那丫头趴在她怀里说的表白的话,如果她真恐惧的话,连想爱情这茬都不敢想的吧。
“应该不是。”改天得好好跟流音聊聊,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怎么判断的?”莫飞雪听了她的话,一脸的希冀。毕竟林颂是和她的尤克里里姑娘一块儿长大的,她的话可信度很高。
林颂抬眼看了看莫飞雪,她总不能说流音看上她了,所以不恐惧吧。
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流音终于从内室走了出来,解救了她。
只见流音穿着她那件幽蓝的长裙施施然的走了出来,扫了眼莫飞雪还没收拾好的铺盖,后者见状立马麻利的收拾出来一张桌子,等流音落了座,还顺带奉上了一碗热茶。
“林如歌这身衣服太薄,多喝点热水,别着凉了。”莫飞雪小心翼翼的瞅了眼流音,见她好像笑得很是阴森,放下茶盏就后退了三步。
林颂像看杂技一样的看莫飞雪在极短的时间内收拾的这么利落,砸了砸嘴表示叹服。
“流音…”额,好像心情很差,“囡囡~”林颂见势直接蹲到了流音面前。
小丫头不开心的时候笑得可灿烂了,从来不发脾气,上来就咬,干脆利落。
果然…
林颂才蹲下,手才抬起来准备晃她的袖子,就被流音捉了去,掰开拇指,一口咬在了虎口上。
虎口上…就像脖子一样,全是筋肉,咬起来舒服,被咬的就不只是疼了,还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三米开外的莫飞雪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林颂有多疼,看她一个劲儿的拿脑袋撞流音膝盖就知道了。
可她的尤克里里姑娘咬的是一点儿都不客气,直咬到林颂耳朵都疼红了,才松开嘴,若无其事的拿帕子擦了擦嘴上的血,又细心的给林颂擦了手上的血,笑得一脸温柔。
眼前的一幕美的渗人,莫飞雪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受虐倾向,她多想刚才被咬的是她啊,咬完了能这么温柔的对她,被咬一百次她也愿意。
“站着干什么,去安排早饭,顺便将初洛姐姐她们叫过来吃。”流音抬起头来打断了发呆的莫飞雪。
“哦哦,好,马上。”
林颂蹲在地上红着一张脸看莫飞雪屁颠屁颠的出了帐子,回头将头又抵在了流音膝盖上。
这丫头,咬起人来比楚寒予狠太多,楚寒予还知道心疼她,听她喊疼立马松口,这丫头倒好,她不疼抽抽过去绝不松口。
“歌儿这般趴在我身上,不怕公主来了看到?”流音抿了口茶水,抱着茶杯不紧不慢道。
“让我缓缓。”臭丫头,小时候可是抱着你睡过的,比我亲闺女都熟,现在还来挖苦我。
“疼了?”流音转了转茶杯,继续抱着。
“还行。”林颂爬起来坐到椅子上,看流音抱着茶杯,知道她冷,遂将一旁莫飞雪的披风递了过去。
流音看了一眼,“太丑。”身上这身原本林颂穿的幽蓝的衣裙本就不是她喜欢的,再加上这么个笨重的披风,饶是她需要戴面具斗笠,她也觉得有失她体面。
“你先披着,别冻着了,回头我去公主那给你拿一条来。”
“公主呢?”
“还睡着。”
“累着了?”
“额…嗯。”
“累极了?”
“额…”
“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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