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往日里去流音那都是午间,且都是她主动去的,现下已是暮烟四合时分,流音难得主动约了她,楚寒予觉得有些讶异。
待得来人说起林颂已在曲柳坊待了两个时辰,顾不得因为对着强光太久视线还未完全清明的双眼,边吩咐了着人备轿,边急急的回了朝夕苑…方才失神凌乱颇久,她需要补补妆容。
曲柳坊内,林颂正执了画笔用流音给她的寥寥几色颜料不断调配,而后趴在铺于地上的画纸上细细描摹,一旁的流音时不时的给她递着不同的画笔,又接过用过的画笔置于一旁瓷盅内清洗着。
房间的门没有关,应是林颂怕有心之人误会故意开着的,是以楚寒予进去时并没有打扰到地上的人,一旁的流音也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坐,而后又继续仔细的洗起画笔来。
她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林颂画画,以往她作画时总关起画室的门来,楚寒予觉得她是怕人打扰,从未去看过。
她低头作画的样子很柔和,眼神认真的盯着画布,浓密有力的眉毛跟着画笔的动作一顿一顿的,双唇微微抿着,一笔勾尽时放松了,再提笔时又抿了起来。
她这次去了京西军营十几日,许久未见,本将养红润的脸晒成了麦田的颜色,只有作画的时候低垂着头,才露出耳后唯一白嫩的肌肤来。
其实她的肤色并不黑,回京路上那次无意看到她洗澡后的样子时她就知道了,她还是一如当年初见时那个白嫩的小小少年。
她的脸,是漠北风沙留下的痕迹。
想起那次不小心看到她的身子,楚寒予的视线往下移了移,作画的人跪坐在地上趴俯着身子,松散的衣领下,如刀削一般的锁骨因为双手用着力而显得更加明显,她的锁骨上有一道伤痕,泛着淡粉的颜色,伤痕自锁骨往下,隐到了胸口素白的裹胸布里。
随着视线下移,楚寒予脑中不期然的出现了当日林颂赤条条的身子,并不算挺立的双峰带着些少女的青涩,纤细却硬朗的腰身,紧致的小腹,流畅的肌肉曲线…
楚寒予突然脸颊发烫,喉咙也跟着痒了起来,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赶紧挪开了视线,直撞进了流音审视的眼神里。
眼神再次慌乱的移开,重新落到那个沉浸在作画中,对周围声响毫无所觉的人身上,她在小心的用笔尖描绘着素琴上岁月的纹路。
察觉到流音不断投来的玩味的眼神,楚寒予思忖着可说的话,想要打破这莫名尴尬的气氛,思绪流转间,突然就想起了她和林颂二人未成婚时初去京西军营,林颂治军粗暴,她不免暗讽了两句,那时这人说,她林颂本就是性急之人,生平只对两件事有耐性。
那时她对她并不上心,随口问过,这人没有回答,她便也没再问。
“如歌曾说,此生只对两件事有耐心,其一便是作画吗?”她是为了打断流音揶揄的视线,也是真的想了解这人了。
俯身作画的人没有起身,也没有立刻回答,稳着手将素琴琴座上一条干裂的痕迹描尽了,才松开使力的双唇,抬起身子看过来。
“公主什么时候来的?”
她因为作画而忘记了这些时日的烦扰,看向楚寒予的眼神是平静柔和的,让楚寒予一时忘了回话。
“来了会儿了,歌儿为我作画也太认真了,公主来了都不知道。”不但不知道,估计刚才的问话也是只听到了声没听到话。
流音将手中洗好的画笔放在支架上晾了,声音温温柔柔的,说出的话却是不甚舒服。
楚寒予闻言垂了垂眸子,掩下黯然的神色,才又勾起嘴角抬头,“才来没一会儿。”
“哦,公主刚才问的什么?”如流音所料,她确实没听进去。
“没什么。”
“公主关心的是,你此生唯一有耐心的两件事是什么。”一旁的流音看了看楚寒予从初进门的喜悦到现在暗淡了的神色,心下轻叹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的淡淡开了口。
林颂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楚寒予,又皱着眉头瞪向流音,后者弯了弯嘴角,笑得一脸温柔,看向她的眼神眯了眯,薄唇轻启,用口型说着--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楚寒予抬头时,看到的便是林颂无奈嗔怪的瞪了流音一眼,惹得流音轻笑连连。
“公主晚间介不介意在流音这用膳?”林颂感觉到她的眼神,回头望过来,认真的问道。
只是还未等楚寒予回答,一旁人畜无害的流音再次开了口,“歌儿还没回答公主的问题呢。”
林颂一脸乌云的看过去,流音依旧笑得温婉,“怎么了,很难回答?是跟公主有关吗?”
“没有,就作画练武!”林颂没好气的说。
“我可不信,谭启可是说过,你小时候除了轻功什么都不想学,是你师父逼着你学的。”
“学着学着就喜欢了,不行吗!”
“不行。”
林颂算是发现了,流音并不是她救的这些人中最温柔懂事的,她其实是最腹黑不听话的那个!
奈何对着那张温润柔软的脸,她又发不了火,将手里的笔杆子握的咯咯作响,本来就因为楚寒予而烦闷的心情又被勾了出来,脾气压都压不住了。
“不吃了,回家!”林颂将笔拍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就要起身。
“坐下!”
还没等一旁的楚寒予反应,流音已是厉声呵斥了,半撑着身子的人抬头瞪了她半晌,最后在她明显难过了的表情里败下阵来,颓然的坐回到了垫子上。
楚寒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苦楚泛滥。
她也曾对林颂示过弱,也曾表露过难过,甚至恳求,可她却是无动于衷,流音只不过垂了下眸子,她就这般听话…就算她对流音有愧,也不代表不会生情吧,她方才停下的那般自然,又投降的那般容易,若不是心中有她,怎会如此。
“自从上次醉酒回去,来过几次?上元节也是,明明答应了要陪我看花灯,中途却是走了,歌儿莫不是不想管流音了?”女子轻轻的拢起眉来,眼含失落。
“我这不是避嫌,来太多次不好,上元…那是多久的事了,我不是答应你东游了,算补偿。”林颂的声音很软,脸色也跟着柔和了许多。
楚寒予看得难过,却还是听到了重要的讯息。
“东游?”
“是啊,这次请姐姐来,就是想求姐姐帮歌儿告个长假,顺便…借姐姐的东风,去济州看海。”
济州在东海延疆,隶属滨州的一个小州府,据说那儿的大海幽蓝清澈,沙滩细腻晶莹,也安静,比滨州的景致要好很多。
“济州?本宫也去?”
本是因着林颂瞒着她与流音私自决定出游的事而心生怨念,听了流音的意思后,想到这样的话林颂就不会躲着她了,有外人在,她也应该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直白的逼迫她,不失为一件好事。
“姐姐要有要事的话也无碍,我们可以过些时日,等姐姐忙完再去,不然只我和歌儿的话,未免外面传闲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