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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五清晨的平静
周五的早晨,南城下起了绵绵细雨。
雨丝细密,不急不缓,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失去了往日锐利的光泽,变得柔和而模糊。街道湿漉漉的,车辆驶过时溅起细小的水花,行人撑着各色雨伞匆匆走过,像一片移动的、色彩斑斓的蘑菇。
张艳红站在城中村出租屋的窗前,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她手里拿着半个冷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这是她昨晚在快餐店兼职时带回来的——店里当天没卖完的准备丢弃的,她求着领班让她带走。馒头已经发硬,在嘴里咀嚼时有些费力,但她吃得很仔细,不浪费一点碎屑。
窗玻璃上有雾气,她用指尖划开一小片清晰区域,看到对面楼房的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在雨中飘摇。那些衣服大多是廉价的面料,颜色暗淡,式样老旧,在细雨中显得格外凄凉。
她想起今天要发工资了——是丽梅集团的第二笔工资。距离上次发薪日正好半个月,这次应该还是三千五百块左右。扣除下个月房租八百,水电费大概一百,手机费五十,交通卡需要充值两百……剩下的,她不敢细算。
北方家里的汇款要求像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在头顶。母亲上周在电话里哭着说父亲又去医院了,这次检查出心脏有点问题,需要长期吃药。哥哥昨天发微信,说房子的定金交了,但首付还差一大截,问她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她能想什么办法?她只是个试用期的初级助理,月薪三千五,晚上还要去快餐店兼职四个小时,时薪十二块。她算过,就算不吃不喝,把所有钱都寄回家,也填不满那个无底洞。
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她放下剩下的半个馒头,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水是昨晚烧开后放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漂白粉味。
窗外雨声渐大,敲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城中村的巷道里开始积水,浑浊的泥水从低洼处漫过,漂浮着塑料袋、烟头和菜叶。
张艳红看了看手机,六点四十分。该出发了。
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衬衫,套上黑色长裤,外面罩上一件廉价的塑料雨衣——那是她在夜市花十五块钱买的,防水效果一般,但聊胜于无。最后,她背上那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中午的干粮:一个苹果,两个馒头。
出门,锁门,下楼。楼道里阴暗潮湿,墙皮剥落处有深色的水渍。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积水,走进雨幕。
雨比她想象的大。雨衣很快就被打湿了,雨水顺着领口渗进去,凉飕飕的。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公交站。帆布包抱在胸前,尽量不让里面的干粮被淋湿。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同样的循环:挤公交,挤地铁,上班,午餐独自吃冷馒头,下班,挤地铁,去快餐店兼职,深夜回到出租屋,吃泡面,睡觉。
单调,疲惫,看不到尽头。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向前走,一步一步,哪怕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着锁链。
二、九点三十分:任务下达
上午九点半,雨势渐小,天空透出一抹微弱的亮光。
张艳红正在整理昨天会议的记录文件,将它们分类归档。这是苏晴交给她的常规工作,她已经做得比较熟练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眼睛盯着屏幕,大脑专注于文件内容,暂时忘记了窗外的雨,忘记了胃部的绞痛,忘记了北方的那些电话。
“张艳红,来一下。”
苏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艳红连忙站起身,跟着苏晴走进她的隔间。
苏晴的工位很整洁,文件摆放有序,电脑屏幕一尘不染。她示意张艳红坐下,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一项新任务。”苏晴的语气平静,但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新产品线市场调研启动会,需要在下周三之前召开。涉及市场部、研发部、生产部、财务部四个核心部门。”
张艳红接过文件,低头看。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任务要求、时间节点、涉及部门、需要准备的材料清单。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条目,心跳开始加速。
“你的任务是,”苏晴看着她,推了推眼镜,“独立协调这次会议。包括:协调四个部门主管的时间,确定会议时间;预订合适的会议室;准备会议议程草案,经我审核后发送给各部门;收集并整理会议背景材料;会议当天负责现场支持。”
张艳红的手指捏着文件的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她感到喉咙发干,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独立协调?四个部门主管?市场调研启动会?
这些词汇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她在公司的内部通讯录上见过那些部门主管的名字,在走廊里偶尔见过他们匆匆走过的身影。但她从未和他们说过话,更别说“协调”他们的时间了。
至于会议材料——市场部的调研报告,研发部的技术参数,生产部的产能评估,财务部的成本估算——这些专业内容,她完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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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我……”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很轻,有些发颤,“我怕我做不好。我从来没……”
“我知道你没做过。”苏晴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但这是工作。公司里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都要学习。”
“可是……时间很紧。”张艳红看着文件上“三天内完成”的要求,感到一阵眩晕,“下周三之前,只有三个工作日……”
“所以你需要抓紧。”苏晴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周五上午九点三十五分。下周三上午开会,你有三天半时间。理论上,是足够的。”
理论上是够的。但张艳红知道,对自己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和部门主管沟通,怎么理解那些专业材料,怎么协调时间,怎么预订会议室,怎么准备议程……
“另外,”苏晴补充道,“你可以向我或者林薇总求助。但每次求助都会被记录,并影响最终评估。所以,尽量自己想办法解决。”
影响评估。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张艳红心上。她知道,这份工作的试用期是六个月,任何一次评估都可能决定她能否转正。而如果不能转正,她将失去这份工作,失去在南城唯一的立足点。
“明白了。”她低声说,声音干涩。
“这是四个部门主管的联络方式,以及他们助理的电话。”苏晴又递给她一张纸,“会议室预订系统、会议材料模板的链接,我发你邮箱了。有什么问题,先自己查,实在解决不了,再问我。”
“好的,苏姐。”
“去吧。下周三上午十点,我要看到会议顺利召开。”苏晴说完,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示意谈话结束。
张艳红拿着文件和联络表,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自己的工位。
雨又下大了。豆大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密集的声响。办公室里的光线因为阴雨而昏暗,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苍白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有些冰冷。
张艳红坐在椅子上,盯着手里的文件,很久没有动。
她感到一种熟悉的、灭顶般的恐慌,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心跳得很快,手心冒出冷汗,胃部一阵阵地抽搐。
太难了。这个任务对她来说,太难了。
她只是个初中辍学、只有职校文秘培训经历的底层女孩。在这座城市,在这家公司,她像一粒误入精密仪器的沙砾,每一刻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微小的存在会破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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