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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耀眼的橘红色火球在神厕大门口腾空而起。
那辆轿车就像是一枚巨大的燃烧弹,在爆炸的冲击波下,数不清的燃烧碎片裹挟着汽油,像是一场火雨,瞬间覆盖了那座象征着军国主义威严的木制鸟居。
有着几十年历史、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巨大鸟居,瞬间变成了一根冲天的火炬。
烈火在风中狂舞,像是一个巨大的嘲笑声,回荡在东京的上空。
“八嘎……八嘎呀路!!!”
木户趴在地上,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看着那些在火光中狼狈逃窜的卫兵,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柏油路面,鲜血淋漓。
耻辱。
这是比杀了多少人都要严重的耻辱。
那个混蛋,那个“幽灵”,不仅在物理上摧毁了帝国的工业,更是在精神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帝国最神圣的地方点了一把火!
“借个火”……
好一个借火!
“他还在东京!他一定还在东京!”
木户从地上爬起来,那张原本阴鹫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里,仿佛他在燃烧。
“传令下去!不管是贫民窟、下水道还是垃圾场!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此时此刻。
在距离这里十几公里外的东京湾。
李寒并没有像木户推测的那样躲进阴暗的贫民窟舔舐伤口。
他正站在一艘刚刚停靠在码头的豪华游轮甲板上。
李寒手里端着一杯从头等舱顺来的红酒,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张新的面具——那是某个财阀的公子哥。
海风吹过,远处的九段坂方向,隐约可见一抹红光。
“木户大佐是吧?”
李寒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听说你很喜欢抓老鼠?可惜,这次你抓的是龙。”
“贫民窟那种地方,怎么配得上我的身份?”
他转身,走向灯火辉煌的舞厅,那里正传来爵士乐的靡靡之音。
“既然要闹,就去你们最繁华、最想不到的地方闹。”
“下一站,东京银座。”
东京的夜空被警报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探照灯的光柱在云层下疯狂乱舞,如同惊慌失措的白色幽灵。街道上,军用卡车满载着杀气腾腾的宪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向贫民窟、下水道入口和废弃工厂。木户大佐的咆哮声似乎顺着无线电波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
“挖地三尺!那个疯子一定躲在阴沟里!”
而那个“疯子”,此刻正站在千代田区一条幽静的林荫道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李寒利用街角的阴影,早已完成了变装。那一身沾染了硝烟味的白色西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笔挺的陆军少将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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