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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窖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跳动着微光。
李寒正盘腿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用一块浸了枪油的鹿皮,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那支Kar98k的枪机,保养着枪已经成为娱乐思考的习惯了,虽然不需要。
每一个零件都被他拆解开,小心翼翼地保养着,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艺术品。枪身上冰冷的钢铁触感,是他在这片孤寂的土地上最熟悉的伙伴。
而在地窖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长条形的军用箱,里面是那头沉睡的钢铁巨兽——XM109。但他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
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寒的脑海中,浮现出香坊火车站周边地区的军事地图,每一个山头,每一条公路,每一处日军的据点,都像烙印一样清晰。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杀手,他是一个棋手,整个南满的旷野都是他的棋盘,而日军,则是他的棋子。
他知道,上次对巡逻队和哨兵的猎杀,已经让敌人变成了惊弓之鸟。如果现在就动用XM109这种级别的重火力,一发榴弹把他们的卡车甚至装甲车炸上天,固然痛快,但带来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那种超乎常规理解的武器,会让恐惧升级为绝望。极度的恐惧不会催生鲁莽,只会催生极致的谨慎。田中信一会像被捅了的乌龟一样,把所有兵力都缩回据点里,加固工事,再也不轻易出来。到那时,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座座坚固的堡垒,猎杀的效率将大大降低。
那不是他想要的。
“还不够……”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仿佛与地窖的阴影融为一体,“你们的痛苦还不够,你们的愤怒也还不够。我要像一根扎进肉里的毒刺,不致命,却让你们日夜不得安宁,让你们发疯,让你们恨不得倾巢而出,把我从这片土地上挖出来。”
他的计划很明确:引蛇出洞。
他要通过一系列高频率、低烈度、但极具侮辱性的骚扰,彻底摧毁香坊日军的神经。他要让田中信一觉得,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或者一小队)极其狡猾的狙击手,一个虽然难缠,但还在常规理解范围内的敌人。只有这样,才会激起对方围剿的决心。
他要的,不是让蛇缩回洞里,而是要把它引到自己选好的屠宰场。
擦拭完步枪,李寒重新组装,拉动枪栓,清脆的机簧声在地窖中回响,那是死亡的序曲。他将步枪背在身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弹药和伪装服,如同幽灵般滑出了地窖,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
协奏曲的第一乐章:断线。
一名日军通信兵骑着挎斗摩托车,在连接香坊和另一个据点的公路上飞驰。他哼着小曲,为自己能离开压抑的基地出来兜风而感到庆幸。
他没有注意到,在公路旁一处不起眼的土坡上,一丛枯草轻微地动了一下。
八百米外,李寒稳稳地将Kar98k的准星套在了摩托车前轮上。他没有选择打人,打爆轮胎造成的混乱和恐惧,远比直接杀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兵更有价值。
砰!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撕裂了摩托车的前胎。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失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头猛地一歪,连人带车翻滚着冲进了路边的沟壑里。那名通信兵被甩出去十几米远,摔得七荤八素,腿骨都断了。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但回应他的,只有旷野上呼啸的寒风。李寒早已不见踪影。
前几天的暴风雪刮断了基地外围的一根电话线。田中信一派出了两名工兵前去修理。为了安全,他们还特意挑选了中午,认为阳光下狙击手无处遁形。
两人爬上电线杆,正忙着接线,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活靶子。
李寒潜伏在一公里外的一片白桦林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他的伪装服上洒下迷彩。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其中一名工兵完成接线,拿起电话准备测试。
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名工兵的胸膛,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电线杆上栽了下来。另一名工兵吓得魂飞魄散,抱着电线杆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想要下来。
砰!
第二声枪响,终结了他的恐惧。
电话线修好了,但再也无人能用它通话。消息传回基地,田中信一气得摔碎了茶杯。敌人就像一个戏弄他的魔鬼,总是在他认为最安全的时候,用最羞辱的方式给他一记耳光。
骚扰在继续。基地外的岗哨,取水的士兵,都成了李寒随机猎杀的目标。他从不贪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一天只开一枪,有时一天骚扰三四次。
Kar98k清脆的枪声,成了悬在香坊所有日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恐慌彻底蔓延开来。士兵们不敢单独离开营房,取水要派一个班,上厕所都要三人成行。整个基地被一种无形的恐惧所笼罩,每个人都觉得在暗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随时可能射来一颗致命的子弹。
“一个狙击手!只有一个该死的狙击手,就把我们一个加强联队困死在了这里!”
;指挥部里,田中信一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面前的沙盘上,插满了代表遇袭地点的小红旗,这些红旗零零散散,毫无规律,却又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部队牢牢困住。
“阁下,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一名年轻的参谋激动地说道,“这个‘幽灵’太狡猾了!他就是在戏弄我们,蚕食我们的士气!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就算把周围的山头全都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出击?怎么出击?”田中信一红着眼睛反问,“小股部队出去就是送死!大部队出去,他早就跑得没影了!”
“那就来一次最大规模的!”参谋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把部队全部派出去,拉开一张大网,进入山区,进行梳篦式搜索!他再能跑,能跑出我们的包围圈吗?只要把他逼进深山,他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我们可以慢慢地困死他!”
田中信一死死地盯着沙盘。
他知道这是个冒险的计划,将大部队引入地形复杂的山区,后勤补给将是一场噩梦。
但是,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被猫戏老鼠般的羞辱。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那种随时可能响起的枪声,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内心的骄傲和武士道精神,不允许他再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堡垒里。
“哟西!”田中信一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震得那些小红旗一阵摇晃。
“命令!集结第一、第三大队全部兵力,携带三天干粮和足够弹药,明天拂晓,目标直指东部山区,进行为期三天的拉网式清剿!我倒要看看,这个‘幽灵’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他终于被彻底激怒,做出了李寒最希望他做出的决定。
远方的山脊上,李寒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日军基地里频繁的兵力调动和卡车的集结。
他缓缓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蛇,终于出洞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了那片连绵起伏、地形复杂的深山。那里,才是他为这支庞大部队准备的真正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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