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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生命信号进入中继站范围。
防卫协议扫描启动倒计时:02:59……02:58……
扫描!还有三分钟!
成天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看向控制台,只见控制台上几个原本黯淡的指示灯开始有规律地闪烁起红光,与设备屏幕上的倒计时同步。那台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运转声音也似乎加快了一些。
“快走!这里要被扫描了!”成天低吼道,一把抓起设备,同时弯腰去抱地上的诗音。
欣然也看到了倒计时,脸色煞白,挣扎着站起来:“往哪走?”
“那条维护通道!”成天指着平台侧后方,那里有一个低矮的、被一堆废弃电缆和破损的管道配件半掩着的圆形管道口,直径大约只有不到一米,需要爬行才能通过。地图上标注这是“潜在渗透路径”。
没有时间犹豫了。成天将设备塞回怀里,用左手拖着昏迷的诗音,将她往那个管道口方向挪。欣然连忙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先将诗音小心地塞进那狭窄黑暗的管道口,然后成天示意欣然先进去。
“快!”
欣然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仿佛怪兽食道般的管道,咬了咬牙,趴下身,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成天紧随其后,在爬进管道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中继站平台。控制台上,红色指示灯的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倒计时已经跳到了01:30。服务器机柜的嗡嗡声变得尖锐,屏幕上滚动的乱码字符速度飙升。
他不再犹豫,整个人
;缩进狭窄的管道。管道内壁冰冷湿滑,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不知名的粘液,直径只比他的肩膀略宽,背着诗音几乎无法转身。他只能用胳膊肘和膝盖艰难地向前挪动,诗音被他用布带紧紧绑在背上,避免了滑脱。
管道并非水平,而是向下倾斜,坡度还不小,这让他们爬行更加困难,但也意味着他们是在离开中继站,向更深处移动。管道内一片漆黑,只有怀中设备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前方不到半米的距离。空气污浊沉闷,混杂着苔藓的腥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机油的怪味。
爬了大概几十米,身后远处,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某种能量充能般的嗡鸣声,紧接着是“滋啦”一声短促的、类似电流释放的爆响,然后一切重归寂静。
扫描结束了?他们被发现了吗?成天不知道,也不敢停,只能继续向前。
管道越来越狭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挤过去。成天受伤的右手在粗糙湿滑的管壁上反复摩擦,疼得他眼前发黑,只能死死咬住牙关。背上的诗音成了巨大的负担,但他绝不能松手。身后的欣然喘息声越来越重,显然也到了体力的极限。
就在成天感觉这狭窄压抑的管道似乎永无止境,自己的意识都因为疼痛和缺氧开始模糊时,前方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苔藓反光的、稳定的冷白色光芒。
是出口?
他精神一振,用尽最后力气向前挪动。光芒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隐约的、有规律的、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以及……一种仿佛无数细碎金属片相互摩擦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成天的心提了起来。他示意身后的欣然放慢速度,自己则更加小心地,一点一点挪向管道出口。
管道出口外面,似乎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冷白色的光芒就是从那里透出的。成天先小心地将头探出管道口,向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金属空间,像是一个倒扣的碗。空间中央,是一个复杂到令人眼花的、由无数粗细不一的管道、电缆、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的控制面板以及层层叠叠的金属框架结构组成的巨大圆柱体设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几十米高的穹顶。设备表面布满了仪表、屏幕(大部分是黑的)和接口,许多粗大的线缆如同巨蟒般缠绕其上,连接着四周的墙壁和地面。低沉的、稳定的机械运转声正是从这个巨大的圆柱体设备内部传来。
这就是“次级监控节点”的核心?
但让成天血液几乎冻结的,不是这个设备本身,而是围绕在设备基座周围,那些东西。
那是一些……难以名状的、仿佛机械与生物拙劣结合体的造物。它们大约有半人高,主体是锈蚀的、布满污渍的金属框架,但框架上“生长”着或缠绕着暗红色的、仿佛血肉与线路混合的有机组织,一些细小的、如同血管或神经束般的暗红色管线在金属与血肉的接合处脉动。它们没有明显的头部,只有几个不断旋转的、发出暗红色光芒的传感器单元,以及多对由金属和某种黑色角质构成的、尖锐的附肢。这些“东西”数量不少,至少有十几只,正以缓慢、但规律的方式,围绕着中央的巨大设备基座,无声地移动、巡视,那些细碎的、金属摩擦般的“沙沙”声,正是它们移动时,附肢与金属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
而在这些巡视的“混合体”之间,在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更多的、已经彻底损毁的同类残骸,锈蚀的金属碎片,干涸的暗色污渍,以及……几具穿着破烂制服、早已化为白骨的骸骨。其中一具骸骨,就倒在成天藏身的这个管道出口外不到三米的地方,骨骼呈一种向前爬行的姿态,一只手骨向前伸出,似乎想够到管道口,但最终没能成功。
成天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具骸骨旁边,散落在地面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银灰色的、流线型的金属装置,外形像是一个加厚的手电筒或者某种手持工具,一端有接口,另一端似乎有发射口。装置表面有磨损,但相对完整。而在那具骸骨的另一只手骨下方,地面被用某种暗红色的、似乎是血渍的东西,写着一行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
密钥……***……拿到……去主控台……
密钥***?!
成天的心脏狂跳起来。难道这个银灰色的装置,就是开启核心压力阀所需的“密钥”?或者,是“密钥”的一部分?它就在那里,离他只有不到三米!
但在这三米之间,是空旷的、被冷白灯光照得一片通明的地面,以及那些缓缓移动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机械血肉混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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