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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轰隆!!!”
轮盘阀门在两人拼尽全力的推动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大量锈渣崩落,终于旋转到了底!与此同时,身后管道深处那沉重、狂暴的脚步声和金属刮擦声已经近在咫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铁锈、机油和**甜腥气的恶风扑面而来!
“开了!”成天低吼一声,用力向后一拉厚重的圆形舱门!
舱门向外打开,一股更加冰冷、带着浓重水汽和古怪化学气味的强风猛地从门后灌入,吹得成天和欣然几乎睁不开眼。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通道或房间,而是一个垂直的、向上延伸的、直径约两米的金属竖井!竖井内壁光滑,布满了冷凝水珠,隐约能看到一些嵌入壁内的、锈蚀的金属爬梯横杆,向上延伸进深不见底的黑暗。下方则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只有隐约的、仿佛来自极深处的、微弱的气流呼啸声。
没有时间犹豫了!那令人心悸的沉重脚步声和嘶鸣几乎已经到了拐角!
“进去!向上爬!”成天当机立断,一把抄起靠在墙边的诗音,将她背在背上,用最快的速度用之前找到的电线做了个简易的固定。欣然也立刻反应过来,率先冲进竖井,抓住一根冰冷的、湿滑的爬梯横杆,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成天紧随其后,踏入竖井,反手猛地将厚重的圆形舱门往回拉,试图关上。但舱门极其沉重,而且刚才开启时发出的巨响还在管道中回荡,吸引了那个东西全部的注意力!
就在舱门即将合拢的刹那——
“吼——!!!”
一声充满了狂暴怒意的、非人的咆哮几乎贴着门缝炸响!一只覆盖着暗沉金属、扭曲变形、末端是锋利钩爪的巨大手臂,猛地从尚未完全关闭的门缝中插了进来!手臂上沾满了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油污和疑似血肉的残留物,五指张开,锋利的钩爪闪烁着寒光,狠狠地抓向成天的后背!
成天感到背后恶风袭来,汗毛倒竖!他来不及完全关门,只能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抬脚狠狠踹在舱门内侧!
“砰!”
舱门被他全力一踹,加上那只手臂卡在门缝里的阻碍,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但并未完全关上,反而因为反作用力弹开了一些!那只手臂趁机又向内伸进来一截,尖锐的钩爪几乎擦着成天的肩膀划过,撕破了他的外套!
昏黄的手电光束在剧烈的晃动中,终于短暂地照亮了门外那个怪物的部分身躯——
那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扭曲的金属造物。大致保持着类人形的轮廓,但全身都是由锈蚀、破损、拼接而成的金属部件构成,许多地方裸露着粗糙的管线和不规则的金属板,关节处闪烁着不稳定的、暗红色的能量光芒。它的“头部”是一个不规则的金属疙瘩,上面布满了破损的传感器和一只疯狂闪烁的、猩红色的独眼。刚才看到的那只手臂只是它众多肢体中的一只,它的下半身更像是某种多足昆虫和履带的混合体,沾满了污秽,此刻正狂暴地撞击、撕扯着舱门边缘,试图将整个身躯挤进这狭窄的竖井!
是“清道夫”!或者说,是被称为“徘徊者”的那种东西!它的气息充满了纯粹的、混乱的毁灭欲,与之前在监控节点感受到的、那只金属手爪主人的冰冷秩序感截然不同,但同样危险,甚至更加狂暴!
“成天!”上方传来欣然惊恐的尖叫。
成天来不及多看,那只手臂再次抓来!他猛地向后一仰,堪堪躲过,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竖井内壁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他一只手死死抓住一根爬梯横杆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挥起警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只卡在门缝里的、覆盖着金属的手臂狠狠砸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警棍砸在金属手臂上,火星四溅!那手臂只是微微一颤,表面的锈迹崩落少许,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竟然丝毫无损!反倒是成天虎口剧震,警棍差点脱手!
这东西的防御力远超想象!
似乎被成天的攻击激怒,门外的“徘徊者”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嘶鸣,另一只同样扭曲的手臂也猛地从门缝上方插了进来,两只手臂疯狂地向内抓挠,锋利的钩爪在竖井内壁上刮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噪音和一连串火花!舱门在它狂暴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门轴处的锈蚀金属开始扭曲、变形,眼看就要被彻底撕开!
不能让它进来!在这狭窄的竖井里,他们根本无处可躲,一旦被这东西抓住,必死无疑!
“往上爬!别停!”成天对上方大喊,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硬拼不行,关门也关不上……怎么办?
他的目光落在舱门内侧边缘,那里有一个简单的机械插销,原本可能是用来从内部固定舱门的,但此刻插销本身也已经锈蚀严重。而在插销旁边,竖井的内壁上,固定着几根粗大的、包裹着黑色胶皮的电缆,沿着井壁向上延伸。
一个冒险的念头闪过。
“欣然!抓住电缆!抓紧了!”成天吼道,同时猛地将手中的警棍朝着“徘徊者
;”那只猩红的独眼掷去!不求命中,只求干扰!
“徘徊者”果然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抓挠的动作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成天猛地松开抓住爬梯的手,身体向下坠落了半米,险之又险地躲开一只抓来的钩爪,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几根粗大电缆中的一根!左手则闪电般探出,抓住舱门内侧那个锈蚀的插销,用尽全力向下一按!
“咔嚓!”
锈死的插销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断裂的脆响,但终究被按了下去,卡进了门框上对应的凹槽里!
虽然这插销未必能挡住外面那怪物的蛮力,但至少能争取一点点时间!
与此同时,成天右手抓住的电缆猛地向下一沉!他全身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力道,几乎让他脱手!粗糙的胶皮摩擦着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死死抓住,双脚在湿滑的井壁上蹬踏,勉强稳住了身形。
上方,欣然已经爬高了七八米,听到成天的喊声,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本能地听从,一只手紧紧抓住爬梯,另一只手抓住了旁边另一根粗电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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