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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竖井仿佛无穷无尽。
黑暗中只有攀爬时衣物摩擦金属横杆的微弱声响,和他们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成天的右手掌心每一次受力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顺着鬓角和脊椎往下淌。脑海中残留的那些诡异“低语”并未完全散去,如同耳鸣般嗡嗡作响,混杂着心跳的轰鸣,搅得人思绪混沌。
下方的欣然攀爬得更吃力,体力消耗巨大,脸色在偶尔晃过的手电光束下显得惨白。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紧紧跟着成天。背上诗音的重量成了成天最大的负担,他必须时刻注意调整姿势,避免她在昏迷中滑脱或撞到井壁。诗音额头的印记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呼吸般的幽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一个沉默的指引。
不知向下攀爬了多久,久到成天感觉手臂和腿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久到那冰冷的金属横杆几乎要将手掌冻僵。就在他几乎要怀疑这竖井是否真的没有尽头时,脚下忽然一空。
不是踩空,而是踏到了实地。
成天心头一紧,连忙稳住身形,小心地将脚向下探了探。没错,是平整的地面,似乎铺着金属板,有些湿滑。他深吸一口气,先将诗音小心地放下,让她靠坐在井壁边,然后才松开手,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
欣然也紧随其后落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粗糙的井壁才稳住。
“这里……是哪里?”欣然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在狭窄的竖井底部显得格外清晰。那些恼人的、直接作用于脑海的“低语”和噪音,在离开竖井上段后,似乎减弱了许多,虽然仍有残留,但至少不再让人头痛欲裂、恶心欲呕。
成天没有立刻回答,他强打精神,举起手电,向四周照去。
这里似乎是一个更加狭窄、低矮的管道交汇处,或者说,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型设备间的底部。空间比上面的维修间还要小,呈不规则的圆形,直径不过三四米,高度只有两米左右,需要微微弯腰。四周的墙壁不再是粗糙的金属原色,而是覆盖着厚厚的、湿滑的、墨绿色的苔藓状物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类似地下洞穴的潮湿霉味和铁锈味。地面有些积水,冰冷刺骨。
竖井的出口就在他们头顶上方几米处,像一个幽深的喉咙。而在他们前方,这个小小空间的另一侧,有一个低矮的、拱形的通道口,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方。通道口边缘同样覆盖着那种湿滑的苔藓,但隐约能看到,在苔藓剥落的地方,露出下面金属墙壁上深深的、仿佛被强酸腐蚀过的凹痕和抓痕。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寂静回廊’了。”成天低声说,手电光束仔细扫过地面和墙壁。地上除了积水和苔藓,还有一些散落的、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金属碎片,以及几块颜色发黑、质地酥脆的骨头,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还是……
他移开光束,不想深究。墙壁上的抓痕触目惊心,一道叠着一道,凌乱而狂躁,仿佛有什么东西曾在这里疯狂地抓挠、挣扎过。成天的心沉了下去,这里显然也不安全。
“看那里。”欣然忽然指着通道口旁边的墙壁,声音压得更低。
成天将光束移过去。只见在厚厚的苔藓覆盖下,靠近地面的位置,似乎有一块颜色略浅的区域。他小心地走过去,用短刺刮开表面湿滑的苔藓。下面露出了一小片相对干净的金属壁,上面用熟悉的、锐器刻下的字迹写着:
深潜者旧径。危险。但可通核心。
小心‘它们’的痕迹。别碰水。别停留。
字迹下面,同样刻着一个向下的箭头,内部有三道波浪线,指向那个低矮的拱形通道。
“深潜者?”成天皱眉。这又是一个新名词。是指曾经探索这里的人?还是指别的什么?但“可通核心”四个字,让他精神一振。这和他们地图上的目标一致。
“别碰水……别停留……”欣然看着地上浅浅的、不知深浅的积水,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成天也注意到,地面那些墨绿色的苔藓,似乎格外喜欢生长在潮湿和水洼边缘。他用手电仔细照了照积水,水很浑浊,呈暗绿色,看不到底,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絮状物。他小心地用短刺探了探,积水不深,大概只到脚踝,但短刺抽出来时,尖端沾上了一些粘稠的、暗绿色的胶状物,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
“绕开走,尽量别踩进水里。”成天沉声道。他回到诗音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诗音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额头的印记光芒稳定,没有继续增强或减弱。他重新背起诗音,用所剩不多的布条再次加固,然后看向欣然,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明显的水洼,踩着相对干燥的、长着薄薄一层苔藓的金属地面,向着那个低矮的拱形通道口走去。
通道比预想的还要狭窄,需要几乎半蹲着才能通过。内壁同样覆盖着湿滑的苔藓,空气更加潮湿闷热,带着一股浓重的、类似腐烂水草和铁锈混合的怪味。通道并非笔直,而是蜿蜒向下,坡度很陡,
;地面湿滑,必须手脚并用才能稳住身体。成天受伤的右手在这种攀爬中更是雪上加霜,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靠意志力强撑。
通道内异常安静,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衣物摩擦和脚踩在湿滑苔藓上的细微声响。但成天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仿佛在那些湿滑的苔藓后面,在黑暗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他不断用手电扫视前后左右,除了湿漉漉的苔藓和锈蚀的金属,并没有发现任何活物。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成天……”欣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恐惧,“你……你有没有觉得,墙上的苔藓……好像在动?”
成天心头一凛,立刻将手电光束聚焦在身旁的墙壁上。墨绿色的苔藓厚厚地覆盖着,在手电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他凝神细看,一开始似乎没有异样,但几秒钟后,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些苔藓,或者说是覆盖在苔藓表面的一层极其微小的、几乎透明的、类似菌丝或粘液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向着他们经过的方向……“流淌”!
不是植物生长,而是一种类似粘液移动的、整体性的、极其缓慢的位移!它们的目标,似乎是他们刚刚踩过、留下体温和气息的地方,尤其是成天受伤右手在湿滑墙面上借力时,不小心按到留下血手印的位置,那些“东西”移动的速度似乎微微快了一线!
“别碰墙壁!快走!”成天低喝一声,不再顾忌声响,加快了下行的速度。欣然也看到了,脸色惨白,紧紧跟上。
他们几乎是在湿滑的陡坡上连滚带爬地向下冲。成天用身体护住背上的诗音,左臂和背部不断刮擦着长满湿滑苔藓的粗糙管壁,火辣辣地疼。那些“东西”移动虽然缓慢,但那种被无数细微存在“注视”并“跟随”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成天感觉这条令人窒息的湿滑通道似乎没有尽头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急转弯,手电光照去,转弯处似乎有微弱的、不同于手电的、暗红色的光芒透出。
成天心中警铃大作,但身后是缓慢“流淌”的诡异苔藓,已无退路。他示意欣然放慢脚步,自己先小心地探出头,向转弯处望去。
转弯之后,通道豁然开朗,连接着一个相对宽敞的、类似小型泵站或阀室的空间。这个空间大约有十几平米,呈圆形,中央是一个已经停止运转、锈迹斑斑的不知名设备,连接着几根粗大的、同样锈蚀的管道,伸向上下左右的黑暗之中。暗红色的光芒来自墙壁上几盏嵌入式的、被苔藓半覆盖的应急灯,灯光极其微弱,忽明忽灭,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不祥的、仿佛血污干涸后的暗红。
而让成天呼吸几乎停滞的,是这间阀室里的“东西”。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东西”。那已经不能完全称之为尸体,更像是被某种强酸或高温严重腐蚀、又经过漫长岁月后留下的残骸。骨骼扭曲变形,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与墙壁上相似的墨绿色苔藓和锈蚀物,依稀能看出是人类的大致轮廓。他们的姿势怪异,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向前伸出扭曲的手臂,仿佛在临终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和挣扎。
但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墙壁上、地面上、甚至天花板上,那些无处不在的、深深的抓痕,以及大片大片喷洒状的、早已凝固发黑的污渍。而在阀室的另一端,另一条通向更深黑暗的管道入口处,堆积着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破损的工具箱、碎裂的仪表盘、扭曲的金属构件,甚至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布满苔藓的破烂布料,将那入口堵得严严实实。而在那堆杂物前方的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仿佛是干涸血迹的东西,涂抹着一个巨大的、狰狞的感叹号,旁边是几个扭曲的字迹:
它们进来了!堵死了!
血迹涂抹的字迹下方,似乎还有人用尖锐物体,在厚重的苔藓和锈层下,刻下了另一行小字,字迹极其潦草匆忙:
另一条路……通风井盖子松动……下面是旧排水管网……地图……在后面墙上……小心监视者……
通风井盖子?地图在后面墙上?
成天立刻用手电光束扫向血迹警告对面的墙壁。那片墙壁苔藓格外厚重,但在手电光仔细照射下,隐约能看到苔藓覆盖下,有不规则的凸起轮廓。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骸骨和污渍,靠近那片墙壁,用短刺小心翼翼地刮开厚重的苔藓。
湿润的苔藓大片剥落,露出后面锈蚀不堪的金属墙面。墙上果然刻着一副简易的地图!线条粗糙,但关键点和标注依稀可辨。地图的中心是一个圆圈,标注着核心压力阀,旁边用小字写着:终极目标。缺口所在。
从圆圈延伸出几条线。一条线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标注:寂静回廊(高危),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叉。一条线指向那堆堵死的杂物,标注:主通路(已封锁,高危勿近)。第三条线,从一个代表他们当前位置的小点延伸出去,指向一个向下延伸的阶梯符号,标注:维修竖井(盖子松动,危险等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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