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天看着她苍白但坚定的脸,知道拗不过她。而且,她说的有道理,如果没有诗音的感知指引,他在这片巨大的、危险的废墟里盲目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吧,但你要答应我,跟紧我,感觉撑不住立刻告诉我。”成天妥协了,他重新背起诗音,这次动作更加小心。
离开相对安全的隔间,重新踏上灼热的金属网格走道,暗红色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
;在锈蚀的舱壁和管道上,随着“熔岩湖”的翻涌而扭曲晃动。成天按照诗音模糊的指引,沿着走道,向着中央反应堆破裂外壳的方向小心翼翼前进。
越靠近中心,温度越高,空气也越发灼热难忍。那股低沉的嗡鸣声也越发响亮,仿佛直接敲打在胸腔上。暗红色的“火种”液体在下方缓缓流动,偶尔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破裂时溅起粘稠的液滴,落在走道边缘的金属上,立刻灼烧出一个小小的坑洞,发出“嗤嗤”的声响。
“回声……在左边……”诗音伏在他背上,声音微弱但清晰了一些,她似乎正在集中所有的精神去感知,“那里……有东西……在重复一种……信号……”
成天看向左边,那里是靠近舱壁的一片区域,堆叠着许多粗大的、断裂的管道和扭曲的金属框架,形成一片杂乱的“废墟”。在跃动的暗红背景光下,那片区域的影子格外浓重深邃。
他小心地靠近那片“废墟”,脚下传来金属扭曲的吱呀声,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下方流淌的暗红光芒,走道似乎并不那么稳固。
“停……”诗音忽然出声,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前面……走道下面……结构很弱……绕过去……从那边,那个大管道的上面过去……”
成天依言停下,看向诗音指示的方向。那里有一根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管道,从舱壁延伸出来,斜着插入下方的“熔岩湖”,但靠近他们的一段,距离走道大约两米高,横亘在空中,管道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防滑纹和固定卡箍,虽然锈蚀严重,但看起来比脚下吱呀作响的网格走道要结实得多。
要爬上去,而且背着诗音。
成天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将诗音往上托了托,绑紧布带,然后看准管道上一个突出的卡箍,猛地向上一跃!
受伤的左腿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跃起的高度不如预期,左手勉强扒住了卡箍的边缘,右手因为伤痛使不上全力,整个人吊在半空,脚下就是翻涌的暗红“熔岩”。
“成天!”诗音在他背上低呼。
“抓紧!”成天低吼一声,左臂肌肉贲起,用尽全力向上一拉,同时右腿猛地抬起,勾住了管道上方另一个凸起。一番艰难的挣扎,他终于带着诗音爬上了这根倾斜的巨大管道。管道表面滚烫,隔着衣物都感到灼热,而且布满了锈屑,非常滑。
他半趴在管道上,剧烈喘息。下方是令人眩晕的暗红光芒和灼热空气,稍有不慎滑落,便是万劫不复。
“继续……沿着管道……往深处……”诗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指引着方向。
成天手脚并用,像一只笨拙的壁虎,在滚烫倾斜的管道上艰难爬行。每移动一寸,受伤的左腿和右手都传来抗议的剧痛,汗水模糊了视线,又被高温迅速蒸干。
爬了大概十几米,管道逐渐伸入那片由断裂管道和金属框架构成的“废墟”阴影深处。这里光线更加暗淡,只有从缝隙透入的、跃动的暗红微光,将一切都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光影。
“就是这里……”诗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确定,“‘回声’……最强……就在我们下面……”
下面?成天看向管道下方,是错综复杂的金属框架和更深处流淌的暗红光芒,看不出什么特别。
“不对……不是正下面……是侧下方……那个缝隙里……有东西在发光……不一样的光……”诗音努力描述着。
成天眯起眼睛,仔细顺着诗音指引的方向看去。在几根交错断裂的管道形成的夹角阴影深处,似乎……真的有一点极其微弱的、不同于暗红光芒的、带着一点点幽蓝的冷光在隐约闪烁。那光芒非常黯淡,如果不是诗音指出,在这种光影混乱的环境下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我下去看看。”成天观察了一下,那里距离他所在的管道大约三四米,可以顺着一些框架爬下去。他解下诗音,让她小心地趴在管道上,抓住一个牢固的卡箍。“你抓紧,千万别动,我很快回来。”
诗音虚弱地点点头。
成天忍着痛,小心地从管道侧面爬下,借助那些锈蚀但还算结实的金属框架,一点点靠近那点幽蓝的冷光。随着靠近,他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半埋在扭曲金属和破碎零件中的、大约只有拳头大小的、不规则的晶体。晶体本身是半透明的暗蓝色,内部似乎有液体或雾气在缓缓流动,而在晶体核心,有一点极其微小、但稳定闪烁的银白色光点。正是这个银白光点,散发出那微弱却纯净的冷光。
而且,在成天怀中的***靠近这晶体时,***前端那圈暗红色的光晕,忽然明暗交替地急促闪烁了几下,侧面的绿色指示灯也变成了闪烁的黄色。***本身传来的温热脉动,似乎也变得不稳定起来,时快时慢。
“频率……”诗音的声音从上方管道传来,虽然微弱,但成天听得很清楚,“它……它在干扰……不,是在尝试同步……但被这里的‘火种’干扰了……那个蓝色的小东西……它的频率很干净……很稳定……像……像一个‘校对信号’……”
校对信号?成天心中一动。难道这个蓝
;色晶体,是用来校准***,让它摆脱“锈蚀火种”干扰,找到正确“共鸣频率”的关键?
他小心地伸出手,避开晶体周围可能锋利的金属断口,试图将它从废墟中取出。手指触碰到晶体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手臂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一些周围的灼热,连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一分。而几乎同时,他怀中的***发出一声轻微的、仿佛蜂鸣般的“嘀”声,侧面的指示灯稳定在了绿色,前端的暗红光晕也停止了闪烁,光芒变得纯净稳定了许多。***原本温热、略带紊乱的脉动,也似乎与手中蓝色晶体散发出的某种极细微的、稳定的振动频率,产生了奇妙的谐调。
“对……就是它……”诗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它……在帮助***稳定频率……但还需要……还需要一个更强的‘源头’来完全同步……共鸣的源头……”
更强的源头?成天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废墟,望向这个巨大舱室最核心、最灼热、也最危险的地方——那个仍在缓慢滴落暗红“火种”、仿佛巨兽残骸般的破裂反应堆外壳。
是那里吗?
他握紧了手中温凉交加的晶体和***,心中有了决断。必须去那里。无论多么危险。
他小心地将蓝色晶体放进怀里贴身的口袋,那冰凉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然后他爬回管道,重新背起诗音。
“抓稳了。”成天低声道,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暗红光芒的源头,“我们去看看,那个‘锈蚀的火’,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沿着管道,向着舱室最深处、那如同熔炉心脏般的破裂反应堆,继续前进。手中的***,散发着稳定而温热的脉动,仿佛在与远处那低沉的、充满破坏力的嗡鸣,遥相呼应。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