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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错》剧场没有拍定的摄影指导,都是几个摄影师商量着来,确实扩展了许多拍摄思路。但,问题就是大家都没有经验,也拿不定主意。
不止是摄影组,导演、副导演、和制片等都是很多人一起商量着拿主意。
已经能想象到,整部剧画面呈现会有多不协调。南流景翻看着剧本,突然怀念之前拍《迷踪》时,还有文一飞压阵,至少他能给出不少专业性建议。
现在真轮到她挑大梁,才看清自己与前辈间的差距,无奈地叹了口气,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流景,今天这几场你主摄,设备灯光都调试就绪了吗?”
南流景偏过头,看向跟她说话的师哥,“基本上准备好了,等演员过来再稍作调整一下。”
“好,听说你之前跟过组,也算是我们这里面有点经验的,看好你。”师哥说完,腼腆地笑了下。
“就是跟着前辈们学习了一遭,谈不上有经验。”南流景看演员们进到现场,“大家都挺厉害的,师哥我先去忙,演员已经到位了。”
她对这个师哥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他是负责那一部分?南流景走到主演身边,倒吸一口凉气,这贴头皮的造型,民国时期的妆造做不好,真的很显油腻。
南流景眉头微皱,欲言又止,环视了一遭,大家都不觉得这造型有问题?
“化妆师,演员这边的造型再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开拍了。”也算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化妆师上前补了补妆,这大红唇补得怎么比刚才还别扭?南流景抿着嘴,突然感觉杨寻意的审美,真可以拿出来夸夸,可惜他没被选上。
南流景摇了摇头,还是庆幸他没有选上吧。
“流景,我觉得这条镜头推进……还差点意思。”
“其实挺不错的,演员的情感变化节奏也不错,就是脸拍得不够精致。”
南流景没有说话,又仔细回看一遍。
“我觉得这个转的地方,还是太快了。”
“这个地方镜头很稳,后期调一下就好了。”
“……”
听着他们言来语去,想法被搅得烂七八糟,南流景干脆道:“再来一条吧。”
袁满捋着合同内容,大步跨进公司,王琳“啧”了一声,转头对打赌的小同事挑眉,“根据袁哥这两个星期的表现来看,胜券在握啊,快点准备好我一个星期的午饭,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啦。”
“哎?谁说天天泡在办公室就没法谈恋爱了,据我观察,袁哥这几天面色红润,定是红鸾星动。”
王琳摇头,“袁哥整天憋在办公室跟谁谈?跟合同谈?”
“琳琳姐,你知道痞老板吗?”小同事眨着眼看向王琳,“痞老板的老婆就是电脑。”
“你快一边呆着去吧,还有两个星期,到时愿赌服输哈。”王琳摆摆手,不再跟她争论。
手头也没有工作,王琳摊在座椅上刷起朋友圈,翻了有一会,她突然弹起来,盯着屏幕像是要钻进去。
掐指数了数日子,也是那一天,王琳瞅着南流景发的朋友圈,‘收到了最好看的花,送花的人更好看呦~’
相片里的花束,跟袁满那天捧得一模一样,可以说是分毫不差。王琳扶额苦笑,袁满居然还点赞了!还以为他没开朋友圈这个功能。
点进袁满的朋友圈,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王琳深吸了一口气,巧合,纯属巧合。
拿起手机又放下,南流景发消息的时间不定,袁满将最开始的禁音模式换成了震动,又换成了响铃。期间又调回禁音,跟自己来回拉扯了几次,最后还是换成了响铃模式。
来回点进聊天框,刷着最近的聊天记录,感觉南流景的话变少了,是剧组太累?
还是?
袁满关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莫名感觉有些烦躁。
南流景扛着三脚架稳固器在场地四处搬运,李仁河拿起一旁的道具,“我帮你搬这个。”
南流景抬头,是这一阵总帮她的那个师哥,她开口拒绝,“我自己搬……”
‘我自己搬就可以。’一句话还没说完,李仁河已经搬起道具,南流景只好道了句谢。
李仁河长得很清秀,清秀的有点像高中生。南流景看着他的小身板,总感觉他搬道具,一不小心得摔倒在这。
李仁河是《缘错》这个剧的导演之一,读大四,比她高一届。
“今天收工还挺早的。”
南流景听到他的话,缓过神来,“啊对,才四点多就收工了。”主要是演员的档期,临时做了调整,不少戏份都得往后拖。
“听说冬街那边晚上很热闹,要不要去逛逛?”李仁河说,“小吴姐她们商量着去玩,人多热闹。”
在剧组泡了一个多月,都快与世隔绝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去玩玩也好,但是熬了两个大夜又想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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