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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懒得搭理他,赵月阳应付记者的嘴皮子,那真是牙对牙、眼对眼,必不可少的一场争锋相对。他出演的一向都是配角,采访重点也不会落在他身上。
赵月阳围着场地溜达了两圈,最后又绕到袁满身边,用肩膀怼了他两下,小声开口,“南流景没跟着一起来?”
“今天回学校,来不了。”
今天回学校,赵月阳点了点头,迅速扭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袁满,“我靠,你两个同居了?”
“嗯。”袁满一脸平静淡淡的回答。
赵月阳盯着袁满,卧槽,这小子就几天功夫都把人拐到家里去了,照这个速度,不等过年,他这大红包就得包出去了。南流景居然还能以依着他!再给他惯坏了。
赵月阳拿出长辈的架势,在袁满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你可得好好对南流景,人家小姑娘跟着你不容易。”说着又叹了口气,他这倔样,真是苦了南流景。
不用赵月阳说他也知道,袁满还是点了点头。
演员们、编剧和导演又跟着走了遍流程就撤了,袁满和刘婕带着人仔细完善了场地,赵月阳跟着倒腾了半天,顺便跟着袁满蹭了顿晚饭。
一个人回到家,袁满关上门,客厅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安静。
按下开关,一瞬间亮起的灯光有些刺眼,袁满眯起眼睛,南流景不在,一切都充诉着难受。
袁满不觉得自己是个适应力差的人,毕竟他一个人辗转过这么多地方。这种感觉,像小时候离开家跟二姑生活一样,没有不适应,只是不喜欢。
站在洗漱台前刷牙,南流景住进来后,洗漱都会拉着他一起,顺带给他护肤,现在一个人站在镜子前,还有不习惯。袁满审视着镜子里的人,是有些不一样,感觉南流景在的时候,他好像不长这个样子。
捧着一把冷水冲了冲脸,他对着镜子扯了一个牵强的微笑,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视线转移到南流景常用的洗面奶,袁满拿着挤了一些,凑到鼻子旁闻了下,微微皱起眉头,不是南流景身上的味道。
袁满洗漱完,拿起手机给南流景发了条消息。她忙的时候不喜欢回消息,这是南流景在剧组那段时间,他总结出的规律。
把手机将提示音开到最大,放在身旁,袁满拿着ipad又过了一遍明天的流程和注意事项。等到快十一点还没有南流景的消息,他看着电话号码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打。
不管怎样大口吸气,被子上都没有南流景留下的味道。袁满的睡眠很浅,不到两个小时就会醒一下,南流景也一直没回消息。
凌晨两点左右,袁满起床倒了杯水,恍恍惚惚的,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南流景穿过的外套还在衣架上挂着,他走进嗅了下,头脑安静了不少,是她的味道。
袁满略微有些洁癖,穿出门没有洗过的衣服,一律不可以沾床。
但是南流景的可以。
他扯过外套带到床上,蜷缩起身子将衣服抱在怀里,情绪一点点平静下来,这种感觉要比吃了药片好受,起效还快。
早上起床,南流景还是没回消息,袁满照常做了早餐,给她拍了张照片,将首映礼的定位发了过去。
衣柜里摆放着南流景早就给他搭配好的衣服,果不其然,是那件白色衬衫和杏色休闲西裤,袁满穿戴整洁,顺带抓了两下发型。
转身看像全身镜中的自己,清晨的阳光斜射到镜面,又被映在墙面上,镜子里外的两个人互相对望。镜中人在阳光下闪耀着,镜外的人站在墙壁遮起的暗影里,镜子便成了那条泾渭分明的线。
电话铃声将袁满在无尽的旋涡里拉了出来。
“袁哥,一会到了首映礼在影院后门进。”刘婕擦着身上的咖啡渍,语气有些烦躁,“马鸣川他们的首映礼也是这个影院,正门围了一群粉丝,应该还有私生,总体秩序很乱,不安全。”
袁满嗯了声,又嘱咐了两句。
马鸣川用了前阵当红男星出演电影,看来这次的排场给的很足。
开车在正门饶过去时,袁满特意看了一眼,真是围得水泄不通,顺利在后门进去内场,他拿出震动的手机。
“小满哥,我昨天晚上没看到消息,熬得太晚,人已经傻了。”南流景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我这还有一点收尾工作,弄完就过去。”
袁满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想让她好好休息,首映礼不来也没关系。
“我快去把这一点弄完,然后就过去找你喽,先不说啦。”
“嗯,别着急,慢慢来,路上注意安全。”
袁满刚挂断电话,迎面就走来一个触霉头的人。
“袁总,咱好久没见了,这次真是在台上较量较量了。”马鸣川乐呵着,一脸假笑地打量着袁满。
袁满懒得赔笑脸,“是啊,这老在暗地里拉扯也不算个事啊?马总,你说是吧?”
马鸣川一副笑面虎的样子,看样子袁满已经猜到了这几次的热搜是他搞得,就是没想到最后让这小子落了便宜,“哪里的话,这圈里的水向来都是暗潮涌动,摸不清啊。”
马鸣川这一身大红大紫的穿搭,袁满扯唇一笑,“还是祝马总这次的电影的大红大紫,我这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马鸣川这人心眼太小,睚眦必报,袁满宁愿不跟他扯上关系。
看向袁满离开的背影,马鸣川冷笑了下,毛头小子,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赵明阳见到袁满时先愣了一下,随后又没个正行地走过来,“吆吆吆,今天这打扮的这么清新脱俗,真不错,挺阳光的。”看样子应该南流景给选的,不像是袁满的穿搭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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