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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次看向南流景,他数不清,一张张照片在指尖划过,连成了一个动图。袁满停下,重新翻回去,再次快速过了一遍这几张照片,原来偷看一个人时,这么明显。
南流景拍下的照片,就算没有带着笑意,他眼里目光也十分柔和,再加上衣服的衬托,整个人温柔的不行,突然让他想起奶奶小院里,照在槐花上的月光。
袁满伸出两根手指,向上拖起嘴角,照片里怎么会笑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他。
“你女朋友这的拍照技术,是不是相当不错?”
南流景扑到床上,双手撑着看手机,睡衣领口敞的有些大,袁满移开视线,没有回答,也不敢再看她。
怎么又不说话了?南流景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坐过去,“袁满,你看照片走神了?”一张照片都要被他盯出花了。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袁满被自己起的反应吓了一跳,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你找的那个实习,应该是假的。前几天碰到宋闻导演,闲聊了几句,他手里的剧本还没谈好,摄影团队也没有招新的情况。”
其实,不是无意碰到,是他有意打听了一下。
“啊?不是吧?”南流景没察觉到话题转得生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假冒的实习上。
“可能是有些小公司为了招人,故意加的噱头。”袁满有些撑不住,起身去卫生间。
南流景在微信里找到之前的联系人,无论如何也要搞个清楚。
冲了个冷水澡,也没消停下去,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水流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全身痉挛,撑着墙壁的手险些滑下去,袁满大脑一片空白,缓缓扶着墙起来,大腿还有些打颤。
“你又洗了一遍?”南流景抬眼看向卧室门口,袁满穿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滴水,裹得可真严实。
袁满嗯了声,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在她的注视下转身走出去。
换衣服还藏着掖着,南流景笑了下,心里抱怨道:“袁满真小气。”
瘫在床上放空,袁满走到床边低头看她,南流景瘪嘴,“真被你说中了,他们只是以前跟宋闻导演合作过,现在就是团队想要扩招几个新人。居然敢混淆视听,纯属诈骗。”
盼了十几天的实习,就这么没了。南流景现在又气又难过,袁满蹲在床边抚摸她的头发,进行特殊的安慰仪式。
南流景翻了个身,与袁满对视,他的眼角泛红,应该是洗澡时被热气熏的。把袁满亲哭的话,心情说不定会很好,目光落到嘴唇,把袁满盯得不自在后,就放弃了。
她翻身重新躺下,大半夜的别再给人吓跑了。
袁满将人抱起,规规矩矩地放在床上躺好,又盖上被子,才转身关灯。
“这么想进宋闻导演的剧组拍摄?”
关上灯,南流景只能凭借声音判断袁满的位置,他好像在床尾站着,“肯定想啊,他的电影作品,我可是一部都没落,全看过。而且他们团队也很厉害,能跟着学习,肯定是件好事。”
袁满躺下,“那我之前的电影呢?”
南流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袁满在较什么真,思索了下,故意问他,“怎么呢?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想听了。”袁满声音冷冷的。
可惜灯关了,袁满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可爱,南流景挪到他身边,胡乱摸索着把人抱住。
袁满不躲也不做回应,木头板子都没他躺得直溜。
“这是谁家男朋友,这么爱生气?”南流景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不逗你了,确实没看过,那时也不认识你。宋闻的影片,多半是老师带着我们做鉴赏分析看的,后来比较感兴趣就都看了。”
袁满挣扎了几下,南流景没撒手反倒笑了下,“没有假话,也没骗你,等有时间了,我好好鉴赏你之前的电影。”
消停了几秒,袁满任由她抱着,“别说谎。”又捏了捏她的手,这三个字像是警告。
“不会的,有时间我一定看。”
南流景抱着袁满,腿脚不老实地压在他身上,刚浇灭的火又烧了上来。这个身子突然让他感到陌生,直愣愣地躺着,期望南流景别再有其他动作。
前三天,《迷踪》的票房并不理想,一直呈现小幅上涨趋势,总票房快要垫底,要比姜堰的《爱不逢时》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太多。
刘婕能做的宣传都做了,连木鱼都快敲出火星子,见到这个票房数据,实在是没能承受住。
网上有不少网友自发安利《迷踪》,这可让刘婕逮到了新机会,整个宣传部带着官方账号挨个下场评论。
刘婕这个人性子急些,袁满向来沉的住气,《迷踪》没有大热流量的支持,靠的就是观众口口相传,前几天票房差也正常,少说也得有一周的发酵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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