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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后,早饭也就省了。
两人站在车旁,简单吃了这顿早饭,南流景看向袁满,想吃他做的酸奶小蛋糕了。
从早上开始,南流景的情绪就不太好,开车时也拧着眉头,袁满思忖片刻,“那个盒子,不用太放在心上,这恶作剧太幼稚了,搞不出什么大事来。”
“搞不出什么大事?恶作剧里面放这些东西,现在这就是恐吓,你不采取行动,那个恶虫只会越来越嚣张,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仅没能缓和气氛,好像更糟糕了,袁满嘴唇翁张,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南流景像是真生气了,话就停在这。车速越开越快,前面的车辆不少,袁满看了她一眼,“开慢一点,前面车太多了,不安全。”
“坐好。”南流景冷冰冰地撂了一句。
南流景按双闪报警灯,左手稳着方向盘,右手勾住手刹开关。袁满看着她的动作,立即反映过来刹车出故障了。
车速没有减,一直在往前狂飙,眼看离前方的车越来越近,南流景低声骂了句“操。”
向左打了点发方向盘,车身跟高速栏杆的摩擦声,刺的袁满无法法思考。
断开的栏杆猛地透玻璃戳在南流景的肩膀,握紧方向盘的手发着抖。
“系上!你想死是不是!”
袁满没听她的话,扑倒南流景身上,将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车子又往前冲了几秒,袁满紧紧抱着南流景,玻璃碎片密密麻麻冲击在他身上。
‘哐’地一声,车子撞在一旁的小树上,终于停了。
袁满弯曲着身子,缓缓撤开一点,南流景晕了过去,那根钢管被车窗折断,一头还陷在她的胳膊里。
拨打120的手不停地抖着,“城口高速上,刹车失灵撞树,很严重已经昏迷了,你们快一点过来,快一点,快……”袁满声音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南流景脸上。
他锁骨上被南流景咬出一个血印,脖子上也湿了两处。
袁满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后背扎着的玻璃,干脆用嘴唇蹭掉她睫毛上的泪珠。
围上来的好心人,紧急拨打了救援电话,见到车辆碰撞的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专业救援队来。
袁满混混沉沉的,脑子里又绷着一股劲,每隔一两分钟就摸摸南流景的脸,叫她一声,直到救援来后,才撑不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章“小满哥。”“嗯。”
南流景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袁满在一起,带着汪汪去了很多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就在南流景求婚当天,袁满在她面前自杀了。
挣扎着从梦里醒来,南流景猛地吸了两口气,胸腔的压迫感都没能完全消散。
全身像是要散架一样,视线焦急地搜寻袁满,看到在窗前站着的人,她愣了愣,声音卡在嗓子里,不确定的叫了一声,“袁满?”
迎着光看过去,视线模模糊糊的,直到人走到床边坐下,南流景才看清袁满现在的样子。
“要不要喝点水?”袁满拿过桌上的杯子。
南流景脸色还没缓过来,嘴唇都是苍白的,愣愣地看着他,“头发没了?”
突然变成小寸头了,南流景一时有些不适应,没头发看上去有点凶,不如之前可爱。
袁满下意识地摸头发,抓了把空,在头皮上尴尬地拍了几下,短寸还有些扎手,他也不太习惯,“等等就长出来了。”
南流景注意到了袁满头发里的伤口,“上药不方便,才剃的吗?”
袁满“嗯”了声。
“你低下头,我想看一下。”南流景说。
“没什么好看的,不严重。”袁满给她垫了垫枕头,躺着能更舒服一些。
“就看一下。”南流景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
袁满低下头,后脑勺大大小小的伤口展露在她面前。在车上,袁满扑过来抱住她的样子,还在脑海里来回播放。
这些伤口本来都该出现在她的脸上,被袁满挡下了。
泪水顺着眼尾留到耳朵上,袁满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她?那可是生死关头,谁都料不到后果,袁满用自己当肉盾护着她,想没想过万一……万一死掉怎么办?
南流景抬手,慢慢摸了下袁满伤口周围的头发,不要死掉啊,袁满,幸好没有死掉。
手落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耳朵。
袁满整个人一激灵,低下的头抬起来,“怎么还哭了?头发能长出来的,又不是长不出来了。”
眼尾的泪水被袁满擦掉,她只是不能明白袁满要分开的理由,那些让袁满痛苦的东西,她都不知道。
“小满哥。”
袁满一愣,随后小声应下。
“这样的称呼,你会难受吗?”南流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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