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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片刻,南流景揉着脑袋从审讯室出来,这一个劲地问了五六个小时,她的脑袋哪受过这种折磨。也算是多了个生活体验,哎!要是以后拍这种戏份,回去得好好琢磨一下,到时候不就是一个手到擒来。
“小叶。”南流景看着长椅上就叶书心一个人,“杨寻意呢?”
“还有心情管他呢,你这没事吧。”叶书心站起来,把南流景前前后后看了个遍。
“没事,就是脑袋快炸了,他们那一顿问。”南流景说,“不是说让杨寻意待在秀场那边,他怎么也跑回来了?”在里面接受询问的时候,听警察说她的两个朋友来了。
“他在秀场那边,算是争取了几天的时间,只要你不被扣下,那边怎么都好说。”
南流景试探地问了一句,“袁满刚才在?”
“嗯。”早上跟中午都没吃饭,现在饿的有些发虚,叶书心坐在长椅上,拍了拍身侧的长椅,示意她坐下。
南流景摇头,“我还是站着吧,坐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是一点也坐不住。”
“我跟你说,袁哥刚才那一套流程下来,真的是惊到我了,我在一旁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她把整个过程给南流景讲了一遍。
中途询问方向突然跳转,警察越问,南流景越觉得自己像个受害人,还以为是查到新线索了。没想到是被袁满保出来的,其实他不该趟这遭浑水,对他没有好处,白白增添烦扰。
不管是跟唐懿走,还是不跟她走,袁满都该断的干净一点,这些不该他管的事情,就不要管。
越想捋清楚,思绪就越乱,南流景的脑袋被袁满搅成一团。
“袁哥。”
思绪被叶书心的一声‘袁哥’拉回来。
袁满跟南流景对视了一眼,没说多余的话,上前递了瓶水。
“谢谢。”南流景盯着手里的水。
“没事。”
袁满顺路买了三明治和小蛋糕。
“谢谢袁哥。”叶书心是真的饿了,接过吃的一点没客气,当场就拆了包装。
味道不错,是南流景喜欢的口味,叶书心偏头看向身旁的小蛋糕,应该也是蓝莓味的。
南流景没接袁满递过来的东西,“出去说吧。”
袁满拿着东西的手缩回来,将东西重新放回袋子里,跟着她出了警局。
叶书心跟出去不合适,留在这好像也不合适,她看着不远处的警察大哥,尴尬地笑了一下。
南流景没走多远,出了警局,走到一旁没有人的地方停下。
袁满跟在她身后,刚才跟警察拉扯气势早就不知都哪去了。
“这件事你不该管。”南流景看着他,“你这样做担保,以后还怎么筹备电影,那些合作的人要怎么想,他们还怎么信的过你这个制片人。”
“没事,本来就不是你做的,只要查清楚是谁泄露的就好了。我一点都不管,作为这部电影总负责人来说,也不合适。”
“查清归查清,我现在放出来,消息一传开,大家会怎么想?只会觉得你对著作权不重视,你是制片,自然也知道这个行业多重视这方面,太冒险了袁满。”这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什么区别。
“那是以后的事,当下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被扣在这,秀场的活动怎么交代?这件事还在调查,泄露的人总会揪出来,你现在出来了,就算是脱了一半的嫌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也没做过,大胆承认不是你做的就好,现在声明会模糊着做,等到人抓出来再实锤一下。”
这其中的利害说不清。
两个人都是站在对方的层面考虑,再犟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袁满,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走,那就不用管我的事情。”南流景顿了下,“清清楚楚地划开距离,对大家都好。”
最后这句话不只是对袁满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袁满垂下眼,“我只是觉得我们算是……朋友,觉得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朋友?袁满,你知道朋友要做到什么样吗?就是等我结婚的时候,你得送两句真心祝福,还得随份子钱。你得看着我跟男朋友牵手、拥抱、接吻,你得笑着由衷的祝福,懂吗?”南流景紧盯着袁满,仿佛在期待能从他嘴里听见一句否定。
袁满不敢想南流景说的画面,也不敢抬眼看她,只是压着声音颤抖的“嗯”了一声。
南流景抿嘴看向别处,眼底憋着泪珠,轻笑一声,“真豁达,到时候也不会叫你,看着堵得慌。”
袁满肉眼可见地愣了下,看了眼南流景,又慌忙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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