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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笑的眼睛弯起来,又照了照手里的小镜子,突然搞得有些紧张。
还没到下班时间,同事已经走了七七八八,南流景又去卫生间检查了一遍着装,很不错。
袁满盯着时间,一点点耗到下班点,走出办公室,隔开很远就看见南流景在电梯前站着。
没等袁满走几步,南流景便察觉到,公司还几个同事在处理工作,她刚想张开嘴,又谨慎闭上,伸手朝袁满挥了挥手。
“走吧。”
南流景点头,电梯关闭后南流景开口,“小满哥,想约你出来可真不容易。”
“比较忙。”袁满像是听不出南流景略带撒娇的语气,自顾自的垂下眼眸,是已经开始厌烦了吗?
那为什么还叫他出来?
南流景悄悄扫了袁满几眼,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太累了?
南流景选了家地道的铜锅涮,一般这种火锅店里都热闹,袁满有些不适应。
“小满哥,你不工作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南流景说,“有什么爱好之类的吗?”
他那种听起来像在虐待自己的事情,应该不能成为爱好,南流景八成会被吓到,应该是肯定会被吓到才对。
袁满想了下,“炒菜,算不上爱好,就是空闲的时候会做些好吃的。”
南流景听得眼前一亮,厚着脸皮问,“那你肯定做的超级好吃,有机会我也尝尝呗。”
……袁满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要去他家吃饭吗?孤男寡女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南流景的目光丝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袁满,等他回答。
“做的不是很好吃,你不是对口味比较挑剔吗?应该不会喜欢。”袁满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婉拒的话。
“不会呀,你做的都好吃。”
就算袁满再愚钝,也听出了这句话掺杂着一点点暧昧,他看向南流景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南流景表现得,好像对他产生了兴趣一样?
他低头夹菜,“你单独去我家,多少有些不妥。”
“又不是没去过,有什么不妥的。”南流景毫不犹豫地说,“小满哥,你不会害怕,我对你做什么吧?”
袁满看了南流景一眼,还真不是怕她会做什么,他想做的那些事,只怕南流景会感到恶心。
没人会觉得不恶心,恶心才是正常的。
“看看吧,以后如果有时间就邀请你来。”袁满低头夹菜。
‘看看吧’‘如果有时间’一句话里两个不确定的词语,南流景已经嗅到了困难气息,这顿饭不是轻易就能吃到的。
哪又怎么样?肯定能吃到的,今天不就把小满哥约出来了,南流景心情愉悦,“小满哥,你平时会听音乐吗?一会去livehouse怕你不喜欢。”
袁满缓和了不少,眼里也多了些笑意,“挺喜欢的。”
“那你会唱歌吗?”南流景一脸期待,说不定还能听到小满哥唱歌。
“会一点点,唱得不好听。”
“小满哥,不可以总是否定自己。”南流景不喜欢他总是隐隐地贬低他自己,“你会做饭就是很棒,唱歌会一点点也很厉害,好与坏的评价都是主观的,总能有那么一小部分共振的频率会互相欣赏,我就喜欢。”
“嗯。”袁满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南流景的话是把钝剑,一击直戳心口,虽然没伤到皮肉,但是痛感让他收获了一些清醒。
心里只剩空落落的感觉,堵在心口的东西被抽走了些,却没东西填补进来。
“那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唱歌吧。”
袁满看了眼南流景,思索再三的话讲出口,“你很想和我一起做些吃喝玩乐的事?”
“嗯,这样才可以慢慢了解。”南流景说,“了解之后,就可以进展下一步了。”
“下一步?”
南流景放下筷子,郑重其事的地坐正看着袁满,“小满哥,我吃完饭再告诉你。”不行,着这店里太吵了,没有氛围。
袁满点头,继续吃饭。
北京的冬天是干冷,风一刮就像在下刀子,从饭店到车上的短短几米,南流景已经感觉自己冻面瘫了。
袁满上车后查导航路线,南流景偷偷照了照手机屏幕,还不错,“小满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袁满手上的动作一顿,“嗯?”
南流景又重复了一遍,袁满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挺好的。”
“你这说的太官方了吧。”南流景说,“还有吗?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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