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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袁满一时手足无措,先解释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先解释这伤痕不是他弄得?“我们不是……”
“不看了!”旁边的大爷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袁满被他的声音打断,几个人一同看向大爷大妈。
大爷赌气,在凳子上转过身来,正对着南流景。
她跟大爷对视一眼,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大爷的委屈劲突然就上来了,指着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撇嘴,“都是她弄得。”大爷又指了下她额头,“是旁边这个混小子弄得?”
南流景急忙摇头,“自己撞得。”
大爷嘴一撅,“就不能对老伴太好,你看我这,你看我这胳膊。”
“跟孩子胡说说。”大妈在背后拍了下大爷的脑袋,看向南流景和袁满,“别听他瞎说。”
大爷拧着身子,“打我,把我打没了,你好和李老头跳舞去。”
大爷肩膀又被拍打了几下。
大妈接过医生开的药单,道了声谢,对着大爷的后背说了句,“你自己站不好,摔了就胡说说,拿药去。”
大妈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大爷在后面屁颠屁颠跟了上去,“你看李老头跳舞,才摔得。”
“跟人家老李有什么关系?”
“我也学跳舞去。”
……大爷拉住大妈的手,两人出门找药房。
医生将药单递给袁满,“带着你女朋友去拿药吧,记得按时涂,半个月就能好。”
“是朋友。”袁满没再多解释。
南流景笑了下,没说话。
袁满和南流景出去后,两个医生默契地笑了下,这一对对的,都挺有意思。
拿完药,袁满又嘱咐南流景要按时涂药。
坐在车上,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袁满先开口,“下午有什么安排,我把你送过去。”
“没什么事。”
“那送你回家。”
南流景“嗯”了声。
“袁满。”
“怎么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南流景突然没了底气,“没事。”
本来要说‘再多呆一会’,但是,想起袁满口中的朋友关系,这句话略带暧昧的话就卡在喉咙里。
一连几天没在联系,《防》定妆照拍摄时,南流景才见到袁满。
这部电影的造型指导是杨寻意,妆造方面当然要符合导演的意思,叶书心也在拍摄棚呆着。
四个人聚到一起,杨寻意目光在袁满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袁满被盯的不自在,跟三人对坐着,恍惚间像那天晚上被隔在门外一样。
他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多想定妆照的事,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赵月阳做完妆造出来,“吆,一摄影棚的老熟人啊。”杨寻意站在南流景身边,再加上一旁的袁满,有种回到拍《迷踪》时的感觉。
今时不同往日。
南流景从小助理做到了摄影指导,杨寻意也成了圈内小有名气的造型指导,女导演叶书心,著名演员赵月阳。
一晃而过的这三年,大家都变了,成长了。
南流景笑了下,“确实都是老熟人。”
“可不,《迷踪》拍摄时候,我就负责赵哥的妆造。”杨寻意拿着打磨衣服的砂纸,在赵月阳穿的外头袖口和领口打磨。
这样穿过的痕迹会更容易被镜头捕捉到。
江步月画伤痕妆时,下手太轻,妆面太干净也不符合人物形象,杨寻意在原有的基础上做了修改。那中野性粗狂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叶书心在一旁坐着,“小羊,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对改后的装妆造很满意,最开始的妆,不能说不好看,只是清秀干净的感觉,不符合这个角色。
“大胆画,别畏畏缩缩的,不合适就改。”杨寻意把化妆品还给江步月,“一定要大胆画,不要被条框圈住,重要的是符合人物核心,不是貌比潘安。”
江步月点头。
“小羊,你这小徒弟很厉害了,怎么不得夸夸人家。”南流景跟杨寻意打趣。
江步月走到南流景身边,叫了一声‘流景姐’。
杨寻意催着南流景快拍摄,省的在这闲话成堆。
江步月跟在南流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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