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却相信着中原中也,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就算对方偶尔会露出冰冷又危险的目光,但大部分时候,他都没有对自己的生命产生过真正意义上的危险。
这种无名的信任感,让留在安全屋内的一之濑悠马并没有感到多余的焦虑不安。
正当他低头思索着事情的时候,却忽然听见面前的房门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之濑悠马瞬间错愕地抬起头。
……哈?
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而,那听起来却并不像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更加细弱,像是老鼠咬洞似的稀碎,但是很快,耳边响起清脆地咔嚓一声。
因为心虚一之濑悠马顿时手足无措,慌了阵脚。
这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
他紧张的看着门口。
随着合页转动着,发出金属摩擦时的刺耳声,光亮从门缝一点点透进来,笼盖住那个人的身影。
一之濑悠马下意识出声。
“中也?”
不对,至少在身高上差了太多。
一之濑悠马眯起眼睛,才从那片光亮里看清那个人的脸。
是太宰治。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沙色的风衣,脖颈和手腕处都缠着一层乳白色的绷带,漂亮又俊美的脸蛋上含着微微的笑意。
多情的鸢眸在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面前一之濑悠马的脸,闪过一丝贪婪的情绪,很快就被主人藏了起来。
太宰治笑着温柔地说道。
“悠,我来接你了。”
“……你怎么开的门?不,等一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一之濑悠马看着穿着沙色风衣的黑发青年,微微一愣。
他悬着的心重新归于原位——毕竟算是自己熟悉的人——虽然这个人是那个奇怪的太宰治。
太宰治正满面笑容的站在玄关处,鸢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盯着自己,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甚至懒得脱鞋,一点礼貌都没有,直接踩进了房间——反正是那只小蛞蝓的房子,他可不会讲什么主客礼仪。
他快速扫视了一番房间内的布置。
虽然太宰治很讨厌中原中也这个人,不得不说,那家伙的审美还算可以,除了他头上那顶帽子。
不过目前唯一不爽的,是悠身上那套衣服和中也同款的衣服。
最刺眼的,是白皙的脖颈上的那条黑色的项圈,隐约间挡住了皮肤上淡淡的青紫色指痕。
太宰治脸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些,鸢色的眸子里翻滚着一层浓浓的阴郁,无尽的黑色快要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彰显自己的所有物吗?这种恨不得让对方染上自己所有味道的举动,像是路边的野狗撒尿抢地盘似的,愚蠢又恶心。
太宰治厌恶地皱起眉,在心中轻啧一声。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嫉妒吃味。
于是,太宰治直接走上前,伸手探向一之濑悠马的后颈。
手腕处的绷带擦过柔软的黑发,修剪整齐的指甲从后颈光滑的皮肤上不动声色地滑过,却在对方因为战栗而退缩之前,又实时的克制住自己。
指尖一转,勾起那条没品又讨厌的黑色项圈,只需轻轻一动作,便将那条choker轻而易举地取下。
太宰治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条项圈,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似的,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
“好啦,这种东西丢掉算了。悠回去记得洗澡哦,不然会染上蛞蝓病毒的。”
“……哈?”
太宰治笑眯眯地弯起眉眼,郑重又强势地拉起一之濑悠马的手,微微弯下腰,手背朝上,似乎想要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吻。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低垂的睫毛像是乌鸦的羽毛般,浓密又漂亮,洒下一层灰色的阴影,恰到好处地挡住鸢眸中的神色。
黑发青年的声音温柔,微微上翘的尾音像是猫咪的尾巴般,缓缓勾起,缠绕上皮肤,听起来说不出的旖旎。
“我来巨龙的城堡拯救你了,公主殿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