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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煦从楼上下来,步子很轻,几乎没带出声响。客厅灯还亮着,光落在茶几上,祁玥趴在那里,眉眼轻松,睡得很沉。她睡相安静,脸颊贴着臂弯,睫毛在灯下压出一层浅影,呼吸匀而深,肩背的起伏很轻。祁煦走向茶几,眼里那点惯常的冷被灯光磨软,露出压得极深的温柔。温柔底下还压着一股更难按住的炙热,安静地发着烫。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明目张胆地把目光停在她脸上,不急着收回,也不肯挪开。祁玥睡得毫无防备,唇瓣微微开合,像在梦里呢喃。唇上的艳红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撩拨,直直落进他眼里。祁煦停在桌前,目光死死锁在那张唇上,喉结滚了滚。他抬脚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站到她面前才停下。他俯下身,她身上的气味立马顺着热度钻进他鼻腔,是洗过澡后干净的沐浴露香,又软,又甜,勾得他喉咙发紧。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视线落到她唇上,越压越深。客厅里静得只剩下钟针走动的声响,一下、一下,硬把那几秒撑得很长。他把紊乱的气息压下去,随后深吸一口气,睫毛细颤,眼睑压低。然后,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凉的,软的,像含了一口果冻,带着她独特的香。他舌尖一探,轻轻扫过下唇,尝到极淡的甜。他含住那片唇瓣,吮吸得极慢,却不肯放开,直到那片唇瓣在他口中微微肿胀。他松开一瞬,又用齿尖极轻地咬住,牙齿只陷入一点点皮肉,随即用舌尖安抚地舔过那处浅浅的齿痕。祁玥睡得太熟,毫无防备,任他掠夺。他吻得很克制,只敢用舌尖反复描摹她唇瓣的弧度。可越是克制,欲望越是烧得厉害,身上的热流直往下冲,裤裆绷得生疼,鸡巴硬得像要冲破布料。祁煦咬牙,手滑进裤腰,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撸动,动作又快又狠,掌心摩擦得发热,唇却没离开她的,一下下吮得更深,舌尖顶开她微张的唇缝,卷走她无意识渗出的津液。祁玥的唇瓣被他舔得晶亮,津液交融,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被他用舌尖截断,重新卷回口中,他越吮越深,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喘。“玥玥……”他舔吻着她,极轻地喊着她的名字,嗓音哑得带颤。他在吻祁玥。他在吻自己的姐姐。这念头像燃油浇在欲焰上,快感瞬间炸开,一波高过一波,烧得他脊背发麻,额角渗汗,呼吸乱得几乎压不住。他眼尾发红,手下节奏越来越快,发狠似地撸动肉棒,想要把那股烧得发疼的东西全都逼出去。不知吻了多久,睡梦中的祁玥忽然动了动,唇瓣擦过他的舌尖,无意识发出一声细软的“嗯……”。祁煦脊背蓦地绷紧,浑身似乎窜过一阵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快感瞬间失控。他手下动作猛地加重,掌心死死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黏稠的白浊一股股涌出,溅在指缝间,顺着虎口往下淌。他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嗡鸣。他仍贴着她的唇,粗重的喘息压在喉间,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唇侧。几秒后,热流终于缓下来,只剩零星几滴,从顶端颤颤溢出。祁煦勉强掀起眼睑,低头看着满手的狼藉,眸底那层欲色暗了几分。他克制地喘着气,直到呼吸平缓下来后,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抹去残余的水痕,又落下一个极轻、极短的吻。随后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停了很久。客厅的热意一点点凉下去,暧昧却没完全退。祁煦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轻缓地上了楼。祁玥起初睡得极沉,呼吸匀长而安静。梦里,一缕清冽的青草香悄无声息地渗进来,清爽好闻,让她十分安心。忽然唇上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覆上,柔软而缓慢,带着一点湿意和热度,像亲吻,又像只是呼吸交错的错觉。她半梦半醒间轻哼了一声,却仍陷在迷雾里,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夜里温度悄悄往下掉,凉意顺着衣角钻进来,贴着皮肤一点点爬,祁玥被这股冷意冻醒。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散着,带着刚从深梦里拽出来的迷蒙。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微微发胀,触感也有点不对。祁玥怔了两秒,梦里的碎片跟着回涌,忽然一个荒唐的念头“咚”地撞进脑海。不会吧……下一秒,祁煦今晚洗漱后那双唇忽然闯进她脑海,沾着水汽的光,红得干净、润得发亮,唇形薄而利落,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卧槽,恶俗啊!她怎么能意淫自己的弟弟!?祁玥被自己荒唐念头吓得一激灵,睡意一下子褪了干净,眼底那层迷蒙也跟着散了。她压低声音自我检讨了几句,随后又狠狠摇头,恨不得把那点不该有的联想全甩出脑子。恰好这时,祁煦从楼上下来。头发有些凌乱,睡衣也皱着,看起来像是刚刚睡醒。他神色依旧冷淡,径直走到客厅那边倒水喝。祁玥看见祁煦,心里那点心虚立刻翻了上来,热意猛地窜上脸,连耳根都跟着红了。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鬼啊!祁煦把杯里的水一口喝完,杯底落回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很热吗,姐姐?”他突然开口。祁玥慌忙抬头,正好撞上他的视线,心口一跳,又立刻别开眼,“啊……没有。”“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仿佛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被人看穿一样,祁玥脸上的热意“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发烫。空气短暂凝住了几秒。“姐姐你”“不写了!睡觉更重要!”祁玥连忙打断他,手忙脚乱把桌面胡乱理了两下,卷子一股脑塞进书包,拉上拉链,拎着书包直往楼上冲。祁煦站在水台前,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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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