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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愣住了。祁玥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上一秒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理智被硬生生拽回了现实。她下身穴肉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地裹着祁煦的肉棒,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可脑子里却炸开一片空白的清醒——他们是姐弟。这段感情一旦真正落地,会比现在危险一万倍。不仅会生出更多剪不断的羁绊和麻烦,如果被祁绍宗发现,她可能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心跳像擂鼓般狂乱,祁玥猛地推开祁煦覆在她乳房上的手,身体往前缓慢爬开。湿软的穴口一点点离开那根粗硬的性器,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可她只爬了两步,祁煦就从愣怔中彻底回神。他看见她因为秦书屿的打断而逃离他的怀抱和他的情爱,那一瞬间,醋意像烈火一样在胸腔里炸开,烧得他眼底发红。他手掌从下往上扣住她的肩膀,指尖用力陷入皮肤,猛地往回一拽。祁玥整个人被拉回他胯下,穴肉再次被强硬顶开,粗长的肉棒整根狠狠捅入。“嗯啊——!”祁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一插撞得呻吟出声。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她腰肢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趴倒,却被祁煦另一只手揽住细腰,强行固定住姿势。“咚咚咚——”“玥玥?”秦书屿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祁玥吓得浑身一僵,穴肉本能地狠狠收缩,绞得祁煦倒吸一口凉气。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闷的喘息,眼底的占有欲烧得更旺,肉棒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祁玥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只剩细碎的鼻音从鼻腔漏出。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次,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祁煦眼眶发红,呼吸愈发粗重。他忽然手往上伸,掌心猛地捂住她的嘴,严丝合缝地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下身却反而加快了节奏,鸡巴在湿软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又狠又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撞上花心。祁玥眼睛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他的掌心。她眼前一片虚焦,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下身的快感反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深顶都让快感直窜脊椎,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痉挛收缩,欲望和理智又开始打架。她想着,有些东西不说出口,是不是反而能维持更久一点?说出口,就意味着危险,她不想承担那样的风险。毕竟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也是……不道德的。总会有无疾而终的那一天。她不能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弃自己的未来。可偏偏,她又舍不得。舍不得他靠近时的温度,舍不得那种只有他才能给的既安心又悸动的感觉。越是知道危险,越是显得致命地诱人。她其实是个贪心的人。既然注定不会长久,那如果只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放纵一次呢?不过几个月而已。应该……没关系的吧。她终于不再抗拒,放任自己彻底沉进情欲里。门外的秦书屿似乎等不到回应,声音渐渐停了,大概以为她已经睡下,便没再敲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床单上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祁煦发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逼穴最深处。他想起表白时她的犹豫,想起秦书屿敲门时她往前爬开的背影,想起她明明眼里藏着和他一样的感情,却一次次退缩、回避。那种酸涩像把心脏泡进醋里,酸得他心尖发紧,眼眶发热。明明她的眼神骗不了人,明明和他一样,明明那就是喜欢,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承认?“姐姐……”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肉棒在逼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再狠狠顶到花心。祁玥被撞得腰肢乱颤,穴肉剧烈痉挛,裹得他头皮发麻。淫水被操得四溅,交合处又渐渐泛起白沫。他俯下身,牙齿咬上她的肩膀,先是轻轻啃咬,然后用力吮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吻痕。真希望她身上全是他的痕迹。全是他的……射意汹涌而来,祁煦没再忍。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逼穴深处。祁玥被那股热流猛地一烫,穴肉剧烈痉挛。她无声地高潮了。破碎的呜咽从鼻腔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祁煦没有拔出来,就这么静静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高潮余韵轻轻跳动。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听见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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