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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玥的高烧反反复复烧了两天。这两天里,祁煦没有再踏进她的房间。她清醒的时候,房门始终安静,走廊似乎也没有脚步停留。可夜里不一样。她有时会梦魇,胸口发紧,喉咙里卡着喘不上来的气。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时,耳边却隐约有很低的声音,贴着哄她,听不清内容,却能让心跳慢慢平下来。后半夜温度又窜上去时,她浑身汗湿,额头滚烫,有人在她翻身醒来之前把毛巾覆上来,轻轻带走那片灼热。动作很轻,毛巾拧得刚好,不凉,也不烫。早上醒来,昨晚因为怕冷关紧的窗,已经开出一道缝。早晨的空气透进来,带着一点清新。床头柜上放着温水和药,摆得整整齐齐,她一伸手就能够到。她问过张姨。张姨摇头,“少爷来拿过药,应该是他送上来的。”祁玥鼻尖又是一酸。她把那股酸意硬压下去,深吸一口气,脸上尽量不露痕迹。她拿起水杯,把药吞下去,喉咙仍旧发痛,药片划过时有一点苦。前两天的恐惧还在,让她更坚定了离开的决心,也筑高了她的心墙。窗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凉丝丝的。……身体恢复之后,祁玥回了学校。下午临近下课,祁煦还是像以前一样站在教室门口等她。他靠在走廊栏杆旁,书包单肩背着,目光往教室里落。铃声响后,教室里一阵椅子拖动的嘈杂。祁玥坐在座位上,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往书包里收书。程橙往窗外看了一眼,看见祁煦,胳膊肘碰了碰她,背上书包,习惯性地说:“那我先走咯。”“等我会儿,一起走。”程橙愣了一下。“你不跟你弟走?”她又坐回椅子,凑过去压低声音,“咋,吵架啦?”祁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她垂下眼,把笔收进笔袋,语气淡淡的。“没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本来就讨厌他。”这话像是在解释给程橙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程橙眨了眨眼,她再没心没肺,也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她“哦”了一声,又忍不住往门口瞥了一眼。祁煦还站在那里。他看着教室里,目光落在祁玥身上,那眼神里满是温柔,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好像是……难过?看起来矛盾不小啊。程橙没敢再插科打诨,掏出手机低头刷起来,假装自己很忙。祁玥收拾得很慢,十来分钟过去,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祁煦一直没动。她没有抬头看他,但余光里始终有他的影子。她轻轻叹了口气,书包拉链“唰”地一声拉上。“走吧。”程橙立刻收起手机,跟着她往门口走。祁煦看见她起身,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可祁玥连看都没看他,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神情平静,像对待一个陌生同学。他的手抬了一点,又停在半空,最后慢慢收回。然后偏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得很快,没有停。他在原地站着,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肩膀慢慢垂下去。……这天晚上突然下起雨,温度凉了些。祁煦在书房忙到很晚,出来时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他想起祁玥。她高烧才退没几天,晚上睡觉要是忘记关窗,可能会着凉。他习惯性地走到她房门前,想进去看一眼。却发现门反锁了。他站在门外愣了一下。走廊很安静,雨声隔着窗户落下来,闷闷的。他停留了很久,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最后还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深夜。雨下得更大了,风吹得窗帘哗啦作响。祁玥被那阵声音弄醒,冷意从窗边钻进来,她下意识往身旁靠了靠。却只碰到一片空。她慢慢睁开眼,愣了一会儿。又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按了按额头,看向窗边。窗户果然没关。她走过去,把窗扇合上,雨声被挡在外面,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回到床上,她又躺了下来。只是后半夜,她睡得不太安稳。……第二天下课,祁煦依旧站在教室门口。人流从教室里涌出来,椅子拖动声和说笑声混成一片。祁玥这次连拖延都没有,下课铃一响就拎起书包,拉起程橙的手臂往外走。她从他面前经过,目光始终没有偏一下。程橙被她拽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什么也没敢问。回家后,祁绍宗难得在客厅。担心会再度让她难堪,祁煦只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视线也尽量不往她身上落,虽然她本来也不会看他就是了。晚上祁玥照例练琴。最近她情绪不好,常常会夹带私货,偷偷弹几段自己喜欢的曲子。她怕祁绍宗查监控查得细,干脆把灯关了,只借着窗外的路灯和月光,坐到琴凳上,熟练地弹起来。琴键在黑暗里泛着一点浅白。弹到差不多该结束的时间,她停了停,手指还搁在键面上。屋子里很静,只有琴键的余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她抬头看向窗外。刚才还亮着的月亮,正被云层一点一点盖住,光线渐渐暗下去。没过多久,玻璃上落了几滴雨点,很轻,随后越来越密。远处传来闷雷,像隔着厚厚一层棉被。这几天夜里总下雨,她本该习惯了。可这一刻,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点悲凉。她又把手放回琴键上,弹起贝多芬的月光。弹了很久,久到鼻尖发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才停下来。合上琴谱,收拾好,推门走出琴房。门外的走廊灯光昏暗。她一抬眼,就看见祁煦站在旁边。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外套搭在臂弯里,布料被他攥得有些皱,看着是等了很久。祁玥怔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很轻的动摇,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垂下眼,伸手把琴房门带上。祁煦抬手,想把外套披到她肩上。她却一刻没有停留,从他身侧擦过去,然后匆匆上了楼,脚步很快。祁煦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来。他低低叹了口气。早就猜到会这样,可还是忍不住去注意她,担心她会不会着凉。他在琴房外站了很久,却不敢直接进去。里面有监控,祁绍宗随时可能回看。他不能再做任何可能会让她难做的事。可她也没有再给他靠近的机会。她总是在他靠近前退开半步,连心也跟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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