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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留着这些东西?”祁玥的声音把祁煦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还坐在箱子旁,一样样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祁煦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温柔的眷恋。他为什么留着这些?因为这些,全是和她有关的回忆。从童年的打闹,到少年时的仰慕,再到后来难以言说的情愫……无论是哪一种感情,从始至终,他都想跟她一起。所以他无比珍惜他们的每一个瞬间,珍惜到他舍不得扔掉哪怕一丁点。“这个还能用吗?”祁玥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羽毛笔。是孔雀羽做的,虽然不是那种极其名贵的款式,但仍被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使用痕迹。“放着不用,留着它干嘛?”她举到光下看了看,羽毛在灯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羽丝层层分明,漂亮得出奇。祁煦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那支笔上,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因为这是姐姐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还送过你生日礼物?”“上小学要分开那会,在文具城买的。”“有这回事?”“……你忘了?”祁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刚才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只剩一点掩不住的无奈。祁玥认真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了。那年他们即将上小学,姥姥带他们去了一家高端文具城,里面装修得像艺术品陈列馆。进去后,姥姥给了祁玥一张卡,说他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那段时间祁煦情绪低落,总是闷闷的。那天,他小心翼翼地问祁玥,能不能送他一个生日礼物。祁玥当时随口答应了,让他在文具城里随便挑,她付钱,就当是礼物了。如今再想起,祁玥有点尴尬。这算什么生日礼物,本来就是她买单……空气安静了几秒。祁煦也没再问,他把试卷放回箱子,又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羽毛笔,指尖轻轻撕开羽毛保护层。灯光下的孔雀羽缓缓绽开五彩的光泽,像一小片暗夜中流动的虹。祁煦看着笔,眼底那点失落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暧昧的笑意。“忘记了没关系。”他侧头看着祁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以后你会记得它的。”“什么意思?”祁玥皱了下眉,下意识追问,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祁煦没有回答。他忽然向前一步,弯下身,手臂从她的腰侧和膝弯间穿过,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啊——!”祁玥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惊呼出声,手臂立刻圈住他的脖子,嗔道:“你干嘛!”祁煦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炽热,又带着点恶劣的愉悦。他勾起嘴角,语气暧昧,“你说呢?”祁玥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那个羞耻的赌约。她脸颊迅速泛红,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程橙会进步?你是不是……”“姐姐是想赖账吗?”“我、我没有!”祁玥立刻反驳,语气却明显虚了几分,“我只是……好奇。”祁煦被她这副心虚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取悦到了。他将她放到床上,随后俯身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拿起那支羽毛笔,羽端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又温吞。“履行赌约之后。”他勾唇一笑,声音低哑,“我就告诉你,姐姐。”祁玥被羽毛扫得一阵酥痒,忍不住偏头躲了躲,又因为他这句话,脸颊烧得更红。她愿赌服输,咬了咬唇,终于没再出声反抗。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羔羊。祁煦眼底的暗色渐渐加深,某种恶劣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越缠越紧。“姐姐。”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把衣服脱了。”“?!”祁玥猛地抬头,眼睛瞪圆,热意瞬间从脸颊烧遍全身。她僵在原地,呼吸发紧,双手下意识揪紧睡裙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为什么要她自己脱?!这也……太羞耻了!“愿赌服输呀,姐姐。”祁煦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却像在认真探讨,“做这种事……总得脱衣服的吧?”“你你你……你恶趣味!”祁玥别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脸却红得要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祁煦听着她毫无攻击性的话,低低地笑了。他直起身,手掌覆上她的膝盖,缓慢地掰开她的双腿。睡裙顺势堆到腰间,浅色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腿心已有些湿意。他俯身低头,唇瓣贴近她腿心,温热的气息缓缓吹过去,像羽毛一样轻,却烫得她浑身一颤。祁玥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死死按住膝窝。“痒吗?姐姐。”“……”“那这样呢?”见她不肯回答,祁煦起身拿起羽毛笔,从她大腿内侧轻扫而上,直至腿心。细软的羽尖隔着薄薄内裤一下一下挠过敏感处,激得阴唇轻颤。祁玥腿根不由自主抽搐几下,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祁煦用膝盖强硬顶开。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拿着羽毛隔着内裤反复轻挠,时而用笔尖钝处轻刮肿胀的阴蒂。祁玥腿根抖得厉害,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渗出,把内裤浸得湿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祁煦眼底的恶劣更盛。他勾起她内裤边缘,直接扯下,羽毛笔直接贴上裸露的阴蒂,细软羽尖轻一下重一下刮挠肿胀的肉珠。没有布料的阻挡,酥痒瞬间放大成麻痒的快感,阴蒂不住跳动,淫水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淌成湿亮的水痕。“别……别弄了……”“为什么呢?”祁玥想说下面好痒,可总觉得这话出口太奇怪。她咬紧唇,拼命忍着,连脚尖都蜷缩成一团。阴蒂被羽毛反复刮弄,痒麻快感如潮水扩散,直钻逼穴深处。穴肉空虚得发痒,不停收缩,穴口挤出一股股淫水。祁煦看着不住吐水的穴口,鸡巴硬得几乎爆炸。他叁两下脱掉裤子,扶住胀得深粉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挤进半个龟头。逼肉立刻疯狂绞紧龟头,穴口抽搐着往里吸,像在贪婪地挽留。“嗯啊……”祁玥被这一点进入舒爽得忍不住呻吟出声,表面的痒意稍稍缓解,可穴肉深处却更空虚、更难耐。她抬头看着祁煦,抿紧唇,眼睛里蓄着泪光,眼底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渴望。祁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直接缴械。他强忍着欲望,继续用羽毛刮弄阴蒂,龟头每次只浅浅捅进逼口又拔出。双重折磨下,阴蒂肿得发红轻颤,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他低头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姐姐,把衣服脱了。”那种半吊着的空虚和痒意直钻进骨头,几乎要把祁玥逼疯。她一咬牙,弓起一点腰,抬手颤抖着把睡裙从上身褪掉。“嗯啊——!”睡裙被脱下的瞬间,祁煦腰身猛地一沉,鸡巴整根捅进逼穴最深处。祁玥舒爽得一声尖叫,深处的空虚和痒意被彻底填满、撞散,快感像炸开一样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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