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玥下午回到家后,心里一直悬着,怎么也落不下来。
她想知道,却又忍不住担心,祁煦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练琴时也心不在焉,手指一滑就是错音,连自己都听烦了。
等她收起谱子,已经十点多。她从琴房出来,去客厅倒水。杯子刚端起来,书房门也在这时开了,祁绍宗和祁煦一前一后出来。祁绍宗看着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没多说什么就回了房。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祁煦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祁玥身上。祁玥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指下意识收紧,杯壁都被她攥得发热。她偏开视线,装作在看别处,眼神却乱得没处放。
祁煦什么都没说,只转身又走回书房。门打开的声音很轻,关门声却迟迟没落下。
祁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犹豫到指针指向十一点,索性转身上楼。可回到房间,好奇心又开始放大。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后,还是起身下楼往书房走。
毕竟他说过,不会强迫她。
她刚到门口,书房门从里面被拉开,祁煦也正走到门边,两人差点撞上。
祁煦愣了下,他没想到她还会来,眼底那点失望来不及藏就换成了亮。
他很快收好表情,侧身让开,语气淡得像平常,“进来吧,姐姐。”
祁玥进门,在书桌前坐下。祁煦没急着开口,先走到书架旁那只嵌在柜体里的暗格前,抬手按了指纹。柜门“咔”地一声轻响,露出一只窄窄的保险抽屉。
他抽出一迭装订好的文件夹,走回来放到桌面上。
祁玥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手指刚伸过去,祁煦就用掌心把文件往旁边一推,轻巧地避开她的触碰。
“姐姐。”
他声音仍旧淡淡的,“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祁玥手停在半空,硬生生收回去。她靠回椅背,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了点,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说吧,什么忙。”
“帮我解决一下生理欲望。”
“?!”
祁玥“腾”地站起来,脸一下红透,羞得发烫,又气得发紧。她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会提流氓交易,她怎么能相信他上午的鬼话!
她转身就走。
祁煦也没拦。只懒懒靠在桌沿,低头开始拆文件袋。封口被他一点点撕开,纸张摊开,迭得整整齐齐地铺在桌面上,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故意给她听。
祁玥走到门口,手都碰到门把了,又停住。她太想知道了,想知道祁绍宗到底偏心到什么程度,祁煦到底拿了多少。
甚至……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是给她的。
身后脚步声靠近。祁煦走过来,伸手撑在门旁,把她困在那一小块阴影里。祁玥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发紧。
她咬牙,“你不是说……不会逼我做那些事吗?”
祁煦低低一笑,贴得很近,语气却仍淡,“那些事是指什么?”
“你——!”
祁玥又羞又气,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AV画面,赤裸、交缠、喘息……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热意一路蔓延到脖颈。她怎么说得出口?他们可是姐弟啊,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祁煦看着她气急败坏却说不出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不再逗她。
“只是借你一只手用一下而已,想什么呢?姐姐。”
祁玥脸更红了,心底暗骂自己想太多,龌龊得要命。她瞥了眼书桌上那迭文件,好奇心终于压过羞耻心。
……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祁煦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向书桌,双手扣住她的腰,轻易将她抱起,放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